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smart. | Speech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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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 2 of the Book.
——I'm smart.
In the fundamentals of the law, we've been able to dance.
The separation was supposed to be the master of the Dragon Chinpa, and he asked the Lord to protect me.
For the sake of all human beings!
After the Buddha's heart, we continue to speak of the Book. The title of the Book was discussed more than yesterday, and when we were talking about it, we decided to name it mainly from a combination of metaphors and meanings. In this context, it is important to understand that King Kong is primarily capable of doing everything without being done anything wrong, and that it has a connection to the poromido body. That is to say, it is also a metaphor for being able to destroy everything, but not at all.
Despite this analogy, is it true that all sides are able to reconcile the same with the same polomido? Neither is this. This is a metaphor from a point to point, probably a metaphor. Can the Kings of the Earth compare with Polomido? There's no way to compare. Because, really, it's probably possible for the Kong to say that everything is destroyed and everything is not destroyed. Because we've probably said that before, in the Dragon Tree Buddha's Theory of Intelligence. In that case, it is a fate, which means that Kong can destroy other metals, but the horns of the sheep can break them, as mentioned in the Great Thinkings.
This is also what was said in the book written by the Kikish Wizard, who said that, in general, he could destroy everything else, and that white horns could destroy it. So, if in this sense it is not that it is capable of destroying everything completely and not by others, it is not exactly that, but that it is a metaphor in a general sense.
So we know that there's nothing in the real world that we can really find with the best of law, the emptyness, the polomido, that we can't really find the same metaphor, not one. Indeed, it is true that sometimes we say that nothing is similar to emptyness, that there is an equal analogy, that in fact we say nothing is empty, that is not the case at all. So we say that Bolomido and Bolomido, as a Polomido metaphor, can destroy troubles from a point of view, and from a point of view, it and Bolomedo, as a Polomedo, are much better at some levels than others, and it must be understood by analogy.
