上师课堂 | 优陀那经讲解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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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们继续讲佛陀所宣说的《优陀那经》。今天讲到第十七品的最后一段。
谁欲舍恶湖,渡越大河流,士夫备船筏,智者方得渡。
这个偈颂有一个公案。有两个婆罗门建造了一个城市,所有建筑和装修竣工后,迎请佛陀和僧众应供。供斋之后,其中一个人想:佛陀不知道来的时候怎么来的,回去的时候,那边有一个湖,还有恒河这个大河。当时想如果佛陀从哪一个门出门的话,这个门可以称之为瞿昙之门;如果佛陀从哪一个渡口过去的话,那个渡叫做瞿昙之渡。他们心里这么想。之后佛陀通过神变渡了河。这个时候佛陀和有些圣者已经到达岸边了,还有一些僧人通过各种方式——有些坐船,有些坐树叶,有些坐葫芦,凡是种种方式得渡。关于这个事情,佛陀说了两个偈颂。
意思就是说,不管是任何人,谁如果想舍弃不清净、恶浊的湖泊,还想渡越大江大河,其实这里的大河主要是恒河。不管是恶湖也好、大河也好,都是需要渡过的。恶湖主要是一个修行人自己所在的环境、家庭,对自己修行有障碍的像恶湖一般的有阻碍的环境;大河的话就是轮回,漂泊在轮回当中的这个大河。那么谁愿意渡越这种湖,或者说是渡越整个轮回的大河,必须要具足船筏。船筏是渡河唯一的工具,如果没有这个船只,或者说一些草叶,或者说一些小船,这些没有的话,恐怕很难过河。这个时候智者他会了知过河的这种方式,就像刚才佛陀依靠神变轻而易举到达彼岸,一般我们其他人的话,他也是想办法可以渡过这个河。
愚者和智者这里有差别。智者主要是通达四谛法门的人,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过这个河,或者依靠戒定慧的船只渡越轮回的大河。所以我们这个世间看起来好像非常平静的,没有什么事,但实际上要过河的话,必须要依靠自己的勤奋。如果有一些智慧的人,他不愿意处于这样的泥沼当中,应该出去,过了这个河以后,可以到岸边非常美丽的地方。
注释当中主要讲到依靠修行的方法来得到渡越。有些经典当中也讲,轮回当中过河的唯一方法是八正道的船筏。《诸法集要经》当中讲:“于三有海中,以戒为船筏,当依教奉行,能到于彼岸。”如果我们依教奉行的话,可以到达彼岸,获得解脱。所以作为修行者,如果你一直不愿意离开,一直觉得在这里非常幸福、非常快乐,那另当别论了。如果你想出离轮回的话,一定要有一种戒定慧,或者说是一些善知识的教言,或者说是自己的这种精勤修法和正知正念等等,通过各种方式来超越这个轮回。
其实世界上的很多智者和愚者的差别,一般智者是他能专注,愚者专注的时间很短,即使专注的话,专注的不深入。所以不管是上课也好,甚至连世间的一个开会也好,互相聊天也好,在这个当中有智慧的人,他的专注力还是跟其他都不同,他很深入地专注。哪怕是两个人交谈的过程当中,可能一个人对所有的这些事情全部了如指掌的,一个人同样地参加你交谈的会,但是基本上没有抓到重点。以前西方有一些专门培养专注力的方法,不管是跟别人聊天也好,参加一个会议也好,做任何事情的话,凡是你要参与这件事情的时候,心要专注。如果我们同样在老师面前听课,为什么以前有些学生他把老师这一堂课的所有内容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有些记不到?当然这个一方面是自己的记忆力也有关系的,但另一方面,记忆力应该是不错的,但是你习惯性地开始稍微专注一下,然后又去散乱,又专注一下又散乱,这种情况的话,可能很多内容就一知半解,或者得到一部分。所以我们平时学习的过程当中,哪怕是听音频也好,看视频也好,如果真正在这个上面花时间的话,专注力是非常重要的。
渡已佛世尊,梵志住干地,比丘净沐浴,声闻备船筏。
这个偈颂主要讲到,我们前面刚刚讲了,佛陀已经到达彼岸。到达彼岸的话,有几种不同的人。渡已,已经到达恒河边的,实际上是佛世尊、佛陀。然后梵志,梵志是婆罗门,婆罗门的话实际上住在干地,到了彼岸的这种干地。而比丘虽然到达彼岸,到达对面,但是他还没有完全渡过河,在水里面进行沐浴。然后声闻的话,他这里准备船筏。
