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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cher classes | The Six-Ancestors were relea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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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Knowledge

Please describe briefly the history of the transfer of the master of Zhuang ninja.

Two, six, six, six, six, six, eight months of hard work, why?

"Skilling."

1. What are the two main points that the masters of this class should have in mind? Which are the two things to be noticed between the students? Please outline the answer.

Life type

What's the real meaning of Monk and Lama? What do you think is the right name for family?

2. What are the positive incentives for your future approach to the search for justice after learning of the difficulties of the masters?

•The last semester.

We continue to study The Six Ancestral. During the last session, Master Six Zu Hue-Nin was given the name of his master, because of his special reasons, and learned of the great German who taught the Book of the King of the Kings at Huang Meidong Temple. When he received the news, he also wanted to go, just as the Mirazbazos heard the name of Master Marba, with an immediate heart. He left after having been helped to settle his mother because of his belongings. Traffic was extremely difficult at that time, and it took almost a month to walk.

•How early pedagogues work.

And then there was a great difference between the good and the modern. I'm always comparing, let's not say, that when I was a child more than a thousand years ago, I learned from the teachers, compared to the many alumni now, if it's good.

The two days before I spoke to a Kampuchea, we agreed that the conditions under which we had first arrived at the Academy were indeed different from those under which we now had new pals; but from a lean point of view, it should have been better. While there was no electricity, no road, and the shadow of vegetables could not be seen throughout the winter, we were still very advanced, no matter what day and night, and all thoughts were used for thought and practice, unlike the current world. Now the world is attracted to a variety of things from the outside, such as television computers and mobile phones, and so on.

When I looked at it, we used our usual mobile phones to use eyes, ears, noses, tongues, body, meanings, eyes, ears, mouths, hands, roots, so, with the exception of the root of the nose, five. As Mrs. Van, what is the energy of a man to talk to this man for a long time and to talk to that man for a long time? It took a lot of time to eat, and we used to eat very easy, with a boiled water, and just a little bit of tweak. It took three minutes, ten minutes at the most. A pot of open water is burned in the morning, half at noon and half at night, and life is extremely simple. But now that many of them are in high demand for food and seeking perfection, the time spent on learning and learning is becoming less and less, and even if time is spent on it, there are more reasons for disarray.

I am not trying to put on record how hard our magicians did, but we did learn hard at the time, but it is also a fact that people are better day and night, and they may not be so sophisticated today. Of course, it is not precluded that there is still a race for fresh work.

In any case, we should first know that the ancient greats have put all their thoughts on Buddha and liberation, which is a very different point from our moderners, and that their efforts and strength are very different from those of moderners. Now, we give up on thought and thought before a bit of bad mood or trouble came to pass, and that is not the case of the ancients. It is very important for those who have a real chance to learn to learn, whether they live in the city or in the silent valleys, to learn about the cases of the elders and to learn from their tenacity.

Six Zhu's gone for almost a month. I've seen an amazing walk to the Tibetan Temple of Cheyenne by a Hades. Now that we don't need to travel long distances and have more access to the law, and now it's the age of the Internet, wher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re more advanced, where many people are living on the sofa while they turn on the computer, and where the older generation has to go through a lot of hard work to get it, we get it now, but the easier we get it, the less we value it.

以前我们想要《俱舍论》或因明的法本,都要自己抄写,即使可以买到,钱也很成问题。能得到像《六祖坛经》《大圆满前行》这样的一本书,那会欣喜若狂的,会把这个法本看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来珍惜,但现在哪里都在卖,自然就不珍惜了。对法是这样,对上师可能也是如此,大家要经常反省啊!

