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cher classes | The Six-Ancestral Forum was released at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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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Knowledge
1. Why did the five fathers continue to preach and hold on to the people of the world, even though the show had not been revealed and the hymns made were not true?
2. There is a scripture in the course of this class, which the Master has asked for to be observed as a motto. Please write and explain its significance.
"Skilling."
1. Is doing good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the end of the cycle, the end of the world and the end of the world? Why?
Life type
1. Why do you want to talk about your feelings by saying that Buddhist law is the most precious access in life?
2. Why can't we easily defy others? Please submit a certificate or a case.
•Learning together
We are now talking about the Book of the Six. As I said before, there is a legacy that is best for the law, but I do not have it, and this time learning with you is not an official legend. The tradition of Tibetan Buddhism does not make sense. But I know that some of the magicians, though not inherited, are able to learn from you, in accordance with Han's Buddhist tradition. 'Cause I've seen a lot of Han legends, and I've never had a legacy, and I've picked up a book and I've seen it.
This afternoon, I spoke to a Kamble at the college, and he asked, "You don't have anything to pass on?" I said, "I taught it in other traditions." It is true that there is no legacy, and it was said to you on the first day of the story that you should have it in your mind. But I think you're very confident, because I'm talking about the other way around, I'm looking at a lot of people's faces that aren't so passionate, and I'm talking about the Six-Ancestral Book, and at least in terms of their faces, there's confidence that if people had confidence, Buddha's law would be good for him. Either way, there may be some kind of resonance. Because you're holding back, and when the light you're holding goes into my body, you get this reflected light.——First, it's the sum of the people who fit into my body, and then I brew the heat, and then I glow into your body, and it works differently. So you're lucky to be able to learn the law.
•The Precious Access
I have been to some schools, and I have met with various segments of society, such as officials, businessmen and stars. There are also very poor poor people, patients, including cancer patients, etc. My only idea at this point was that in such a society, in this life-and-death cycle, only Buddha's law is useful to anyone. It is a strong feeling that, in the absence of the Buddha, people of whatever class, survive in the circle.
Whether you're in or out of your family, you should have thought that you're lucky to meet Buddha in the midst of life. And you don't just encounter it, but you do it in depth, and you do it in depth, and it's probably the most precious thing in your life, I think.
We now turn to the main text. In the last section, it was said that in order to continue the four-grandfather line, the five-grandfathers had to choose the six-grandfathers, and each of them was asked to write his own self-perception. The show wrote a hymn, 13 times in four days to present it to the Grand Master, but did not dare to go, and it ended quietly on the walls of the southern corridor. After that, he spent the whole night in a state of sleep, in a state of physical and mental discomfort, thinking about it.
•The show's not sexual.
Zou knew that the show was not yet available.
Despite the fact that Sheng-soo was the master of their monastery, whose reputation and wisdom were distinguished in all respects, there was no real enlightenment in his kung fu.
The five Zhu knew that the show had not entered the door and had not known its nature.
At dawn, Zou called Lu to pay for his work, drawing a picture of him in the middle of the south porch.
By the morning of the next day, the Zhu asked Lu to come and prepare him to draw a blood map of the Singa Shaft and five generations of ancestralists on an empty white wall in the south corridor. Then suddenly he saw the hymn written on it, and said to the offerings:
`The offering without drawing, Raul has come. The clouds: "Every soul is false." # I don't know #
When he saw the hymns, he said to Lou, "I'm sorry, but you've come a long way, but the hymns have already been written on the walls, so the hymns of the hymn and the blood of the heirs are not drawn for the time being. It also says, "Every human being, every human being, is false" and, in the true sense of the word, all human beings are false."