What's so special about Polomido? There are no special circumstances at all. There is absolutely no such thing as the same thing as the same thing as the same thing. There is no special situation, and it would be impossible if there were any troubles that would break Buddha's wisdom. So here's the point, here's the metaphor, and we have to understand the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two. The analogy can be compared, as it was in the scriptures, as it was in the literature, and in any case a similarity can be compared, so King Kong can be compared from one angle.
And if, according to Master Shaoshan, he had a lie in the Book of Vakam, when it was said therein, the name was not taken by analogy and meaning, but by all means. It's all about meaning. So how does King Kong understand it? He says that King Kong understands it to be the heart of Buddha. Buddha's wisdom is the heart of King Kong, so he says it's not a metaphor at all. The Book is all about Buddha's heart, all about Buddha's wisdom, so he says it means nothing but the heart of Buddha's heart, the heart of Buddha's heart, and the wisdom of Buddha. So it is not a choice by analogy, but the heart of God's wisdom itself.
而在这个经当中,全部都是在断除疑惑,断除谁的疑惑?断除像这样一种善现的疑惑,或者断除其他这些众生的疑惑。对谁疑惑呢?对佛陀的金刚心有疑惑。所以他是通过决疑的方式,跟随世亲菩萨的讲义,通过决疑,遣除怀疑的角度,对佛的智慧遣除怀疑,对金刚心的智慧遣除怀疑,全部都是这样的。他不认为般若波罗蜜多这个经典当中是遣除众生的烦恼的,他说没有这样讲。实际上我们说从一个角度来讲也是可以这样成立的,反正般若波罗蜜多有遣除众生疑惑,或者能够遣除这些妄执,这个方面肯定是这样的,因为烦恼障、所知障直接的对治,它的违品就是这个般若波罗蜜多。
所以说憨山大师那个说法我们不能说没说对或者怎么样,和其他的地方矛盾。实际上这些论师在抉择的时候、在造论的时候,从某个侧面,这个《金刚经》从很多侧面可以讲,决疑也可以讲,除障也可以讲,都可以说。所以他为了遣除决疑这个角度,他没有按照《能断金刚经》这个方面讲,实际上玄奘法师的译本当中直接讲《能断金刚经》,能断的。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肯定是能够断除疑惑、断除烦恼是可以这样抉择的。
但是憨山大师从一个侧面进行开显本经的意趣,然后其他很多地方,藕益大师等等,很多在抉择《金刚经》的时候,金刚是按照比喻讲的,还有窥基法师一个《金刚经撰述》他也是按照比喻讲的,智者大师的《金刚经讲义》也是按照比喻讲的,像这样都是很多智者都是按照比喻在讲。上师的讲义当中也是按照比喻和意义合起来在讲的,所以说这个方面必须要了解有不同的意趣,但是没有矛盾之处,完全都是从不同的侧面在开显的,所以说这个就是算是昨天以上内容一个补述吧。
然后下面我们再讲译者,译者是姚秦三藏法师鸠摩罗什译,是大翻译家,在中国汉地来讲四大翻译家,四大翻译家的算法不一样,反正怎么算肯定是有鸠摩罗什的。有些地方算不空三藏,有些地方算真谛,反正怎么算鸠摩罗什大师和玄奘法师肯定是算在里面的,所以说他翻译的经典特别可靠,非常可靠的。
《金刚经》在历史上有六个译本,在上师讲义当中讲有六个译本,前前后后有六个译本,真谛法师也译过,还有义净三藏,还有玄藏法师、鸠摩罗什等等,这些方面有六个翻译家翻译过的。六个译本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上师也讲过也许是他所依靠的梵文的版本也许有不同。
还有一些是翻译家的风格不一样,在翻译的时候有两大流派,一个像鸠摩罗什这个流派,他主要是从意义上面在走,他没有按照一个字一个字这样翻译的,反正意义上面是这样,他完全把这个经义吃透之后,然后就随顺当时汉地这些文法的风格,然后这样翻译下来的,所以说你要按照这些去一个一个去对是对不上的,按照梵文去对这个译本是对不上的,这个方面是从意义方面翻译的。