所以他这里讲了四种不同的果。注释当中也做了一些解释。意思就是说佛陀已经没有任何的执著,从轮回的角度来讲已经到达彼岸,这是声闻乘也是承认的。梵志的话,一般来讲婆罗门是外求的,但在这里的话主要是内求的,应该是无余涅槃的这种阿罗汉,他已经到了干地一样的。然后比丘的话,他住于现法乐住的境界当中,是不是获得了不来果或者一来果,这样的一种阿罗汉,这些比丘他已经断除了三界的所有贪执,已经获得了这种清净的果位。然后声闻的话,可能预流果、见道的这种人,相当于准备船筏。当然这个跟世间轮回的人来讲,他们已经获得了见道,但是跟阿罗汉相比较起来的话,还没有达到真正的无学果位。所以住于四向和四果的总共有声闻八圣果,注释当中也讲这些具有灭和住的功德。
我们可以从广义上来解释。也就是说我们通过这样的比喻来讲,有些声闻他们正在做准备。比如说我们现在的话,修加行也好,转绕也好,磕头也好,还有很多的修行,准备过轮回的海。我们从广义上的话,也可以叫做声闻,我们也是听闻佛陀所传下来的如来的真实语的法,所以我们也可以声闻的追随者。如果从广义来讲,我们整个世间当中,有一部分佛和圣者已经到了彼岸的,有一部分正在过轮回海,还有一部分的话还没有过河,但是准备过,在做各种各样的准备,还有一部分的话他根本不想过河,他愿意待在这边,不愿意解脱。
现在世间当中也有很多人嘛,我不需要往生极乐世界,我家里特别快乐,极乐世界也是差不多跟我家差不多的。有些学佛的人当中也有这样的,有些不学佛的人当中也有。你们为什么说要去极乐世界啊?其实极乐世界的话很无奈的,那里全部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我们不如还是做我们自己,也有感情、也有快乐、也有痛苦,这个生活还是五颜六色的、很精彩的,这个才是有意义的。如果全部跑到极乐世界的话,极乐世界可能人也太多了,有些人也有这样的邪见也好,或者说他真实的感受吧。让他发愿往生极乐世界的话,好像藏族人当中也许没有怎么考虑,反正觉得极乐世界都是很好的,西方人和有些大城市的人他有很多的思维,然后他看各种各样的关于净土方面的一些教言,他觉得我不一定要去解脱,我还是住在轮回当中,还是很有意思的。他们确实不想发愿,所以这种人他可能不愿意过河,他还是愿意在劣湖旁边。
佛世尊确实已经到达彼岸的,很多圣者们的话也是向彼岸前往。我们也应该发愿,其实轮回当中确实也是没有什么可贪执的,今生得到人身,还能会发愿,遇到了这些善知识和法门,最好还是发愿,这个是很重要的。有些人可能发愿也可以、不发愿也可以,好像没啥感觉,其实这是很麻木的,作为一个修行人来讲确实很麻木的。以前上师如意宝的话,关于发愿、往生这些方面的,不管是教言也好,他们自己的这种感受,非常的真实,很震撼。所有的弟子们,比如说法王讲了往生极乐世界或者是得到解脱的功德的时候,下面所有的人好像不得不发心,不发的话觉得自己是个罪人,自然而然心里也就真正地发这样的善心。但是又过了以后,没有这样的很伟大的灵魂人物,有时候包括我们讲一些课的话,讲没有讲呢,是讲了,但是讲课的效果当然跟圣者没办法比的,但是真正相续当中生起那种往生的心、生起出离心的人、生起菩提心的人,差别比较大的。确实人受到教育是很容易的,如果真正是一个圣者或者是一个修行人,他讲的课、他带的课,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很快的时间当中,我们的相续里面就产生了一个很大的意乐,马上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有变化和转变,这也是有差别的。
犹如深大海,清净无浑浊,智者心澄明,于此闻正法。