•五祖弘忍投胎拜师

昨天我们讲到六祖到黄梅拜见五祖弘忍大师。关于五祖弘忍大师,昨天我没有介绍,按照《禅宗祖师传》中的记载,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经历非常稀有,与藏传佛教里大圆满的祖师喜金刚(嘎绕多吉)的故事[2]相仿。嘎绕多吉没有真实的父亲,以至于人们称他为灰色起尸等,有很多说法。

五祖弘忍的经历是怎样的呢?传记里说,以前有一个栽松老人,他到四祖道信处请求出家和传法,道信禅师对他说:“你年事已高,现在出家修道,无法成就、弘扬佛法。不如你投胎换一个身体再来。”他们约定后,栽松老人走到溪边,遇上了一位正在洗衣服的女子,栽松老人问她:“我可不可以到你们家里宿一夜?”女子说:“我家里有父亲和兄长,我不能做主,你最好去问他们。”因为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人们对父兄非常尊重。这时栽松老人说:“我先征求你的同意,你答应了,我再去问你的父兄。”女子看天色渐黑,垂暮老人求宿,不好不同意,就答应了。答应之后老人便走了,并没有去他们家里借宿。

过了几天,这个女子怀孕了,她还尚未婚配,家人觉得这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便把她驱出了家门。她四处流浪、乞讨、奔波,受了很多苦。她生下孩子以后想:为了这个孩子,我受尽苦楚,他又没有父亲,这是非常不吉祥的事情。于是就把孩子扔到了河里。次日再见到他,没想到孩子竟然溯流而上,无法被冲走,而且气色红润、身康体健等,显示很多吉兆。她也觉得有点稀有,又把他捡了回来,开始慢慢抚养。

孩子 7 岁时见到了四祖道信,因为前世的愿力,他非常欢喜,产生了极大的信心,要求马上出家。当时道信说:“你年纪太小,还不能出家。”孩子说:“您有时说我太老了不能出家,有时又说我太小了不能出家,我究竟什么时候可以出家?”再三地请求。他母亲也非常愿意,可能抚养他比较艰难,因此她也特别希望禅师能够同意。后来四祖摄受了他,到他 13 岁时,才正式出家,法名弘忍。

他在大师跟前,白天发心做事,晚上精进禅修,并且努力闻思修佛法,最终开悟。经过多年的观察,四祖把自己的衣钵和传承交付于他,他便成为历史上声名显赫的第五祖——弘忍大师。

从传记上看,他出生的经历,与密宗祖师嘎绕多吉有很多相似之处。一般世间人和学术界人士,恐怕又会用所谓的“谜”等字眼来宣说,除此之外无法解释。但是作为真正有信心的佛教徒,世界上有很多大德在所化众生面前有各种各样的示现,这非常不可思议,但也极其合理。

关于五祖大师,我想许多人也知道他的事迹,为了让大家起信心,我已简单地作了介绍。

•问答默契

五祖和六祖之间的问答,原文中是这样讲的:

祖问曰:‘汝何方人。欲求何物?’

惠能对曰:‘弟子是岭南新州百姓,远来礼师,惟求作佛,不求余物。’

他步行了一个月,到五祖弘忍大师处拜见,首先弟子没有说话,祖师来问他问题。其实此处弟子与大师之间的依止记录,如果再详细一些,我觉得会更好。

师父的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地方的人?你来这里求什么?”

惠能说:“弟子是岭南新州一带的百姓,从很远的地方慕名而来,主要是礼拜、依止大师。我来这里求作佛,不求其他的什么。”

口气比较大,他直接说来这里依止祖师求成佛,不是为了求发财、健康、长寿、无病,也没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希求。而现在很多人在这一点上与六祖有点不同,都是通过学习以后才明白为什么要依止上师、为什么要学法。

新来的人分几种:有些人听说在佛门中可以证得比较稀有的神通,还可以得到财富、健康等等而来;有些人好像并没有什么目标,别人去出家,他也要去出家,人云亦云而来;还有些人可能因为家庭或工作的原因,实在是非常痛苦,没有勇气面对社会,本想自杀,又自杀不成,听说佛门极其清净、安逸,就到僧团里来逃避。