当然,我觉得这是五祖的委婉说辞,不一定是了义的语言。否则有人可能想,如果“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那五祖您最初也不应该喊供奉到这里来,可能卢供奉也会这样想。他只是以一种善巧方便的方式说,变相图和血脉图也不离法相、人相、众生相,所以暂时不用画了。
但留此偈,与人诵持。依此偈修,免堕恶道;依此偈修,有大利益。’
当时,五祖紧接着说:“既然神秀已经写了偈颂,就留下来,让门人每日讽诵。依此偈颂持诵、观修,可以避免堕入地狱、饿鬼、旁生三恶道中;依此偈颂修行、行持,很多众生可以得到真实的利益。”
从中可以看出,五祖确实有摄受弟子的善巧方便。他心里明明知道神秀没有开悟,他作的偈颂并不是真正的无相偈、开悟偈,但因种种密意,还是这么说了。且神秀大师后来的弘法利生事业的确相当广大,我在前面也给大家介绍过。所以,有的人虽然不是开悟者,但他所造的偈颂和所作的论典对后人非常有利。只要修行,也可以逐渐解除众生的痛苦,免堕恶趣。
《阿育王经》里也讲过:“若人于佛法,勤行不放逸,舍一切生死,得一切苦灭。”如果对佛法不放逸地修持,舍弃一切生死轮回,可以得到灭谛——灭尽一切苦的最究竟境界。《宝性论》中也说[1],如果有人宣说的法教与佛陀的圣教相同,我们也应该像如来的经教一样顶戴,因为有解脱的含义,有让众生离苦得乐的意义,所以我们可以受持。
令门人炷香礼敬,尽诵此偈,即得见性,门人诵偈,皆叹善哉。
当时五祖门下的僧俗弟众大概有一千人左右,五祖要求寺院里的所有人,诚心诚意地焚香、顶礼、供奉,并且要求他们念诵“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个偈颂,并说逐渐可以见到本性。门人都开始诵持,也都认为这个偈颂非常好。
念诵未开悟之人造的偈颂,为什么能逐渐得见性呢?其实逐渐的意思,就像《妙法莲华经》里讲的“若人散乱心,入于塔庙中,一称南无佛,皆已成佛道”所说的那样,渐次得菩提、见真性。所以,如果大家对这个偈颂念诵、顶礼、焚香,也能逐渐见到本性。
本来众人对神秀大师的境界、为人等非常认可,而且五祖刚说让大家作偈时,大家都认为六祖的位置非神秀大师莫属,因此大家都赞叹有加。那时众人对神秀的恭敬心很大。
虽然所谓的地位是虚妄不实的,但在人们的生活中却常常被它左右。譬如一个人正当权时,他的下属都对他很尊重,一旦这个人离职就不一定了。世间的很多领导都是如此,包括有些寺院里的上师。以前有些上师,当他正在住持寺院时,所有人都对他很好。如果他不当住持了,很多人的态度也急转直下了,世间人就是这样的。我猜测当时他们都觉得五祖已经认可了,于是大家都赞叹,都觉得这个偈颂非常好。
也的确如此,虽然此偈与开悟偈比较起来尚且浅显,没有直接讲空性,而只是从修善的角度说,心如明镜,时时刻刻忏悔、观修,不要让自己明镜般的心,被尘障所垢染。正如《入行论》里所讲,我们要时时刻刻用正知正念来观察自己的心。这种修行方法固然值得赞叹,但这不算真实的开悟偈。为什么五祖认可?因为当时神秀的智慧等各方面的境界相当不错,寺院里的人也都非常赞叹。
•五祖示秀
祖,三更唤秀入堂,问曰:‘偈是汝作否?’秀言:‘实是秀作,不敢妄求祖位,望和尚慈悲,看弟子有少智慧否?’
五祖大师很善巧,如果白天唤神秀来,容易被众人看到,生出各种传言。其实作为一个上师、法师,在摄受弟子时,善巧方便非常重要,要护弟子的心、弟子的名声,再加上复杂的社会有很多人际关系问题。像五祖这样的开悟者,他做事时,并不是像现在很多人说的,一切都是虚妄,一切都是空性,哪有什么取舍?什么都不在乎。
五祖是等到半夜三更,按照汉地寺院的传统,大家都已经进入梦乡的时候,唤神秀过来问:“本来打算画《楞伽变相图》和《五祖血脉图》的空墙壁上的偈颂,是不是你写的?”