还有一个就是玄藏法师那一派的翻译的风格,完全是按照文字,像这样的话就是直译。有段时间我们在看传记的时候,玄藏法师在翻译《大般若经》的时候,大般若非常广,他就想这么广的经典翻译出来有没有人看?所以他就想意译,他就想学鸠摩罗什大师这样意译,但是当天晚上就做梦,梦到这些天神好像要给他惩罚的样子,所以说他醒过来他就想,不能够意译,必须要按照一个字一个字的来,所以说他翻译《大般若经》全部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来的。
像这样就是两种不同的译本当中,我们看的时候前后对照的时候有些地方不一样,原因所在可能有这样的两种情况。鸠摩罗什大师他翻译的时候,主要是从这个意义方面去翻译,照顾汉地这些文法,然后从意义方面去翻译,而且他翻译的这些方面比较浅显易懂,《法华经》也好,《大智度论》也好,观待于其他的这些译文来讲,你看的话比较容易理解的那种,他的文风当时来讲已经是非常白的白话文了,我们现在看好像也是古文,但实际上当时他就用非常易懂的方式来进行翻译的。
而且鸠摩罗什大师他从小的时候显现很多超人的智慧或者有他的能力吧,比如说小的时候一天能背成百上千的颂词,一天就能背下来的,所以别人看到他的这个功德之后,给他起名字鸠摩罗什也是童叟的意思,那么很小的时候就具有这些长者的智慧,或者具有这些这个了不起的功德,所以叫鸠摩罗什,是童叟的意思。然后他后面发愿到中国来汉地来弘扬佛法,和其他的高僧配合起来翻译了很多的经典,像《妙法莲华经》也好,还有《金刚经》,翻译了很多大家都非常喜欢的流通得很广的这样一种经典。而且他在去世之前说,如果我翻译的佛经如果真正符合佛意的话,那么就愿舌头不烧坏,当时他就发这个愿,最后火化的时候确确实实全部烧化之后舌头就留下来了,因此我们可以从这个方面知道他翻译的经典确确实实是非常准确的,没有什么错误的,像这样的话确确实实符合于佛意,真正符合佛意。
所以我们在学《金刚经》的时候对译者的功德要了解,译者不是随随便便在翻译,了解一点点然后就开始翻译,并不是这样的,确确实实他精通两种语言,然后把这个经典的意义彻底吃透了,完全吃透之后然后开始翻译的。所以这样下来的话,以前梵文的意思,就是佛经当中的意义,现在我们学的时候也能够学到,否则翻译的时候一旦翻译错了,那么我们学得时候肯定差得很远了。
以前玄奘法师他在去印度求法之前也有这个想法,他说现在很多翻译,有的翻译太涩了,然后生疏啊,或者有的有点翻译错误,所以他才发愿去印度去求法重新翻译的。所以如果翻译的话也是非常关键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翻译,他两种语言都要掌握,而且意义必须要吃透,吃透之后再翻译过来就很准确了,所以像这样的话必须要了解鸠摩罗什大师他功德很大的。
而且在很多传记当中,道宣律师他们也问这些天人,为什么鸠摩罗什大师的译本这么受欢迎,他是七佛的译经师,不是单单在这个时候成了一个翻译家,是七佛的译经师,所以他根本不是一般的人,绝对是乘愿再来的大菩萨。
在藏地的一些历史当中也有大成就者问这些天人,玄奘法师是住于什么地的?然后鸠摩罗什大师住于什么地的?有些时候天人回答的时候,鸠摩罗什大师是处于加行地,加行道的,的时候是这样讲的,但是就是说是不是真正的加行道或者大菩萨,我们不敢定夺,确确实实有的时候不好讲。但是至少来说的话,示现上的功德肯定是加行道以上的,我们自己相信他肯定是登地的大菩萨了,确确实实是一个大圣者,翻译方面非常准确的。
所以说真正要做这些翻译,也需要具足很多的功德,否则的话就肯定没办法准确的表达他的含义,如果翻译错了,别人理解错了,这个方面还是不是非常好。
所以首先我们介绍鸠摩罗什,以前他的初生地应该是现在的新疆吧,以前说是这个丘治国,是丘治国的一个人,他的父亲是印度人。当时被姚兴迎请到汉地,所以说这个秦观待于前面来讲的话是后秦,而且他的这个国主姓姚,叫姚兴,所以说叫姚秦。
然后三藏法师,主要是精通经律论的,确确实实像这样他对经典、律,还有论典,全部精通称之为三藏法师,佛陀的一切教法就是三藏所摄,所以说精通了一切三藏的这样法师称之为三藏法师。
以前这些古代的很多三藏法师不单单从意义上面,这些三藏的文字都能背诵的,三藏的文字全部能够背诵,而且能背诵还能够解答它的意义的,这个方面以前来讲很严格。现在全部背诵的人估计示现上也很少了,麦彭仁波切他对真正的大藏经全部能背的,都是看一次之后,念传承的时候也是这样直接根本就是全部背诵出来的,像这样的话非常罕见,白天的星星一样。
现在如果能够把它的意义通达,经典的意义能够准确的诠释,这个是一转、二转、三转的,然后这个是律部,怎么怎么样,这个是论部,怎么怎么样。能够在意义上精通的话也是非常不错的,像这样真正能够精通三藏的意义,也可以称之为三藏法师,但是现在也是非常罕见的。像这样的话就是他也是一个三藏法师鸠摩罗什大师他翻译的像这样一种这个论典。以上大概的介绍这翻译家,他的殊胜的功德。
我们为什么讲这些呢?确确实实他翻译得很准确,我们学得时候就放心的学,肯定没有哪个地方出问题的,既使是说和其他的译本有不同的地方,我们知道它是意译,不是从直译方面讲,所以说有些地肯定有一些文字上面的出入,这个是肯定有的。
然后下面我们开始讲经文,我的版本上面有“法会因由分第一”等等等等,这些方面都有的。在上师的讲义也是提到过,加了这些三十二分,主要是梁武帝他的昭明太子加的,他在经文这个前面加了 “法会因由分”、“善现祈请分”等等加了这些分。当时宝志公禅师他在世的时候,他问昭明太子怎么样呢?他说好是好,他说入地狱是有份的。像这样的话当时就这样讲,好是好,他说肯定入地狱有份。很多人依靠这样一种根据,就是昭明太子现在很多世还在受苦还在堕地狱。