现在有些影视媒体确实经常误导大众,不成功的人全都跑到寺院,其实不是这样的,部分人有这类想法在所难免,因为媒体在社会中的大肆宣传,人们遇到痛苦时就会产生要么自杀、要么出家的念头。其实佛教中真正的出家人不是这样,正是因为媒体的渲染,有些人才有这种倾向。而六祖出家的目的与很多人不同,他就是要恭恭敬敬地依止善知识,发菩提心,自己要成佛,成佛以后利益众生,这肯定也是毋庸置疑。

在座的人,不管是依止哪一位上师,是不是这个目的,要反观自心。有些人依止善知识就是觉得这个上师好慈悲、好可爱,感觉很不错,所以就去跟着他。跟着他干什么?没有成佛和利益众生的想法,只是迷迷糊糊地跟随很久,这样不太合理。

六祖大师那样的境界,对很多人来讲确实望尘莫及。但我们要知道,成功修行人的第一步,他的目的是什么,而我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每个人都该扪心自问。

看到这些文字,我也回忆起自己刚来的时候。其实我刚来喇荣时,的确不知道成佛非常重要,也不知道度众生很重要。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尤其是第一次见上师如意宝的时候……算了,不说了……

祖言:‘汝是岭南人,又是獦獠,若为堪作佛?’

之前他说:“我是岭南的百姓,到祖师这里来,不求其他什么,只求作佛。”主要回答了两个问题。

此时祖师马上否认他的观点:“你是岭南人,又是獦獠,怎么能作佛?”

獦獠:是一种歧视、鄙视的语言,相当于说他未开化、不明理,是当时对南方人的一种讽刺。

就像现在很多人管四川人叫“川耗子”(笑)。以前有一个四川人,他看别人都管四川人叫“川耗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后来他发现不仅仅四川人叫“川耗子”,湖北人叫“九头鸟”,北京人叫“京油子”。我想“京油子”是不是类似“法油子”的意思,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老油条;“九头鸟”特别聪明,对不同的人换不同的头来说话;“川耗子”的意思,老鼠个子小,非常狡猾,既爱偷东西又不可靠,有些人对四川人是这样的印象,于是有了这样的称呼。而獦獠是当时北方和中部的人对南方人的称呼,一是那里的经济条件不太好,还有他们个子不太高,再加上那里的人大多是渔夫、屠夫和猎人,因此人们普遍看不起他们。

五祖对六祖这样说,一方面是观察弟子的性格,另一方面也可能真的有这种说法。所以说:“你不是岭南人吗?岭南人全是獦獠这样的坏人,野蛮、愚笨、没有前途,你能作佛?说得太大了吧,哪有岭南人还能成佛的,连菩萨都做不成,当猎人还差不多。”他是以这样的语气在说。

惠能曰:‘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獦獠身与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别?’

惠能非常厉害,这时他答:“不管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佛性如来藏的层面没有任何分别。我虽是低劣的岭南獦獠身,您是高高在上的北方和尚身,身份是有不同,但是在佛性上应该没有任何差别吧?您的佛性和我的佛性,屠夫的佛性与菩萨的佛性,没有差别吧?”

大圆满《稀有七句》里说:无间地狱中受苦众生的心与普贤王如来的智慧,无有尘许差别等等。同样,大和尚的心与初入佛门、一字不识之人的心也无有任何差别。身体上虽然有差别,环境上也南北的差别,但是佛性没有差别。大家都应该明白,不管什么身份的人,每一个人都有成佛的资格和顺缘,这是从本性如来藏的角度讲的。很多道友在学《宝性论》和《大幻化网》等等,从这些了义的经、续中来观察,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成佛的光明离戏因,当时六祖也以这样的道理给予答复。