这个也有一些公案。第一个,注释当中说是佛陀在一个森林当中,远远地看着大海的时候,边看着深深的大海,然后讲出了这个偈颂。还有些人说是佛陀当时说法的时候,有人不是特别恭敬,背对着佛陀,他的背后对着佛陀,然后佛陀讲述这个偈颂,也有这样的。然后《出曜经》里面讲的是有一个国王,他因为世间的一些琐事心里特别地烦,然后他去一个寺院里面去听经闻法,当时有一个叫做象力阿罗汉正在跟大众传法。传法的过程当中,国王他自己头上戴着头巾,还穿着鞋,他坐在听法的行列当中。当时阿罗汉比丘针对国王说,佛陀在有关经典里面说,如果要听法的话不能穿鞋,你要想听法的话把鞋脱掉。国王他是这么大的一个国王,也要面子吧,但是不太情愿的情况下勉强把这个鞋脱掉了。再过一会的话,比丘又针对国王说,佛陀在相关的经典里面说,听法的时候头上戴头巾、缠着头巾是不如法的,应该让国王把头巾也卸下来。国王他可能头发也是白的,再加上头顶是秃的,所以他就很不愿意,他觉得在众人当中故意羞辱他,他特别特别地生气,然后他勉强把头巾卸下来,然后他就开始说,沙门啊,你想讲就快讲吧。这个比丘进一步地跟他说,因为他内心当中想,如果他讲的法不满意的话,我要杀掉他,因为国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以前也是这样的,现在也是这样的,国王得罪了以后很危险的。他就心里面想要杀他。这个时候比丘又说,如果听法的时候心里产生嗔恨心,这样的话像浑浊的水一样,没有一点点的利益,这种人最好是不能听法。这个时候好像国王内心当中已经开始戳到他了,心里想这个圣者,我还心里面想着的时候都已经洞察到,所以他很了不起,他肯定是圣者。然后国王在尊者面前不但听法,还有恭敬地向他顶礼,自己就开始按照圣者的方法如理如实地修行。国王非常欢喜地听受,后来他没有说是得果还是什么的,获得了不动摇的善根,他得到了这样的境界。佛陀针对这样的事情,跟闻法、这个心有关系的,讲了这个偈颂。
意思是什么呢?犹如深大海,他这里用一个比喻来说。这个深深的大海,深不可测、无边无际、广阔无垠,大海有个特点:它非常深,百川可以容纳;第二个特点它是清净的,它没有任何的垢染,一般大海的话连尸体都不会在一起的;第三个它没有浑浊,大海是远远的地方看的话,清澈无比,非常干净。所以从一方面来讲的话,其实佛法也是这样的,确实它有甚深的道理,也有清净的内容,还有无有垢染。我们所学的法真的跟世间法完全是不相同的,世间法的话可能学了几年之后没有什么可学的了,佛法是不同的。比如说《入行论》的话,听十遍二十遍还不觉得里面太浅了,可能还有更多的。一部经典,比如《楞严经》《金刚经》,一部经典的话,你反反复复听多少遍都可以的。如果世间的一本书,你听过一次,再不可能想听第二次的。所以它又清净,它又甚深。那么作为智者呢,以清净的心,没有浊染的,以信心和欢喜心来听受这样的法。
刚才一种是大海作为教法的内容来比喻,智者依靠这样的信心得到像大海般的佛法教义,也可以这样来解释。还有按照注释的解释,我们要以诚挚心来接受的话,实际上佛法是很甚深的,为什么甚深呢?像舍利弗、舍利子都很难通达,不用说我们其他的人了。目犍连和舍利子是那么了不起,舍利子是智慧第一,他都觉得佛法真正深奥的地方都是没办法通达的。然后他如果有清净的心,可以——里面有一个叫做匝涅嘎,他依靠清净心来证悟的。以前我讲过,有一个老比丘,他们寺院里面轮流讲法,轮流讲法的话,有一个老比丘他不太会讲,最后轮到他的时候,另外有一个有信心的居士,她来听法,听法的时候那个老比丘他很苦恼,觉得好像什么都不会讲。然后这样的话,刚才那个老比丘觉得有点难,他后来等了很长时间,后来“哎,好苦啊”,他这样。结果那个有信心的女弟子,她就想上师给我讲了“轮回都是苦的”,她就慢慢慢慢思维,后来已经由清净心马上就开悟了。所以说我们有时候讲者不一定需要圣者,如果自己有信心的话,那个老比丘他没有讲任何法,他自己觉得自己很苦啊,结果对方已经听懂了轮回都是苦的意思。所以佛法是清净的,还有无浊的,没有贪心、嗔心等等这些浊染,如果我们用清净心来听闻的话,能得到。
他这里的智者,具有信心、具有清净心,这样的人以欢喜心、清净心来听受闻法,自己也能得到佛法的利益。确实我们现在有这样闻法的机会,这种机会不可能一个人的一生当中一直是有的。我们现在这样欢喜的闻法,将来可能会变成一种很美好的回忆。所以我们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自己在任何一个善知识面前接受佛法的这种,应该说是我们作为一个出家人或者作为一个修行人来讲,人生当中应该是最快乐的时刻。
此处水遍在,谁复四处寻,何需求井水,当断爱根本。