但实际上这个上师也在讲记当中讲了,是不是这么严重呢?这个不好说的。因为昭明太子他当时的发心是怎么样的?这个方面不好说,然后就是说是宝志公禅师他当时的密意是怎么样的?也不好说,是不是真的宝志公禅师看到他的因果,因为他是圣者,大家都知道他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所以根本不是一般的人,他说入地狱有分,也许真的看到因果很微细,像这样的话有相当的恶业要堕地狱也很不好说。或者是为了警策后人,不要随便来,一般的人你去胡乱加这些也许不太好,他为了告诫后人不要随随便便加这些,所以当时说了不了义的话也有可能。就是宝志公禅师说是说了这个话,但实际意义上是怎么样?上师在讲记当中引用了法王如意宝的话,因果很微细的,不好定夺,确实不好定夺。昭明太子他的身份是怎么样的?他的发心是怎么样的?不知道。宝志公禅师他当时是有什么密意吗?还是说真实看到了吗?也不知道。所以后面昭明太子是堕地狱没堕地狱,或者有没有受苦?也不知道。或者依靠这样一种解释经文,或者加个科判,很大的功德,获得解脱了吗?还是不知道。
像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去观察这些问题,这个方面上师也讲过,如果他的发心很贤善,为了后人能够比较清晰的理解经文,没有一个诽谤佛教的心,没有一个毁坏佛教的心,这样好心好意的去加一个科判,然后堕地狱的话,这是很不好说的。
所以说有的时候在讲经的时候,经文我们要讲解的话,讲经的人又不是圣者,你不加分别念,不加文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在讲经的时候完全是不能加分别念,那只有佛陀来了,十地菩萨肯定在出定位的时候都还有这些微细的分别,所以如果这样观察的时候,入定位没有办法讲,只有出定位讲,出定位讲有二取分别了,像这样的话讲经只有佛陀,那谁敢讲经呢?没办法讲经了。
上师分析确确实实非常有道理,像这样加些科判、加些注释,反正你的发心比较纯正,然后你抉择的法义又不是错的非常非常远的话,这方面应该就是不好讲的,这样的一种因果不好讲。所以说我们在看这些分的时候反正也不诽谤,然后讲的时候也不按照他这个去讲的,反正有这样一种事情,有这么一回事。我们讲的时候主要按照经文,按照原文一段一段的意思就这样讲解,这个方面是根据上师的抉择,也是大概讲一讲。
下面开始首先讲《金刚经》它的缘起,它的序分吧,它的缘起是怎么样的,交待当时的背景。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这一段就是它的序分,按照那兰陀寺的讲法,那兰陀寺班智达讲经是按照五种圆满来讲的。按照五种圆满来讲的话,这一段话当中直接间接包含了五圆满。为什么说直接间接呢?直接讲一些,间接还包含了一些,所以在讲序分的时候,首先交待它的五圆满。
五圆满当中第一个是导师圆满,导师圆满就是佛,就是贤劫第四导师是本师释迦牟尼佛,这就是佛圆满或者上师圆满、导师圆满。
然后是眷属圆满,这个地方提到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这个是总的讲的,大概讲的,实际上是不是单单千二百五十人呢?不一定的。是不是单单是大比丘众呢?不一定的。但是这个地方交待的时候主要就是这些,和佛陀住在一起的就是这些。然后有没有其他人呢?肯定有。有四众的弟子,当时在金刚经法会上面有四众弟子,还有大菩萨这些都是存在的。为什么说有四众弟子呢?没有提到嘛,只提到了千二百五十人俱,我们看经文的最后,佛说是经已,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等等等等,这方面交待的很清楚。这样前后一对照的时候就知道当时在法会上面四众具足,而且有大菩萨,大菩萨众。大菩萨众有些是比丘,有些是比丘尼,有些是居士,有些是女居士。有些时候显现成天人等,反正肯定是四众当中包含的,因此说,眷属圆满应该是四众弟子,或者说直接讲的时候就是千二百五十人,就是抉择的眷属圆满。
然后时间圆满,经文当中讲一时,一时实际上就是讲时间圆满。
然后环境圆满,环境圆满就是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这个就是环境圆满。
然后法圆满,法圆满在经文当中这部分没有提到,但是法圆满就是讲的般若波罗蜜多,就是般若度的所诠,或者《般若般罗密多金刚经》就是法圆满的内容,所以直接的内容在经文当中有,间接的内容就是法圆满。
这方面我们要了解的,所以在经文之前,首先交待了这五圆满。
然后开始看经文的意思。
如是我闻,首先有一个如是我闻,如是我闻是佛开许的,佛在临涅槃的时候,给阿难等等这些弟子,这些声闻,这些菩萨交待的时候,为了后代的这些学者起信心,好像《涅槃经》当中讲,为了后代的人起信心,在集结佛经的时候,以后在佛经的刚开始要加如是我闻、一时,佛在什么什么地方等等,像这样都要加的。然后中间的时候,某某菩萨或某某比丘提问,佛回答,这些方面也要加的。然后最后的时候,佛陀是经已,这些所化的众生欢喜信受,作礼而去,这些也是要加的。
所以这方面我们就可以知道,这些是佛开许的佛经。为什么叫佛开许的佛经呢?这个在佛当时讲经的时候没有这些,如是我闻也没有,须菩提提问,佛回答这些也没有,然后信受奉行,作礼而去也没有,反正佛陀说开许要加的,因为佛开许的缘故,就成了佛经的一部分了。
以前我们也讲过,佛经有很多种,有些是佛亲口说的佛经,比如说《般若摄颂》,然后佛意加持的佛经,《心经》就是佛陀意加持观音菩萨讲的心经,有的时候是身体加持的,通过身体给他们加持摸顶之后,他们一下子得加持开始宣讲的。