五祖更欲与语,且见徒众总在左右,乃令随众作务。

五祖发现这个弟子非常聪慧,本来还想与他说几句,但是旁边有人总是守着不走,始终在关注他们说什么, (可能和现在的佛教徒不同,有的站着看,有的坐着看,有的专门过来偷听。) 所以,五祖也觉得和他说太多话不太方便,

就叫他跟着僧众干活去。

其实每个人的根基都不同,不管是任何上师对弟子有什么特殊的教言或是交代,自己不用非要到跟前去听,很关心、很关注、很在意,又害怕被发现,没有必要这样。

当时本来五祖觉得有必要和他继续对话,但是如果六祖来的第一天就对他特别好,有很多事情比较复杂,这一点,从《六祖坛经》后面也会看得出来。不仅仅是现在领导阶层中存在各种各样的勾心斗角,古代皇宫里也有很多嫉妒、不和的现象,甚至在佛教徒中也有,尤其那个时代对衣钵的争夺等等还是比较严重的。同理,如果祖师没有善巧方便传法给弟子,从后来的历史看,六祖不一定能接上真正的传承。

从了义上讲,以他的根基,不一定需要那么长时间的苦行,可以直接给他传授最深的法,但是如果这样,很多人都不一定接受,会奇怪这个刚来几天的人,祖师怎么会对他这么好?后面还会讲到神秀等人,依止祖师的时间已经相当长,却没有给他们传。因为当时禅宗所有的传承都是独传,衣钵一代传给一代,越执著的人,嫉妒心越大。也因此,当时祖师本来还要对他说一些更深的教言,但因身边有很多人,便要求他去给僧众做事。

我们要知道佛性如来藏的真实存在,众生与佛没有差别,学了了义经典后,更要明白这个道理。

惠能曰:‘惠能启和尚,弟子自心,常生智慧,不离自性,即是福田。未审和尚教作何务?’

这是他们正在对话时,祖师没有再继续问他,要求他给僧众做事去,惠能要离开祖师时说的一段话。

和尚:在古代是对大修行人的尊称,不像现在,对所有的出家人全部叫和尚。我们藏传佛教也是这样,本来“喇嘛”是上师的意思,在亚青寺,只对阿秋喇嘛才叫喇嘛,对其他出家人,包括堪布,都不叫喇嘛。以前在寺院里传法的具相上师,叫堪布也叫喇嘛。但是后来渐渐延伸到藏传出家人都被叫做喇嘛,甚至把藏传佛教都命名为“喇嘛教”。有的人会问:“你是不是学喇嘛教的?看你穿红色的衣服,应该是喇嘛教吧。”就这样,喇嘛也变成了所有藏传佛教出家人的总称。“和尚”一词也是大同小异,以前是对寺院中真正的大方丈、大德才叫和尚。在印度梵语中,是相当于博士那样学问特别高的法师才有资格叫和尚,对普通人不叫和尚,但现在都混淆了。

惠能说:“惠能呈请和尚,弟子的内心经常流露出智慧,这种智慧不离本性,如来藏的自性与光明无二无别即是福田[3]。不知和尚还要让我做什么事务?”

这种开悟的境界,胜义中不离光明自性,世俗中谁与他结缘,把他作为对境顶礼,即是福田。真正的大德与世间人完全不同。

我为什么要讲《六祖坛经》呢?六祖当时在五祖面前说了自己的境界,他此时就已堪为福田。所以,我们现在讲他的金刚语,同时我们对他产生恭敬心、欢喜心、祈祷的信心,就是在作福田。

如前所说,他离开世间以后,依靠肉身也度化无量众生。真正的高僧大德,不仅在世时度化众生,就连圆寂后都在度化众生。比如麦彭仁波切,他圆寂了很长时间,但是他的教法一直弘传,传承弟子也非常多,大家应该清楚;像全知无垢光尊者,离开世间这么多年了,但是他留下了多少法宝,对他祈祷的人在相续中可以得到怎样的福德智慧,大家也心中有数。

他在五祖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悟境,说自己的智慧时常显露。如果有必要,弟子在上师面前应该说。