这里好像也是有一个公案。当时阿难看到有一个婆罗门在一个水井里面提水之后又移到欢喜园,他一直这样做。这个时候他告诉佛陀去看看,这个时候那个婆罗门看到了佛陀来了,他心里面想,我的井里面本来水就不是很多,如果佛陀经常来喝的话,那可能我的水都已经用光了,有点产生吝啬心。然后佛陀来的时候,马上把门关上。但是佛陀的话,依靠神通来到他的欢喜园了,门关了也没有用的,神通来到以后,到处出现水。欢喜园、水井到处都是水,这个时候婆罗门有点不好意思,然后请佛陀享用水、喝茶。佛陀讲了这个偈颂。
意思就是说,因为当时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到处都冒出水来,水泉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到处都有水,谁愿意四方四处去寻找,去外求井水,到龙泉水去排队?冬天的时候经常会有这样的嘛。如果到处有水的话,何必要去取水、外求,这样没有必要的。所以像水那样的爱河,根本上应该断除。如果是断了这种爱河的话,那其他的水实际上是没有什么用的。看起来好像意思是说,到处都有水的话,你没有必要到处去寻找,尤其是在水井里面去寻找,没有必要的。但实际上他的意思是,我们的解脱也好、修行的话,不应该在外求,应该是内求。如果自身包括如来藏当中也好,或者自心已经获得了相关的这些教言教诲,这样的话,到处去外求有什么用呢?没有必要的。
我们一般来讲在世间当中也好、修行当中的话,经常外求的这种人,说明自己内在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定解。我们并不是说自己确实已经得到定解,但是在自己的记忆当中,上师如意宝给我们传了很多法,从此之后在自己的印象当中,凡是所有的这些法,法已经讲得很好的了,现在主要是缺少一些修行。如果自己能修行的话,在法方面可能没有更多的。即使其他很了不起的高僧大德,只有暗自祈祷或者随喜,除此之外自己也没有什么。如果自己不精进的话,即使在一百个上师那里得窍诀,也不一定有利的。所以有一些人经常去外面求窍诀、求教言,一方面是他们求学的精神应该值得赞叹的,但另一方面,也许自己没有什么把握,自己的法门和自己的传承、自己的上师、自己的修行,没有什么把握,一直通过外面来得到一种真正的开悟的方法。但实际上如果自己的内心没有很好地去调伏,或者说是反观自己的话,外在的教言再多再丰富,也许基本上是一样的。
所以我们现在的包括城市里面的很多人,一方面有机会的时候多求灌顶、多求传承,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矛盾,应该是可以的。如果自己有清净心的话,像阿底峡尊者那样依止很多的上师,也是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但另一个角度来讲,人应该自己有一个自己真正的传承和自己的教言、自己的上师,这样的话,可能更多的近传加持也好、意传加持也好,或者说自己的修行更有深度。如果没有深度的到处去寻找,这里也听一下、那里也尝一下,蜻蜓点水般的,哪里都走马观花,最后自相续当中也乱得一塌糊涂。有些人自己也不知道,今天接这个法门,今天接那个传承,一会儿这个念几天,再过一会儿这个念几天,全部都不究竟的。走破鞋底不如坐破垫底,说的一样。所以我们有时候看到有些人的念诵,比如说我们这个念诵的话,一直念了很多年了,觉得这个人可能心比较稳重了,应该可以的。如果一个人好像这个法本是这个传承的,那是那个传承的,最后自己都晕头转向,不知道他到底是重点在哪里,这样的话也可能不是特别好。因为我们要得到解脱,短暂的人生当中转来转去,很多的这种变化是没有时间的、没有精力的。每一个传承都是很殊胜的,但是你自己今天尝一口、明天尝一口,这样的话确实不太好。
染匠水洗濯,箭匠火矫直,木匠削木料,智者调自心。