语开许前面已经讲过了,意加持也讲过了。还有一些功德,功德显现的,事业显现的等等这方面都是有的。比如说有些是虚空当中传出法音,树木说法,有的时候甚至加持魔,他让魔登上法座,然后去说佛法的,都有很多的。
所以这一部分如是我闻等等,都是佛陀开许的佛经,是为了断除众生的疑惑的。当时结集的时候,有不同的说法。小乘结集的时候,有些地方讲阿难尊者是结集经藏的,优婆离尊者是结集律藏的,大迦叶尊者是结集论藏,第一次结集是这样的,有些地方是这样讲的。但是有些地方讲,三大尊者,三大阿罗汉结集的是小乘的佛经,大乘佛经是文殊菩萨,然后还有弥勒菩萨、金刚手菩萨他们结集的,也有这样说法。
那么本经到底是大菩萨结集的还是阿难尊者结集的?这方面我们也不好讲,也许是单独结集的这些大乘。或者还有种说法,阿难尊者等这些都是大菩萨的化身,都是古佛再来,根本不是一般人,根本不是一个小乘的罗汉。他们内心当中安住在菩萨或佛的境界,外面显现成声闻形,帮助佛陀弘扬佛法而已。也不排除当时阿难尊者在结集的时候,就结集了这部佛经,没有这样的说法,只能说有这样两种说法而已。
经是怎么样的不好说,反正按照有些观点来讲,当年佛陀涅槃之后,阿阇师王做为施主,然后阿罗汉一起开始结集,诵出三藏。首先迦叶尊者请阿难尊者升座,然后坐上去之后阿难尊者身体放光,一下显现好像佛的威德一样,当时下面这些罗汉一下生起很大的怀疑,怎么会有佛来了呢?是不是佛陀没有涅槃又回来讲法了呢?还是说他方的佛来这地方开始讲法呢?还是阿难尊者成佛了?当时有很多这样的怀疑,但是正在怀疑的时候,阿难尊者说:“如是我闻”。一说之后大家知道,这个不是佛陀,这是阿难尊者,他是“如是我闻”,一下子断除了怀疑,他说我是以前这样听到的,听闻到这样一种佛法。
阿难尊者他做为佛陀的侍者,其中一个大的条件就是佛陀讲法的时候,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必须要在身边的,如果我不在佛陀不能讲法,第一个条件就是这样。第二个条件,就是以前没听到的法,佛陀必须要给我重讲一次。这并不是阿难尊者自私自利的心,如果按照大菩萨的心念来讲,他以后要结集佛经的,他要结集经藏,如果结集经藏他都不圆满的话,那么怎么结集,谁去结集?他本身也是得到不忘陀罗尼的,具有不忘总持的大尊者,所以只有他去结集佛经才最权威。他提要求的时候也是说,佛陀讲法的时必须要在。
然后以前他没有做佛侍者之前或者佛陀成道之后不是已经讲过很多的法嘛,以前没听到必须全部要补全,全部重新要讲一次。因此他的传承是很圆满的,他的传承相当圆满,最后就这样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如是我闻,刚开始的时候阿难尊者诵出经藏的时候,刚开始就讲如是我闻。
然后再讲“一时”。一时很多地方有不同的讲法,一时,就是因为当时《金刚经》是在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什么时候讲的,这方面文字上面没记载,所以就用一时,表示一个总的时间。或者有的地方讲,一时,从这个经开始到结束,这段时间叫一时,这个方面也有这样讲的。
或者有些地方讲一时的时候,不能够确定是在哪个时间,为什么不能够确定是在哪个时间?我们确定是在某年某月某日,这方面是我们凡夫分别念的一种状态,我们认为金刚经肯定绝对是在哪一年讲的,这个肯定不是这样的。因为前面刚开始讲过,佛陀在一般众生面前示现涅槃,或者示现在什么时候讲《金刚经》,实际意义上,什么时候都在讲,一直都在讲,所以到底是哪一时间呢?就不好讲。所以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一时从总的时间来概括了,超越了一般凡夫人的时间的概念,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只有叫一时了。
然后佛在舍卫国,舍卫国是印度以前古代六大城市之一,舍卫国也是佛陀在住世期间,弘法利生的时候,住的最长的一个地方就是舍卫国,在舍卫国讲了很多佛法,《般若经》也是在这个地方宣讲的。而且以前在降伏六外道本师的时候,也是在舍卫国显示大神变,初一、十五之间显示大神变,然后降伏六师外道大弘佛法,地点也是相当圆满的。
然后是祗树给孤独园,这个故事大家都非常清楚,当时给孤独长者,就是平时我们讲的须达长者,是非常富裕的一个长者,刚开始他没有遇到佛,后面在一个亲戚家里听闻了佛陀的功德,见到了佛陀,然后生起很大的信心,宿业发动。因为以前的佛都是他来负责修建经堂的,以后还要他来修经堂,他的福报非常大,因此一见到佛之后,宿业发起,然后对佛陀生起很大的信心,然后就在佛面前发愿,要给佛建一个讲堂,建一个经堂,建一个寺院,佛陀就开许了。他回舍卫国之后到处看,就看到祗陀太子的花园非常好,他就想把它买下来,环境也非常好,而且离城市也是不远不近,就考虑到佛陀和众比丘化缘也是非常方便的。
如果在城市里容易散乱,离城市太远这些僧众走来走去,化缘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修道呢。祗园离舍卫国好像有六里路左右,不远不近正好,所以他就发心,他就去找祗陀太子,然后要把这个地买下来。当时这个太子他也很小,刚开始的时候也不太懂事,他说他不愿意卖,这个地方非常好他自己游玩的地方,他说不卖。然后给孤独长者反复的游说,缠的他不耐烦的时候,他就说可以,反正如果你能够用黄金把我这个地铺满,就把这个地卖给你。太子心想,这么大个地方,黄金铺满谁也做不到的,就想用这个方法把给孤独长者吓回去,但是给孤独长者一方面心力很大,一方面确实非常富裕,他一下子答应了。
