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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aphalin is free.

Teacher classes | Myaphalian is free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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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a Hua Liang

The Morosh translation.

Khenpo Sodargye Legend

The ceremonial master, the charonnifer!

The gift of wisdom and courage!

A gift from the Master!

There's no such thing as deep and subtle.

I can smell it now.

In order to preserve all human beings, please show the greatest respect!

Lesson 13

A metaphor number three.

(Teacher reading Tibetan)

Today we speak of The Good Phare.

We have spoken of the first, the first, the first and the second, the second, the first, the first and the second. After the end of the second, the third item below is followed by the message of convenience. Fortune is presented in a number of ways, by analogy, meaning, cause.

"Similar 3"

The third article of the Myaphalian Book is based on a different analogy. There's a oxen car, a deer car, a sheep car, and there's a firehouse on the three sides, and there's a lot of pain, and it's scary. It says that there is no peace in the three worlds, like a firehouse, and that the whole world is full of pain and terrible, as has been said before in various ways.

That is to say, because, as we have just said, Buddha has temporarily told the world three times what it is about.

[Seliver was so happy at the time, that he rose up, hands in hand, looked up to his esteem, and said, "Today, the Lord has heard the voice of this law, and his heart is so full that it never happened."

At this time, Shelliver was very happy, very happy, and he began to rise up, to join hands and to stare unobservedly at the dignity of the world, his very solemn face. And to the Buddha, Chen Bai Buddha, he said, "I have heard a very great voice in the world today, and my heart is full of joy and joy, which never happened."

Sherif has been in Ivory House for many years, but there are times when neither good knowledge nor good knowledge, nor Buddha, when he preaches, there are different doors: one by one, and three by one. But as soon as the door was crossed, at the end.

So maybe Shelleyko was on the third, second and sometimes not, and sometimes should be. In any case, when the Myaphrine was turned into a wheel, Shelley was very, very happy.

"What is it?" I used to hear from Buddha, and I saw the Buddha as Buddha, and we didn't know anything.

Why is that? He said, ‘I also heard good things before Buddha.’ Buddha declared that more than 40 years of law had been heard. And there's a lot of Buddhas in there.——This Buddha will become a Buddha in a certain world, and how his Buddha's name was at that time, and how many of his families and so on and so on and so on and so on and so on. But the usual sound, I waited for it, he never saw it. And the Buddha exclaimed the incalculable things of the sound, or a word that would be like a Buddha in a stench, and that was almost nothing.

So he was particularly sad and sad. Even though Shelliver had been given the Arohango position at that time, there was sometimes an emotion in Arohan. Here's something about Shelley's different emotions.

For Buddha was among his family acclaiming the work of the Buddha, and hearing and feeling, even repulsing in different scriptures, or denigrating to varying degrees. In this case, as a Shelley, he's an arohan, a snobby traveler, and he often thinks that the Buddha may be a little unfair.——Every day I admire these Buddhas.

The words of people like us may not be seen, but perhaps they are among some of the Buddhists in our common world. It may be that a superior is intelligent and capable of something that he often values. And in our case, there's not always hope for success, and maybe the masters don't care, the magicians don't care. It is normal that we Mrs. Van has such feelings.

I'm sorry. Other Organiser

And Sheryko was so sad. He felt like he had been losing his incalculable attention.

In particular, they seem to have lost their voice, lacked interest in them, cared for them and valued them. This has always been the case.

♪ Lord, I've always been alone ♪

And when Sherif cried to the Lord, saying: I am in the forest alone, and beneath the trees.

And in our Tibetans, there's a river by the hall and so on.

【若坐若行,每作是念:】

他有时候坐着,有时候漫步,散步,但这个时候经常都是在想。

无论是在山洞里面也好,或者山里面静修也好,在树林当中也好,或者在经堂、在河边、在任何行住坐卧的时候,经常有这样的思维。

我们很多人提问题的时候:“我很多年以来很纠结,我一直很关心的,很想问问题,但是实在是找不到,今天我要提出这个问题。”结果他问出来的也没有什么值得。我们看来,有什么可纠结的,没有啥,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很多人就是:“我多年以来,这个问题一直是缠着我。”然后我就想:“噢,那肯定很尖锐的,我要注意,来,开始问吧。”自己好像很注意的:“我一定要专注,不然的话可能不会回答。”但结果答完了:“噢,没什么,这个问题很简单。”

所以舍利子也是很长时间以来,不管是住也好、坐也好、行也好,他经常这样想。

【“我等同入法性,】

他想:我们这些声闻乘,还有菩萨乘,共同都是皈依、受戒,最后都是入于法性。

大家都是闻思修行,修行趋入法性,最后大家都证悟空性的。

【云何如来以小乘法而见济度?”】

他想我们这些的话,实际上跟其他也是一样的入这样的法性,但是如来为什么用小乘法来度我们,不用大乘法,不用空性、光明这些境界,大乘法来度我们。这是为什么呢?

