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追求的不同,但通过禅修而认识心的本来面目,是短暂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澳洲佛学社
——《入菩萨行论》
其实,现代人跟古人相比,讲得不是很多,听的机会也很少。以前清凉国师讲了五十次《华严经》(八十卷),每天都讲八个小时(有些法师讲一两个小时就累了,人的心力还是差别很大);道宣律师也听受并传讲了二十多次《四分律》。在藏地历史上,宗喀巴大师讲经最为厉害。有一次,大师晚上和众人在一起烤火,谈到印、藏诸高僧的传记时,感叹地说:“从前在藏地,同一时期讲经最多的,莫过于大善知识慧狮子了。他在同一法会中,每天能讲十一座不同的经论。”当时,诸位弟子祈请大师也跟他一样,在同一法会中,讲授十一部经论。大师看他们态度极为诚恳,于是答应说:“如果我再努力一点,也许能办得到。”
大师遂闭关二十天,温阅参究一切经论,出关后,突然宣布所要开讲的经论为十五部。当时听者来自各地,听说此讯,无不欢喜雀跃,相继前来参加。自此以后,大师每日讲论十五座,未尝间缺。(那时候的弟子真了不起啊!一天十五部论典,让我们听的话,感觉怎么样?)其中有两部小论提早讲完,马上补充两部。所以此次法会,大师前后总共讲了十七部大论。此后,大师又曾在一个法会中,同时讲了二十一部大论。
所以,在藏传佛教中,有些大德讲法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当时的弟子也不像我们一样——汉地有些居士星期天一下午听三个小时,就开始大呼小叫:“啊!我屁股都痛了,脚都软了,脚都硬了。”脚外面是软的肉,里面是硬的骨头,脚本来就是这样,不知道你硬软是怎么分的,但听课从来没有听说脚硬了、脚软了。如果让你看三个小时的连续剧,你一点都不觉得累,可能还想不断看下去,眼珠没掉到地上就算不错了,这时你不用吃、不用喝、不用上卫生间,非常的精进。现在人就是这样,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搭上多少时间都没关系,就像一个小孩子,让他在外面调皮,蹦蹦跳跳,几个小时一晃就过,但让他做一个小时的作业或看书,“不行啦,我可不可以出来一下?”所以凡夫人做有意义的事情,稍微听一点课、修一点法,就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毛病了。
大家对法一定要有耐心,要有虔诚的信心,不要认为听点儿佛法就很累。你一天有二十四小时,一个小时用来听法,其他二十三小时做别的也可以。现在城市里的很多人,一个星期只用一下午听三个小时的课,那整个星期有多少个小时啊?这三个小时用在佛法上并不过分,你也不要认为:“我听佛法的时间太长了,腰都直不起来了。”——是不是全部因听法而成脊椎炎了?
当然,如果讲法时间太长,你生起厌烦心,实在不愿意听,堪布阿琼在教言中说:“此时你可以站起来,发愿‘我不离法、不离上师’,然后离开传法的地方,否则,对上师和佛法生邪见的过患更严重。”这的确是一个窍诀。听法并不是强迫的,是为了自己获得解脱,所以听法的意义相当大。在家人不懂这一点也情有可原,但是作为出家人,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把世间的一切都舍弃了,对闻法就应该有希求心。
妙音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