神秀很害怕,觉得传承祖师的位置好像涉及世间八法一样,但是因为对法特别希求,就对五祖说:“确实是我写的,但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获得传承祖师的位置。希望大和尚慈悲,看看我这个弟子有没有少许智慧。”
这一点他在前面也说了,如果未得祖师认可,是他业力深重;如果祖师认可,说明他与法有缘。他最初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得祖位,因此他就很直白地告诉祖师了。
祖曰:‘汝作此偈,未见本性,只到门外,未入门内。
五祖直言不讳地说:“神秀,你作的偈颂,确实没有见到本性。你还是个门外汉,没有入到内证境界的门内。”
虽然他对善法、讲经说法很多方面都很希求,但是从他的偈颂中看得出来,他没有证悟。
如此见解,觅无上菩提,了不可得;
五祖直言:“你这般有相的见解,想得到无上菩提,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大家都知道,现在很多修行佛法的人,做慈善、同大众念佛、放生的种种行为,是不是善事呢?是善事,值得赞叹,“诸恶莫作,诸善奉行”,所有的善事,我们都要去奉行。但这是不是断除轮回根本、得到无上菩提的善根呢?绝对不是。
所以,后学者要学会辨别哪些是最根本的善。我也遇到过个别大德,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在做善事,所讲的法基本上都是人天乘。提到空性等甚深法,他们不可能排斥,但也没有赞叹。
其实,尤其是有一些影响力的上师,让弟子们接触不同层次的法很重要,刚开始就讲特别深的法,他们不一定消化,但是应该逐渐渗透深法。我们在世间读书至大学,至少也需要花十几至二十年,同理,佛教最高的空性和密法的层次,也应该用很多年来串习。
那天有一个老师对我讲,现在世间人提倡“闪婚”,闪电般的结婚;很多弟子和上师之间的关系也是“闪依”,闪电般的依止,这样可能不太好 (笑)。我想,应该有一个次第,到最后,获得无上菩提的甚深境界。
无上菩提,须得言下识自本心,见自本性,不生不灭。
无上菩提必须要当下认识本心。(密法、禅宗、中观般若法门中都是这样讲的。) 归根结底,你要观自己的本心,认识自己的本性,这种本性并不是新得的,它不生不灭。
心的本体本来即是如如不动,只不过曾经没有认识。就像上师如意宝在《文殊大圆满》里所讲的一样,觉性文殊童子,无始以来都与自己无离无合,它不生不灭,只是我们一直没有认识过而已。
于一切时中,念念自见,万法无滞,一真一切真,万境自如如。
神秀大师虽然没有开悟,但是五祖将他喊来,还是给他讲了最深的法。因为他的目的并不是得祖位,而是得法。他是聪慧之人,会明白祖师的良苦用心。他也比较听话,对祖师,对法都有信心。因此五祖半夜三更叫他过来,告诉他还没有证悟,虽然没有很直接地说证悟是什么,但其实也已经道出了。
证悟是认识自己心的本性。但认识本性的状态是什么样呢?