其实这样的事,在学院中也有,一些刚来的道友,可能是学六祖吧,在我面前唱悟道歌,我自己都没有开悟,他们是否已经开悟,我也不得而知。很多人会说:“我已经开悟了,您看看我的境界这么高!”我不太会看,也许他们是真的开悟了,也许是觉得六祖能开悟,那自己也差不多,我不是特别清楚。

所谓的证悟,确实是很高的境界,但我们仍然要有信心,将来要证悟。即使你没有证得像六祖那样的境界,底线至少是不堕恶趣,往生极乐世界,或者即生中能利益众生。

不管是谁,不一定能得到衣钵的传承,但只要能利益众生,得不得到衣钵其实没有差别,佛陀在佛经里讲过,给每一个人都传了衣钵。如果我没有利益众生和弘扬佛法,即使衣钵传给我,我也不希求,现在我是这样的想法,以前刚依止上师的时候还很年轻,经常在这方面执著。比如上师在某某会上没有提我的名字,“为什么其他堪布们的名字都提了,唯独没提我,是上师对我不满意,还是不认可我的智慧,或是什么其他原因呢?”心里有时候不爽快,有这样的现象。现在看来,不管在任何场合,别人再怎么赞叹,如果我不能利益众生,也没什么意义。

祖云:‘这獦獠根性大利,汝更勿言,著槽厂去。’

五祖一方面用很鄙视他的称呼,但另一方面也认可他的每一句话,应该是默许了。

之后五祖是这样说的:“这个獦獠根性非常锐利,但是先不要跟我说很多,到槽厂去干活吧。”

槽厂:指马房。但是寺院里没有马房,此处是指僧众干活发心的地方,要做烧柴、踏碓这类活计。

惠能退至后院,有一行者,差惠能破柴踏碓,经八月余。

五祖让他不要再说什么,先去干活,惠能说“拉索”,然后就下去了(众笑)。刚来的人可能不知道什么叫拉索,是的,OK 的意思。

惠能退出后来到后院,有一个行者,安排惠能劈柴和舂米,干了八个多月。

以后我们这儿刚来的准备发心出家的人,也应该观察八个月好一点(众笑)。惠能根基那么好,都需要八个月的发心,现在我们这里居士发心的时间刚好是惠能的一半,只有四个月,这样不太合理。我们比他更利根不太可能,惠能都需要八个月的话,我们可能要一年零四个月才对,这个以后再商量吧。

•何人亦不离苦行

总的来说,从他的根基和智慧上讲,祖师第一次就认可他了,但还要求他去做事,有两种可能:

一是如果没有让他干苦活,刚来就立即认可他、传法给他、传衣钵给他,对他后来的弘法利生事业会有一些障碍。从当时的社会背景和状况看,不太适合。

还有一个最主要的目的,作为后学者,不管你是利根也好,钝根也罢,无论什么样的人,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一定要苦行。

说实在,我经常看到我们这里的很多道友,除了闻思修行以外,在体力劳动等其他的发心行为上,也很卖力、能干,这一点特别重要。学院中大多数的出家人,有时候为了学院,有时候为了僧众的生活费,各个班每次都卸那么大一车货,里面有那么多东西,我看很多法师也没有傲慢心,与大家一同参加,这样非常有必要。

上师如意宝很早就要求大家,学院里不管做任何事情,让所有人都去参加。现在我们不是自己吹嘘,学院里的大法师,傲慢心都比较弱,与其他传承不同,

不管干什么,都和僧众共同参与,这一点与禅宗大德的行为非常吻合。

禅宗的很多大德,还有汉地其他宗派的大德,也常常是如此。比如说印光大师行堂、丹霞禅师锄草。唐代还有一个比较有名的道亮法师,为僧众发心三十多年,尤其是劈柴和舂米,曾在六年中从未间断过。我之前还讲过拾得放牛[4]等等,好多禅师都发心做事。