之后用家里的黄金,不够的话还变卖了其他的东西,最后把他自己的全部财产全部供养出来,把这个园林买下来了。最后祗陀太子也是非常奇怪,他把自己的一切家产都用来铺这个地,到底佛陀有什么功德?他也开始生起好奇。然后给孤独长者就给太子讲了佛陀的功德,听后太子也对佛陀生起了信心,就对给孤独长者说:“当时答应卖给你,但这个树还没有答应你。如果你要修经堂的话,那么树算我的,这个地方算你的。”这样他们二人共同成为这个地方的供养者。所以这个树是祗陀太子的,所以叫做祗树,这个地方是给孤独长者的,所以叫给孤独园。
给孤独长者是须达长者的别名,当时他经常给贫困的人布施帮助,所以别人给他送了一个美名,叫给孤独长者。据有些佛经记载,须达长者一生当中七次赤贫,七次都是一次一次恢复财富,这次是最厉害的一次,一分钱都不剩了,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有些地方讲他非常富,但这次修建是他最贫穷的一次,家里买米的钱都没有了,最后通过他的福德力,在他的粪坑里找到一个檀香的木斗,他洗干净之后,拿去卖的时候,因为很脏,别人都不愿买,然后给了他升米,他回来开始做饭。第一升米倒进去煮熟之后,刚要吃这个时候舍利子尊者去化缘,这第一升米全部供养了尊者。又开始者第二升米,刚煮好,目犍连尊者又去了,又供养了,他本来就是非常喜欢供养。然后又开始煮第三升米,这个时候刚煮好,大迦叶尊者又去了,又供养了,最后还剩一升米,刚熟的时候,佛陀亲自去了,这样四升米全部供养了。然后他们非常欢喜,当时最后一升米的时候,须达长者说:“我出去弄点菜,你在这里把米弄好”然后他妻子布施完之后,最后一次佛陀来了,他妻子就把这个也供养了,但她又害怕丈夫责骂。须达长者回来之后,她就对他说:“假使是说四升米煮好之后,目健连尊者、大迦叶尊者、舍利子尊者、佛陀来了,能不能供养?”虚达长者说:“肯定供养,福田难遇,绝对应该供养的。”她妻子说:“我已经供养了”。虚达长者:“供养的非常好”他们就一下子特别高兴的。
当时虚达长者一方面有福报,一方面很有智慧,他说:“既然是这样的话,只有四升米了,四个圣者又是佛亲自来了,肯定是我们现在的罪障彻底要清净的预兆”。所以他非常欢喜,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喝米汤,这个时候他仆人来报,说所有的仓库全部装满了,所有的财富比以前还要圆满,他就知道这确实是佛的加持。所以最穷的一次就是这次,但是这次完了之后他永远富裕的一次也是这一次,所以他对佛陀信心非常大的。即便是自己最后的四升米也全部欢欢喜喜的做了供养,这样做供养的心非常的赤诚,他的福德力也是非常大的。
所以,有时候我们穷的时候,只有这么多东西,但是我的心很清净的去供养,远远超过你富裕的时候,傲慢心去布施,傲慢心去供养,这方面的功德肯定是没法比的。所以在富裕的时候你钱多,但是那个时候我慢心这方面就容易生起来,穷的时候他的心比较清净、比较真诚,那个时候供养布施的福报就大的多了。这个也是以前在不同的地方有这个记载,须达长者做主要施主修建了殊胜的经堂。
然后与大比丘众,比丘有很多意义,我们在学《澄清宝珠论》的时候,比如说名称比丘啊,形象比丘啊,乞食比丘啊或者净圆比丘,还有破惑比丘,大概分起来有五种比丘。前面三种是相似的比丘,你是乞丐,乞丐也叫比丘,然后你生下来父母取名叫比丘,还有个相似的,混吃混喝的,形象上是比丘的形象,但是根本没有戒体的这样一种比丘,所以这三种完全都是相似的。然后净圆比丘是通过受戒的仪轨,如理如法得戒的,这个叫净圆比丘,确确实实他得到这个戒体。然后破惑比丘,他是一种了义的比丘,破了惑的比丘叫了义比丘,有这五种比丘。
还有一些分法,真实比丘当中还要分的,有些时候是真实的声闻比丘,声闻乘,他确确实实安住声闻,有些时候是大乘的菩萨化现成比丘形象,比如前面我们讲的四大弟子,实际上都是大菩萨的化现的。因此像这样有很多很多分法,比丘按照其他地方的解释,比丘的意思有些地方叫做怖魔,因为比丘他一出家一受戒之后,魔非常恐怖的,他能够怖畏天魔,所以说叫怖魔。有些叫破恶,就是守持戒律之后,内心当中身口意的恶业一分一分的破除掉,所以说叫做破恶。有些地方叫做乞食等等,反正有很多这样的观察吧。有些地方讲叫大比丘众,当然全部都是真实的比丘,一个相似的比丘都没有的。
然后就是千二百五十人俱,前面我们讲过这个是总的讲的,当时在祗树给孤独园,在这个地方佛陀和一千二百五十个大比丘住在一起的意思。这个地方和下面讲到的比丘、比丘尼啊,或者优婆塞、优婆夷啊,还有天龙这些方面,这些不矛盾的。因为这个地方讲的时候,一千二百五十人是和佛住在一起,是住在祗孤独园的,当然这个地方住比丘尼肯定不方面的,然后这些居士住在里面肯定不行,所以这个地方就提到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就是说佛陀主要和这些比丘,有没有沙弥?肯定是有的。这个地方讲主要是讲这么多人,在讲《金刚经》的时候,下面讲佛陀去乞食,然后回来吃完饭,然后敷座而坐,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午后了,午后之后人们开始慢慢聚集,四众弟子聚集。
所以说后面是讲四众,这个地方讲的是比丘众,好像前后有不一样的地方,实际上我们可以知道,一千二百五十人俱是和佛住在一起的,是在精舍当中的,在寺院当中这么多人和佛住在一起的,后面听法的时候,这些天龙聚集了,然后这些比丘尼,或者其他的居士聚集,这些方面肯定是应该这样的。所以说一千二百五十人,这个方面也有不同的讲法,这个方面讲大比丘众,而且在其他的译经法师的翻译当中也提到了有大菩萨众,还有其他大菩萨众和佛一起住的。