于一切时中,念念自见:在行住坐卧,或过去、未来、现在的念头中,都能见到自己的本性。
万法无滞:在见本性的同时,一切万法都无有任何滞碍。
一真一切真:从密法的说法讲,认识心的光明、心的真相,或者说真谛、真如,一个真如,一切真如。比如说在一刹那中已经认识心的本性,这种光
明在任何时候都不会离开。如前所说,你证悟以后,即使到了战场上也能把握这种境界。它于一切时中都如如不动。
万境自如如:各种各样的景象、境界或现象,都如如不动。
在这样的真理妙用中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按照密宗的说法,当你认识自己本心时,就像波浪不离大海一样,不论你在一天的行住坐卧中产生多少个分别念,没有不清净的,一切均是法身光明的自现。
如如之心,即是真实,若如是见,即是无上菩提之自性也。
这般如如不动的心就是真心,也就是真实的实相。所谓如如不动的真心,天台宗称它为“真如”,中观宗称它为“胜义谛”,在第三转法轮中称之为“如来藏”,按照密宗说法,叫“光明大乐”……如果任何人见到它,就是见到了无上菩提的自性。
我们在座的人,也应该好好体悟这些甚深的法。在任何地方,在任何一位上师前得到窍诀,或者不是在法师面前听到,以其他方式得到也一样。有些历史上说,华智仁波切看了《七宝藏》后,通过书中文字就已经开悟了。虽然得传承也很必要,但有些人对上师、对法没有信心,传了多少次也不一定开悟;还有些人,通过一些文字,比如禅宗的公案,就开悟了。
《五灯会元》里讲了一个盘山宝积禅师的公案[2]。盘山宝积禅师在路上看到一个屠夫正在卖猪肉,另有一个买家说要买精肉,那个卖猪肉的人“啪”地放下刀,说:“哪个不是精肉?”当时宝积禅师有初步的开悟。还有一次,有一个人死了,他的家人把棺材拉出去时,按照当地的习惯要喊“红轮决定沉西去,未委魂灵往那方”这个偈颂。“红轮”指太阳,“未委”意为不知道。此颂大意是:太阳决定沉在西方,谁知道他的灵魂去向何方。当听到这个声音时,宝积禅师恍然大悟。
从这个公案看,借助别人的语言也能开悟。当然,他此前肯定修过上师传授的教言,就像瓜熟即将蒂落一样,只不过稍微点拨,马上就能开悟。可能我们这里的有些道友,也已经要开悟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这个因缘而东奔西跑。
汝且去,一两日思惟,更作一偈,将来吾看;汝偈若入得门,付汝衣法。’
五祖在夜晚给他独传了最甚深的法。很多人认为这样加持更大,很多人就是这样认为的,为大众传了最深的法,也不觉得是深法。曾经法王也说过,只不过没有时间,否则,凡是所传的法,给每一个弟子重复一遍,都可以叫独传。其实自己插着耳机听音频,就像上师单独给他传的一样,我觉得这就是独传。
当时给他传完此法以后,他也没有见本性。就像上师如意宝的《文殊大圆满》,本来清净的见解部分也没有多少文字,所以,真正的开悟也不需要很多助缘。也许神秀后来逐渐开悟了。
五祖接下来说:“已经很晚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你在一两日之内再次思维,重新作一个偈颂,拿来给我看。如果那时你真的已经开悟,那么我的法和衣钵全部可以传给你。
神秀作礼而出。又经数日,作偈不成,心中恍惚,神思不安,犹如梦中,行坐不乐。
神秀对祖师很有恭敬心,对法也有希求心。他向祖师顶礼,回去的时候夜深人静,在几天之中想作一个偈颂。本来像神秀这样广闻博学的人,作一个偈颂对他来讲易如反掌,可是因为他当时确实没有开悟的原因,一直作偈不成。故而,他在好几天中恍恍惚惚,身心不安,犹在梦中,行坐不乐,特别痛苦。
从前面对他的心理描写中也可以看出,他分别念比较多,左思右想,好像这样不对,那样也不对,晚上也辗转难眠。有些道友也是这样,对一件小事想来想去,白天坐立不安,晚上夜不成寐。真正有境界的开悟者,内心很宽广,对一些小事并不会作茧自缚,苦不堪言,这样不行,那样不行。“是不是上师不高兴或道友不高兴?怎么办?哎呦,怎么办……”这是没有开悟的表现。