这个也有一个公案。舍利子有个施主,他生了一个儿子的时候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瑞相,莲花上出现瑞相,他出生的时候口中也是说一些偈颂。这个长大之后特别有智慧的,后来跟着舍利子,带了五百个稚子都出家了。舍利子带他的过程当中,看到了三种场景。第一个场景是在路上看到农民将水引到田地当中去,施主之子心里面想,没有心的水,它引用到田地里面的话也能起这样的作用,为什么我们自己的心没有很好地调伏?第二个经历是他们当时看到了一个箭匠,把弯弯曲曲的竹子依靠火来烤,加热以后把它做成很笔直的箭,然后他心里面想,这个没有心的火,应用它也能做这样的事情,那为什么心不能调伏?第三件事情是有一个木匠通过锯子、刨子来削木料,做成轮子等等这样的事情,这个时候他又想到,为什么没有心的木料能做这些事情,那为什么不调这个心呢?后来他就通过调心,也自己获得圣果。佛陀针对这样的事情,讲了这个偈颂。
意思就是说,染匠用水来洗一些衣服上的垢染,把它净化,这是第一个比喻。第二个是箭匠依靠火来把弯曲的箭身变得端直。第三个是木匠依靠各种工具削好木料以后做木头的各种器具。这三个比喻实际上第一个是以戒学,戒律依靠戒学来得以清净;第二个箭的话是定学,依靠禅定的火将不清净的、弯曲的分别念开始进行端直;第三个用慧学的木匠将自己不清净的木料全部变成有意义的产品一样。作为智者应该依靠正知正念,或者以自心调整的方式来调伏自己的心。
若人随于心,则造一切业;善调伏心者,则证真常乐。如果我们随着自己的心,可能造各种各样的业;如果我们善于调伏心的话,则证悟真正常乐的境界。所以前辈的智者们讲自心的调伏也是很重要的。
如空无所著,如门闩不动,如污浊之湖,智者厌轮回。
这个公案有一点,说是提婆达多当时控制很多的僧团,但舍利子不是这样的。因为提婆达多是有目的的,自己有各种目的,他要控制僧团,舍利子他就不会这样的控制这些僧团,或者是针对这个讲了这个偈颂。或者迦叶尊者,他是知足少欲,没有欲望的等等这些功德,所以佛陀也讲到对迦叶尊者的知足少欲的功德而讲这个偈颂。不管是对提婆达多说也好,或者对迦叶尊者,其实佛陀所说的应该有两种不同的背景都可以的。
意思是什么呢?如空无所著,就像虚空的话,它是广阔无垠的,没有什么阻碍的,谁也没办法阻挡的,它也没有颜色,也没有形状,也没有什么阻挡的。然后如门,这个门的话,专门有一个叫做门闩,门闩一放上的话,我们古代的门当中有一块木头,直接放上的话,那后面怎么样推,都不能动摇,我们里面把它抵上的话不会,连一个小孩也是把门关上的话,外面除非是门全部都摧毁,除此之外没办法的,城门也好、房门也好,它不会动摇的。然后就像世间污浊的、有泥水、有各种肮脏的草,这样污浊的湖,作为智者是非常厌离的,因为这是轮回的比喻。智者是什么样呢?其实智者的话,他的智慧无所住的,戒定慧的话他的慧学,智者的这种智慧就像住于虚空一样的。我们凡夫人是一会儿这个痛苦,一会儿那个痛苦,非常地狭隘,就一点点的,就像眼里面不能有灰尘一样的,一点儿就伤心,但智者没有任何的阻碍,就像虚空一样的,世间八法不会阻碍他的,这是智慧。然后禅定不动摇,就像门闩一样的,意思是他自己有一定的智慧和禅定的话,别人如何如何地攻击,自己也不会动摇的,利他的这种行为也不会动摇的,非常地坚固,不会被一般的世间动摇的。然后对整个轮回他不会产生丝毫的贪恋,就像天鹅不愿意住在特别肮脏的浊水当中一样,作为智者他已经看清了、看透了轮回的本质,它是生老死病,或者各种各样的污染所聚汇的,所以这样的轮回当中,作为智者他一刹那也是不想待。智者应该依靠戒定慧,他的智慧如虚空一样,禅定如门闩一样的不动摇,他的戒律远离了浊染的湖泊一样,离开一切肮脏的轮回之处,他具有一定的出离心,以这样的行为来获得解脱。
我们不能完全像圣者一样,但至少也是自己的智慧稍微——因为我们学过空性和这些道理,所以跟世间人一模一样的,所有的这些名闻利养天天都特别耽著的话也不太好。然后修行的话,没有像前辈的圣者那样头发当中都是有蜘蛛网还丝毫不动,虽然做不到这样的,但是每天都是能修一点点,自己的心稍微能定下来,自己所受的别解脱戒也好、菩萨戒也好,这些也尽心尽力地守护,这样的话,从轮回当中获得解脱的希望也是常有的。如果我们没有这样的话,得到人身也是非常遗憾。
所以大家按照这部经里面所说的每一个偈颂的教言,尽量去思考,去利益众生。
第十七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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