有些菩萨又是显现菩萨的身份,又是比丘的身份,这个也有的。而且这个地方在法会上面所讲的这些,应该所化的全部都是大乘的根性,佛经方面很多地方我们需要辨别的,所以有的时候我们说佛经很不好去真实的去讲解,他的词句交待的比较简单,然后意义很深。所以像这样般若经的直接所化就是大乘的,但是这个地方讲的和佛陀住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的时候,又是和一千二百五十比丘住着,讲法的时候他们到底参没参加,这个方面都不好说,所以总的来说有一千二百五十个人。
一千二百五十人在不同讲义当中有不同的讲法,比如在智者大师的《金刚经》讲义当中,他说一千二百五十人怎么样安立的呢,他说舍利子尊者、目犍连尊者他们和他们的弟子加起来共二百五十人,然后三个迦舍,以前是拜霍外道,三兄弟,他们是一千人,像这样加起来是一千二百五十人。他们是这样算的,像这样算是一千二百五十人。然后如果按照窥集法师他算的时候,刚开始初转法轮的时候有五个比丘,然后后面有五十个人,然后目犍连尊者和舍利子各一百,所以二百五十五人,然后三迦舍有九百九十五人,加起来一千二百五十人,他们是这样算的,算肯定是有根据这样算下来的。
但是智者大师还讲过,他说这个是总的讲,大概在讲,实际上还有其他的人,我们可以肯定不只这么多人,迦叶尊者没有算,大迦叶也没有算,还有很多四大弟子都没有算。像这样大概可能是指这么多吧,大概和这么多人一起住,或者大概泛泛的是指这么多人, 就是一千二百五十人。
这是讲到了五种圆满的内容。
然后下面讲:
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
尔时,就是在上午的时候,接近要吃饭之前,提前去化缘,提前去乞食,尔时就是说那个时候。玄奘法师的译本当中讲日初分时,大概有的地方讲八、九时的时候。世尊食时,准备要进食,然后开始著衣持钵,佛陀因为在显现上面是导师,但是佛陀在有些地方讲我也是僧众的一部分,他也是随顺僧团的戒律,也是和僧众一样外出去化缘,然后乞食。所以说佛陀著袈裟,然后持钵。佛陀的钵和其他的也不一样的,刚开始佛陀成道的时候,有些商人想要供养佛陀饮食,佛陀当时手上没有应供的东西,没有东西可以装。帝释天马上供养一个紫金钵,佛陀说出家人用紫金钵肯定不行,不接受。然后四大天王马上就供养石钵,石头做的钵,然后供养了四个,四大天王一人供养了一个。
佛陀当时就开始想,我一个人要四个钵没有必要,然后我如果收一个,其他三个不收好像违背了平等法,然后佛陀四个都收下了,一压压成了一个,佛陀以他的神变力把四个钵放在手上一压的时候把四个钵压成一个,所以佛陀的钵是非常重的,佛陀的钵是石钵,有些地方是这样记载的。
佛陀就开始著衣持钵,然后入舍卫大城乞食。实际意义上佛陀需不需要吃饭呢?真正需不需要进食呢?上师讲记当中也引用《不可思议秘密经》,讲的时候说佛陀的身体内外都像一个纯金一样,根本没有这些内脏啊,这些都不存在的。还有其他地方讲佛陀没有身藏和熟藏,都没有,所以像这样实际意义上为什么引用这些呢?引用这些意思是佛陀根本不需要进食的,不像平时一般的人还有内脏,还有这些东西,需要吃饭,不吃饭就不行。实际上佛陀从他的角度来讲不需要吃饭,但为什么不需要吃饭还要吃饭呢?还要去化缘呢?实际上他有很多密意,很多必要。
一方面佛陀必定是显现成人间的导师,你必须还是要追循世间的规律,大家都在吃饭你不吃,这个方面有的时候大家就很惊怪,很多人就很惊怪,就认为和我们不是一起的,他能够成佛,可能我们不能够成吧?所以说佛陀示现和一般凡夫人一样,你们吃饭这些我都跟随的,像这样为了引导众生,次第引导众生,也要这样示现。随顺世俗,必定是在世俗应化,所以说在世俗如是示现而已。
还有一个方面佛陀作为无上的福田,一般的众生根本难以值遇的,所以说佛陀为了众生种福田,为了让众生能够有机会供养佛,种下一个成佛的善根,种下一个解脱的善根,所以说佛陀开始接受他们的供养,也有这样一种。
还有的地方为了让大家看到佛的相好,佛陀的相好的出世也不是一般的,所以说如果佛陀他也不出去化缘,然后也不出去走动,他一个人住在禅室里面,旁边只有几个人听法,很多人就见不到了。但是佛陀他自己主动走出去,然后一家一家的这样去乞食,你给也好,不给也好,反正能够看到佛陀的身相,很多时候一下子就生信心了,一下子就种下善根了。
像这样的话,佛陀出世没有一个不是利益众生的,因此说有很多必要吧,反正必要性是非常多的,因此佛陀他虽然已经不需要这些了,但是还是要示现这些的原因是这样的。
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
然后在舍卫城当中次第乞已,次第乞,也不是说选择一个最穷的,也不是选择一个最富的,哪一个和我熟我就去他家,以前的化缘不是这样的,反正一个门一个门,一家一家次第的去化缘,平等法,佛法当中开示的平等法,反正不管是怎么样,别人给你什么就吃什么。别人给你好的吃好的,给你坏的吃坏的,因为必定人间当中的贫富还是有差距的,所以富人供养的东西肯定好,一般的贫穷的人供养的东西肯定是一般的,或者还要差一些的。所以佛陀当时就教导这些比丘化缘的时候不能够挑,我看哪个家富就专门到那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次第去。反正你认为今天的化缘够了你就回去,没有化齐之前,你一直这样化下去的,像这样就是次第乞。
当年迦叶尊者和富罗那尊者,他们两个有点不一样,迦叶尊者专门化非常贫穷的,越穷越去,越没有吃的越化他的。然后富罗那尊者专门挑那些宝贵的人家,佛陀知道之后把他们叫过来,问什么原因。迦叶尊者他就说这些贫穷的人就是因为以前没有种福报,所以现在如果我不化他的,以后还要穷,因此我现在故意去化他们,让他们能够种一点善根,以后就依靠这个因缘就从贫穷当中摆脱出来了,因为大迦叶尊者显现上面是个大阿罗汉,所以是世间的应供处,能够这样每次化缘之后示现神变,别人一看我供养的对境这么殊胜,然后内心当中不但没有悭吝心,而且增上欢喜,他的功德就翻倍的增长了,所以他有这个必要性,他给佛陀解释的时候说我是这个必要。