我们知道,人在梦中轻飘恍惚,站立坐卧都没有自在。同理,倘若我们没有证悟,很多时候,心被外境转,自己没有控制和掌握的能力。
在我们看来,五祖已经给他讲了那么深的法,但是神秀也许不知道,一直担心:到底这个法什么时候传啊?我得不到该怎么办?这次是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我得不到,白得人身啊!那怎么办……
一般情况,人在心里有各种恐惧、担心和执著的时候,特别简单的事情也做不成。
•惠能作偈
复两日,有一童子于碓坊过,唱诵其偈;惠能一闻,便知此偈未见本性,虽未蒙教授,早识大意。
五祖要求所有门人都修持此偈,门人众相传诵。所以说上师的提倡很重要,上师说这个偈颂要背下来,所有的弟子都会去背。比如说上师自己喜欢念阿弥陀佛,所有的弟子就会只念阿弥陀佛,其他都不念;让所有的人只念莲花生大士心咒,不准念其它咒语的话,底下的人也都会精进地念“嗡啊吽班匝格热巴玛色德吽”。
世间教育也是如此,老师说什么,学生就做什么。老师说:“前世后世不存在,这是迷信,是一种神秘主义的说法,我们马克思主义不可能承认这些。”学生也都会随声附和:“对,这是迷信。”
所以,世间组织的掌控者和领导者很重要,他的见解和思想稍微有一点偏颇,手下的人就全部都被“传染”了。他如果有一些开悟的境界,手下的人也都希求。包括有些人的见解很圆融,对所有宗派都可以包容,那么他门下的人也全部都会这样。自古以来都是这种现象,大家应该清楚。
过了两日,有一位童子(未出家的少年或是小沙弥),路过惠能苦行舂米的碓坊,口中唱诵神秀大师所作的偈颂。惠能大师当时在那里苦行,还没有真正地入于僧团,正在考察期间。他一听到此偈,便知这首偈颂是未证悟之人所写。虽然他没有蒙受过五祖大师的教授和摄持,但是因为他的根基极利,刚来时就有一些证悟境界,对佛法大意确实有所感悟。
遂问童子曰:‘诵者何偈?’童子曰:‘尔这獦獠不知,大师言,世人生死事大,欲得传付衣法,令门人作偈来看。若悟大意,即付衣法为第六祖。
他问这个童子:“你念的是什么偈颂?”童子特别傲慢地说:“你这个边地的野蛮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五祖大师说,世人生死是最大的事情,他打算把佛法和衣钵传给门下的人,门人想得到六祖的法位,都需要写偈颂呈给他看。如果有人真的悟得佛法大意,五祖准备把自己的衣法传给他,成为第六祖。”
就像前一段时间,竞争美国总统一样,人们心中会有内定的人选。同样,多数人认为六祖的位置肯定是神秀的。
神秀上座,于南廊壁上,书无相偈,大师令人皆诵,依此偈修,免堕恶道;依此偈修,有大利益。’
他仍然很骄傲地继续说:“我们寺院里最厉害的上座神秀大师,在南边墙壁上,于夜半三更悄悄地写上了这首无相偈。五祖大师让我们所有门下的人都好好地诵念,修这个偈颂,不会堕恶趣;修这个偈颂,有非常大的利益。(包括身体健康、心情快乐等等,所以我这不是在念诵嘛!)”
无相偈:无相是不执任何相,而这个偈颂是有相的,因为没有讲空性,但这个童子也不知道什么是有相无相,大家怎么说,他也跟着说。
惠能曰:‘我亦要诵此,结来生缘。上人!我此踏碓,八个余月,未曾行到堂前,望上人引至偈前礼拜。’
“我亦要诵此,结来生缘。”这一句在有些版本里有,但是《大藏经》中的版本和其他部分版本里没有,可能没有好一点。
当时惠能大师对童子称呼为“上人”,而童子对六祖称呼“獦獠”,叫他野蛮人。一看称呼,便知此人没有素养,修养不好。从短短的对话中,可以看出这个人自身的修养。如前所说,六祖大师对所有门下的人都称“善知识”。我们单是从文字上看一下不行,每个人都应该思考。现在世间人也经常是这样,对上者,“啊,书记您来了、县长您来了、局长您来了。”非常恭敬。而对下者,“嗯,过来,你给我拿过来……”态度大相径庭。这方面,我自己也经常觉得很惭愧。
此处的“上人”,一般对高僧大德或者很了不起的人才如是称呼。海外对上师喜欢称呼某某上人。
惠能说:“上人!我在这里已经苦行了八个多月,一直在舂米,从未去过法堂前,您可不可以带我到写有偈颂的地方礼拜?”