有一次赵州禅师在修行时,来了一位年轻的佛教徒,要求赵州禅师给他讲个法。赵州禅师说:“你吃饭没有?”他答:“我吃了。”“那你把碗洗了吧。”年轻人出去把碗洗好又过来请求传法,然而禅师说:“你先把地扫了再说。”年轻人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发火了。他说:“除了洗碗、扫地以外,难道没有禅法吗?”赵州说:“我不知道除了洗碗、扫地以外,还有什么禅法。”

也许是禅师显现不高兴才如是说,但不管怎样,确实是修禅或修大圆满的很多大德祖师,在依止善知识的过程中经受过很多苦行,这些苦行非常有必要。我也希望在家居士能经常为寺院等的佛教、非佛教团体谦虚地做事,如此能遣除自己各方面的障碍;出家人也要随时做苦行,尤其是为僧众做事,非常有意义,不能自认为自己了不起,不愿意苦行,这样相续会越来越傲慢。

•两个重点

我常这样想:首先,修行人不能间断听课,如果有机会,哪怕一天听一节课也好,有生之年中,如果一直有听课的机会是最好的。因为听法后能减少烦恼、增长智慧、令魔障无机可乘,等等。还有我们听法以后,很多不如法的行为慢慢会如法。这是第一个重要的事情。

第二个重要的事情,单是听课,成了书呆子也不行。现在我们藏传佛教中就有这样的人,到其他寺院去,天天学讲课、学辩论,讲课和辩论非常厉害,但是想去弘扬佛法,与别人接触就很难了。我们还身处在人群中,如果不具备与他人合作的基本能力是不行的。不要说佛法的弘扬,世间的一个企业,也要每年培训很多次,其实他们可能只面对几百个客户,但是为了面对这几百人,都要经常培训。

弘扬佛法的人,确实要学习前辈大德的行为,像六祖,在八个多月中每天都在劈柴和舂米。在《千年菩提路》这个纪录片里,六祖的苦行方面拍得比较不错。

很多事情,从个人身上也需要观察。见到上师是什么样的状况?见了上师以后应该如何做?如果你也是像六祖那样的利根者,通过一种表示方法就能让你开悟也可以。但就像我刚才讲的,两个重点都不能偏废,在上师或其他法师面前听课很重要。一旦你发心不太成功,要离开时,什么法都没有懂得就不太好。像六祖那样的信心,我们不一定有,如果有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祖一日忽见惠能,曰:‘吾思汝之见可用,恐有恶人害汝,遂不与汝言,汝知之否?’

在八个月中,祖师没有理他,也没有管他。有一天,五祖见到他说:“你对如来藏方面的见解很不错,但是如果我直接给你传法,把你当作衣钵的继承者,恐怕有些恶人会害你,故而我暂时不和你交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为什么让他干那么长时间的活呢?如果直接认可他,彼此都不方便,上师有善巧方便。想重用个别根基特别好的弟子,但是这么多人中,很怕其他人加害。

惠能曰:‘弟子亦知师意,不敢行至堂前,令人不觉。’

惠能说:“弟子完全明白师父的意思,所以不敢到师父的法堂前面去,以免被人察觉。”

如果他表现得非常特殊,经常去见祖师,祖师对他也很好,这样恐怕很多方面不方便。所以,祖师在大众面前没有管他,弟子惠能也很聪明,只是老老实实地干自己的苦活,没有常常到法堂[5]去,不去的目的,就是让人感觉好像没有这个人一样。最初祖师没有对他那么重视,别人对他也就不会在意,他与其他僧众一样要干活,这样一来,他的弘法缘起也就自然成熟了。

作为祖师,他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感情和利益,就出卖佛法和传承。不知现在还有没有这样秘密的独传,藏传佛教中没有。有些上师很慈悲,会给几十人或几百人传授。