富罗那尊者解释的时候说,这些穷人本来就穷了,我们还要去打扰他们,还要给他们增加负担就没有必要了,像这样我就专门化富裕的,他是这样想的,好像都有道理。但是佛陀说还是应该次第的乞,平等的乞还是比较好一点。好像后面富罗那尊者接受了,迦叶尊者还是没有接受,好像一直专门化这些贫穷的人,他本来也是修苦行的嘛。
像这样佛陀示现的时候也是次第乞已,还住本处,然后回到了祗树给孤独园当中。
饭食讫,收衣钵,
佛陀示现上面食用饮食,其他有些地方讲佛陀根本没有吃,有这样讲的,根本没有吃。有些讲记当中说有很多天人就守在他的旁边,然后佛陀饭一过去他们就拿走了,拿走去做其他佛事去了,佛陀一口都没有吃,这个讲法也是有的。但是我们说佛陀吃了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吧?像这样佛陀示现食用了,虽然佛陀在他实际来讲没有这些内脏,这些都没有,但是显现上面吃下去享用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的。反正这个地方讲饭食讫,然后收衣钵,把衣收起来,把钵洗干净之后收起来。
洗足已,
然后把足洗干净,有的地方讲佛陀走路的时候是离地四寸或一尺高的,有的时候讲是根本没有接触到地面,但有的时候说也是有脚印的,反正不同的地方不同的示现,不同的根机不同的示现吧。像这样回来的时候洗足,把脚洗干净。
敷座而坐。
然后自己把座位摆好,如果按照有些地方讲的时候,不是说把法座摆好,但是按照有些藏传佛教的观点,或者按照科西法师的观点,科西法师这个地方的观点,敷座而坐的时候,他就是按照藏传佛教的讲法,就是说自己摆法座,为什么自己摆法座呢?他说为了表示法非常深,根本不让任何人摆法座,自己摆,自己坐。因为他自己是通过般若波罗蜜多这个法成佛的,所以说对般若波罗蜜多这个法非常敬重,为了表示对这个法的敬重,为了让学法的弟子对这个法生起信心,你看当年佛陀在讲《金刚经》的时候,在讲般若经的时候自己在摆法座,没有让其他的弟子去摆法座的。像这样这个法就非常的重要,别人一看佛陀当年是亲自摆法座的,这个法肯定很重要的。像这样科西法师他在解释的时候完全按照这个地方解释的,自己摆法座,然后为了表示这个法的尊重,对这个法非常的恭敬,从这个方面讲的。所以有些地方讲佛陀自己摆法座,然后在上面跏趺而坐。还有比如玄奘法师讲的话,是住于正念。佛陀没有一个时候离开正念的,但是为了表示佛陀的功德,在每次讲法之前他都是安住在正念当中,正念当中流出这样的教义的。一方面本来没有离开,但是住于正念当中,像这样敷座而坐住于正念当中。
而且比如我们在学讲法的规律之前,加行的时候,比如说要讲法之前要把身体洗干净啊,穿干净的衣服,然后在寂静的地方,悦意的地方,在法座上面安住啊,或者说你有能力颂降魔咒,然后和颜悦色开始讲法。所以说佛陀以前他是自己开创这样的讲法规矩的,因此说收衣钵,洗足已,表示把身体洗干净,然后坐在法座当中,端端正正的坐在法座当中,然后安住在正念当中说法的。所以玄奘法师翻译的时候他是安住正念,实际上佛陀是安住正念的,但是这个方面讲的时候,提醒后面的学者,后面学法的人,你看佛陀当年是怎么样的?当年佛陀清洁搞的非常好,然后非常端正的,然后坐在法座上面,然后住于正念。首先讲法之前住于正念,所以说后代的讲法师也是在讲法之前应该住于正念,随随便便不能来,然后住于正念有很多必要性。
所以说你在讲法的时候你是什么必要,你是什么目的在讲,你为了得到名声,你还是为了得到供养,你还是为了得到恭敬?这些方面都不应该,这些不是住于正念。所以说住于正念的时候应该是回报佛的恩德,然后度化众生,然后令佛法能够广大的弘扬,这些方面是住于正念的,住于法义当中去宣讲的。所以说像这样佛经当中所讲的很多意义,在很多论典当中就开显出来了,当年把这些意思一步一步开显,所以如果没有这些论典作庄严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讲这些佛经的,像这样一种密意是非常深的。
所以像这样我们就知道,佛陀当年在传法之前的缘起就是这样,一方面这一段就交待了当时的背景,佛陀是住在哪个地方,然后佛陀和多少眷属住在一起的,然后佛陀当时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佛陀当时的生活显现上和一般的平凡的僧众一样的,其他僧众怎么做佛陀也怎么做,像这样好像很平凡,但是后面须菩提尊者开始请法的时候就是不平凡的地方了。佛陀的广大智慧,抉择万法本性空性的智慧一下子就显示出来了,像这样有很多的必要性,所以说在世间游化的时候,在世间度化众生的时候,还是要随顺世间。
所以说上师在里面讲的时候,这些出家人讲法的时候,必须要喜爱清洁,或者衣服整洁,这方面都交待的清清楚楚的,实际上为了使其他众生生起信心,对佛陀生起信心。有的时候我们想对我不要生信心,我是一个凡夫人,对我生信心没用,但是你是代表佛法,你是传法者你是代表佛法的,所以说别人如果对你生起了邪见,他也不愿意从你那个地方听佛法了,因为这个是一种弘扬佛法的方便,如果没有自私自利的心,还是需要做这些事情的。上师在讲记当中交待的是很清楚的。
所以这一段交待了《金刚经》的序分,《金刚经》的缘起。
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所南德义坛加惹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匠 摧伏一切过患敌
结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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