童子引至偈前礼拜,惠能曰:‘惠能不识字,请上人为读。’
童子可能也很傲慢地带他到神秀大师的偈颂前,告诉他就是这个。因为惠能不识字,看了也不知道写的什么,又请求童子说:“我一个字都不认识,上人可不可以再给我读一遍?”
之前他听到偈颂时,发现这是没有开悟之人的偈颂,但既然持诵后不堕恶趣而且有功德,惠能大师也来了。到了那里后,他不识字,又请求童子代为读诵。也许童子也不太认识,只能背下来,因为年轻人一般都精于背诵,也许是不愿读或是因为顽皮而跑掉了,这个情节在此处不明显。
时,有江州别驾,姓张名日用,便高声读。惠能闻已,遂言:‘亦有一偈,望别驾为书。’
江州:唐代时的地名,今江西九江一带。
别驾:官职。就像现在的所谓局长、科长之类,因为当时在各州都有刺史,刺史去各地视察时,会带辅佐公务的人随行,这种工作人员叫别驾,是因另外乘车随行而得此名。
名日用:好像现在汉地以“日用”作名字的比较少,很多人不会起没有寓意的名字,藏地常以天女、吉祥、金刚等为名,每个人的名字都可以解释意义。
这时,正好有一个来自江州地方的别驾,姓张,名字叫日用。当时这个领导高声地读,惠能没有求他,但他可能是为了惠能读。读完以后,惠能说:“我也有一个偈颂,可否请别驾代为书写?”
别驾言:‘汝亦作偈,其事希有!’
别驾说:“啊!你这个不识字的人还作开悟的偈颂,真的稀有,不可能吧!”
惠能向别驾言:‘欲学无上菩提,不得轻于初学。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没意智。若轻人,即有无量无边罪。’
惠能对这个领导说:“你要想学无上菩提,千万不能对初学者污蔑和轻视。下下人中也有上上智,(獦獠是下等中的最下等人,也可以有无上开悟的智慧,用现在的话来讲,智商很高。)上上人中也有没有智慧的,(表面上看来高高在上的大上师、大活佛、大堪布、大和尚,智慧非常下等,或者说没有任何境界的情况也有。)如果你这样轻视人,有无量无边的罪。”
“欲学无上菩提,不得轻于初学。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没意智。”这一段话,希望每个人都要记住。
的确在世间中有很多人根基深厚,有已经开悟的人,也有将来会开悟的人。但是我们常常看不到别人的优点,常常轻视、蔑视他人。单从外相观察,除佛以外很难了知其功德。
《十住毗婆沙论》中也说过:“若见外威仪,称量其内德,自败其善根,如水自崩岸。”如果从外相的威仪衡量其内证功德,那么自己会失坏自己的善根,就像水退到岸边就会干涸一样。因此我们要对所有人都观清净心,对其他的宗派也观清净心,这一点很重要。
《大鹏展翅》的作者夏嘎措珠仁波切说:“我们对所有的宗派,包括对苯教等外道之人,都要像对待佛陀那样尊敬。”
“这样的话,会不会失坏皈依戒呢?”