•给上师和弟子的两点建议

现在藏地也有个别的“大德”,会给自己身边的人,包括自己的亲属取上活佛的名称,说实在的,这非常不合理,不过这只是个别现象。如果你以后要弘扬佛法,应该用你的智慧多方面观察,觉得合理才让他担负弘法利生的事。如果他没有这个能力,仅凭私人关系就给他头衔并不合理,就好比一个人要做领导,我们凭私人的关系让他做一样。

我在选堪布、堪姆、法师的过程中,都是以佛法为主,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别人产生各种各样的想法在所难免,这我理解,但我问心无愧。如果我与某人私交很好,我如果有能力,私下给他什么东西是可以的。所以,希望你们以后用自己的智慧去观察,一定要很公平地去观察。作为上师,在选择弟子的过程中,一定要为佛法、为众生考虑,这是第一点。

第二,作为弟子,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一定要观清净心。

上师身边可能有很多在家人和出家人,不要始终都有一种攀比心。这一点,我在自己身上发现过,“我也有这个能力,为什么这次上师不赞叹我?为什么赞叹某某法师?”我也犯过这样的错误。

但现在最严重的是什么呢?还有一种是,有些弟子并不是上师最得意的弟子,但是他故意说很多狡诈的语言,“啊!上师给我传了某某特别的法了,把某某东西给我了……”甚至四处宣扬。其实上师对他不一定那么重视,这对上师的各方面产生很大的危害,这一点你们可能也看得到、听得到。有时对上师的事业造成很大的影响,并不是因为上师自己的过失,而是身边的弟子以讹传讹、说是道非,以嫉妒心所生的勾心斗角的行为而引发。本来这位上师非常好、非常慈悲,他真的是想把佛法传给很多人,却因为弟子的行为影响了他的事业。有些弟子是故意害个别上师,也有这样的现象,所以说,现在这个社会的确很复杂。

有些上师心生厌离,不愿意再摄受弟子,尤其是修证较高的上师,选择在晚年独自住山修行的情况也比较多。有些上师看到弟子的恶行,确实非常厌离。因此,在依止善知识的过程中,大家应该注意。

表面上看,我们可能会疑惑,为什么六祖当时并没有天天到祖师那里去?祖师为什么也从来不给他加持?他们本来有那么好的因缘,但在八个月中都互相不闻不问,有没有这个必要呢?实际上这是一种善巧方便。所以,依止上师的过程中,确实需要智慧,没有智慧不能成功。

[1] 意指能海上师。能海上师从成都出发,步行至拉萨,行程数千公里。他在哲蚌寺格西——康萨仁波切座下,潜心学习密宗经义和修法,长达七年。

[2] 大圆满祖师喜金刚的稀有简介,请参看《前行引导文·上师瑜伽》中的“传承上师简历”部分。

[3] 福田:是指在上师三宝前所做的功德,经论中讲,分悲田、恩田等。

[4] 《高僧传》中有个故事说:拾得曾在国清寺放牛。一天,寺院的僧众在做布萨(即僧人每半月诵戒一次),拾得赶牛到堂前,站在门口拍手大笑,扰乱戒堂,被一位和尚杖逐出去。拾得说:“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放牛了!”有个和尚问:“你不放牛,要做什么?一个人总不能只吃饭而不做事。”拾得说:“是啊。这些牛,就是只吃饭而不做事的人转世来的,它们前世都是本寺大德和执事。”众人都不相信。于是拾得当着他们的面,一一吆喝那些牛:“弘靖律师站出来!”一头白牛应声而至。又叫:“典座光超站出来!”一头黑牛应声而出……僧众见此都惊骇不已。拾得指着这些牛,说偈道:“前生不持戒,人面而畜心,汝今遭此咎,怨恨于何人?”僧众听后胆战心惊,方意识到因果确实不虚,从而改往修来。

[5] 法堂:一般汉地有法堂、禅堂还有念佛堂等,此处主要指法师每天讲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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