“不可能失坏皈依戒,因为我们把别人看作佛陀,不但没有罪过,反而有无量功德。”
这些是非常甚深的教言。我们在世间中经常看不出什么样的人是成就者,什么样的人是非成就者。
以前我看觉囊派的《多罗那他自传》里这样说,“我有好几种化身,一个是印度的外道本师,外道本师不可能讲佛法,但是会给人讲一些世间善法来引导众生;有一个是青海那边的出家人,他也不是特别精通教理,但是会行持一些善法;还有一个在拉萨一带做官员。”如此有几种不同的身相。
我们藏传佛教中曾有一个叫果仓巴的上师,他的传记里也说:“在整个世间中,我化现了无数身相,但是别人都不知道是我的化现。”可见,我们对每个人都不要蔑视,不要觉得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不好。
我以前也讲过菩萨化现世间众生的公案。比如在汉传佛教中,文殊菩萨有时化现乞丐相,有时化现猪狗相,以很多不清净众生的身相来度化众生。像那若巴的传记中,帝洛巴变成吃鱼的人。米拉日巴的传记中,米拉日巴变成一个乞丐,在惹琼巴面前显现,惹琼巴没有认出这是米拉日巴的化身。很多人确实不知道菩萨是什么样的形象。
《父子相会经》里说:“痴者令离痴,愚者示明智,为利彼众生,作权巧方便。狂者得正念,跛者得安行,为利彼众生,现诸神变事。”佛不愚痴,也没有疯狂,更不是跛子,但佛为利益彼等众生,会显现如是之人。所以,不轻视他人,这非常重要。
在《胜乐金刚》里怎么讲的呢?“众生意乐不可思,如来幻化不可思,虽于自宗不吻合,不得轻毁并舍弃,发愿将来通其义。”这是我即兴翻译的,会背藏文,译成汉文是当场发挥。主要意思是说,在这个世间中,如来的幻化不可思议,如来是随着众生的意乐来显现种种相的……
还曾有一位阿瓦巴大师,我看过他的传记,怎么写的呢?他和弟子住在匝日神山,他的弟子去转山时,有一次以特别强烈的信心来念咒祈祷,结果他看到面前有二十一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给了他一个萝卜,他把萝卜带回来后对上师说:“我今天祈祷的过程中看见二十一个美女,其中一个美女给了我一个萝卜。”上师说:“你把它做成汤,一碗你自己喝,一碗给我喝。”
弟子马上把萝卜做成了汤,一碗给上师喝,一碗留给自己。但在喝的过程中,他觉得味道不太好,像人肉一样,产生一种恶分别念,他就不想喝了。他们养的一只狗刚好在旁边,他就喂给了它。两碗喝完了,上师喝了,狗也喝了,尔后,上师和这只狗都不舍肉身前往清净刹土了,弟子痛哭欲绝。
因此,以后我们在修行的过程中,的确应该把所有的人都观想成佛的化身、菩萨的化身。以前拉萨街头有一个贫女,看起来特别可怜,每天都在乞讨,但实际上她是莲花生大士空行刹土中的一位真正空行母的化现。她晚上运用神通到吉祥山与无数空行母一起会供、享受妙欲。
于是,我在汉地看到一些乞丐和特别可怜的残疾人时,也经常想,也许有佛菩萨的化现。这虽然是造作的分别念,但时时需要这样忆念,不要认为“这个人修行不好、那个人行为不好、这个人长相难看、那个人性格不好,只有我还可以。”这种心态的确不是一个修行人该有的心态。
希望你们把刚才那句教言作为自己的座右铭。什么叫座右铭呢?放在座位右边时时要看的偈颂。你的字体如果不太好看,让写字好的人写,经常看看。确实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不一定是有智者。因此对上上人,你没有特别赞叹也可以;但是对可怜的人,从佛教的慈悲观来讲,要维护,从清净观来讲,所有的众生至少都具有如来藏德性,也值得我们恭敬和尊重。
[1] 《宝性论》云:“何者唯依佛教法,无散乱心而宣说,与得解脱道相应,亦如佛经当顶受。”
[2] 幽州盘山宝积禅师,因于市肆行,见一客人买猪肉,语屠家曰:“精底割一斤来!”屠家放下刀,叉手曰:“长史!那个不是精底?”师于此有省。又一日出门,见人舁丧,歌郎振铃云:“红轮决定沉西去,未委魂灵往那方?”幕下孝子哭曰:“哀哀!”师忽身心踊跃,归举似马祖,祖印可之。——《五灯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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