他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是有这样的纠结,或者说有这样的想法。今天通过佛陀这样说完了以后,基本上是已经明白了。

原来好像是为什么如来对我们传小乘法,对别的讲大乘法。我们可能有些人也经常,比如说一个上师面前听的,原来我刚来学院的时候,当时没有修完加行,当时刚好上师如意宝给他们讲《空行心滴》的修行引导文,我们没有修完加行的一直是门口等着。然后修完加行的,那个时候其实不多,在甘多拉经堂。我们每次在外面等很长时间,他们修行班下课以后,我们才可以进去听课。当时也有点情绪——加行应该可以修的,但是为什么我们不让听,他们可以听。凡夫人总是有这种的。

后来才知道,修加行还是很重要,否则的话自己也是得不到什么利益,因为基础都没有打好,即使你去修了的话,一方面过失也很大,另一方面自己也不一定得利的。

所以当时舍利弗的话,他也在想,认为为什么我们同样入法性,佛陀以小乘法而见度化、度脱。

【是我等咎,非世尊也。】

后来他知道这些,是我等的咎错、错误,不是世尊。

原来好像认为是世尊不公平,或者是这样的。但后来,这并不是佛陀的问题,应该是自己的问题。

【所以者何。若我等待说所因,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必以大乘而得度脱。】

为什么这么讲呢?因为如果是“我等待说所因,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他说:如果我们等待因缘,或者说这个因缘已经到了。这个因缘是什么呢,成就三藐三菩提,也就是说成就菩提。如果我们各方面的因缘已经具足,这个因缘就是听闻或者说接受成就三藐三菩提,那么佛陀一定会是以大乘来度脱我们的。

【然我等不解方便随宜所说,】

但是我等还没有真正了解到佛陀的方便说。

佛陀的最究竟的意义我们都没办法,如果我们真的根基已经成熟的话,佛陀可以讲一乘。这句话比较难懂,很多古大德都没有解释。但是按照藏文和很多不同的译本来对照的时候,可以这样来理解。

如果我们真的能,我们自己的问题,真正能接受这种成佛的因——三藐三菩提的,有大乘的这样的根基的话,那佛陀必定会以大乘法来度化我们。可是我们这些声闻,根本没办法了解佛陀的这种方便法门。这样的原因,我们最初的时候已经听到了佛陀的缘起法。

【初闻佛法,遇、便信受、思惟取证。】

刚开始听到佛陀的声闻乘的法,然后我们去信受、去接受,最终我们思维以后,获得了阿罗汉的果位。

他这里讲不是佛陀的错误,是我们的错误。我们的错误什么呢?因为我们的根基不行,如果我们根基可以的话,佛陀以大乘方法来度化我们都可以,可是我们因为对方便法门没有办法,最快的这种方便法门,没办法的。所以我们暂时只有听声闻法来实现我们的果位。

【世尊,我从昔来,终日竟夜、每自克责。】

舍利弗告诉世尊:我们从很久以来,“终日竟夜”,日日夜夜吧,每日每夜都剋责自己、呵斥自己。

呵斥什么呢?我们一直是这样觉得的,他因为经常也在想:我们生在声闻当中多可惜啊,没有真正的解脱!有这样的一种自责吧。

【而今从佛,闻所未闻、未曾有法,断诸疑悔,身意泰然,快得安隐。】

那今天在佛那里闻所未闻的法,前所未有的这样的法已经得到之后,才真正断除了所有的怀疑,身心泰然、快得安隐,非常快乐。

因为以前很长时间都是觉得,佛陀为什么给我们不传,或者是我为什么不能证到法无我啊?有很多方面的疑惑。即使得到阿罗汉果位的时候,还有一些疑惑,一些疑悔。疑悔的话,一般是我们藏文当中是疑惑的意思,他没有说后悔吧。疑悔,藏文当中直接讲怀疑或者是犹豫。以前一直有这方面的怀疑,但是今天已经迎刃而解了。

【今日乃知真是佛子,从佛口生,从法化生,得佛法分。’】

今日才知道,其实我们这些声闻乘的阿罗汉,也可以说是佛陀的佛子。怎么称为佛子呢?“从佛口生”,因为声闻,佛宣说佛法以后,后来获得果的话,佛的声闻弟子也有口生的佛子的意思。还有从法当中的话,因为修了法以后才变成佛子,所以也可以说是从法而化生的。然后“得佛法分”,也就是说获得了佛的真正的一些分配或者说分享。佛法的话,我们都完全已经有分享或者是接受的,这么一个很好的机缘。

所以他这里第三品前面的长行文,舍利弗跟佛陀面前有一种他自己的,表面上看来好像是有一个阿罗汉对佛叙述自己的有些不同的情绪,他为什么经常有点悲伤。悲伤的原因好像觉得我们声闻一直是跟菩萨差得很远的,但今天才明白原来菩萨懂得一乘法。而声闻的话,刚开始也没有跟他讲,有这样的因缘。

下面把这个内容比前面的长行文还比较广一点的方式,重新以偈颂的方式来。

【尔时舍利弗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舍利弗他想重新用偈颂的方式再次宣说。这个是怎么宣说的呢?

【我闻是法音,得所未曾有,心怀大欢喜,疑网皆已除。】

他说:我听闻了佛陀的这个甚深的法音,获得前所未有的欢喜心,得到了无比的利益,因为听到了佛的这样的法语之后,根本上断除疑网,所有的怀疑都已经断除了。

舍利弗通过听闻佛法之后,一个是产生欢喜心,还有一个断除了怀疑。

我们在座的很多道友,不管是网上听课也好,还是在现场的听课,第一个:听法的时候要有一种欢喜心。以后不要觉得:上课了,哎哟,我不想听,但是勉强去吧,好像不听好一点吧,好累啊。好像听法有一种压力,这样不太好,应该有一种欢喜心。

像我的话,其他方面我好像很差的,但是听闻佛法和传讲佛法方面,再累、再辛苦的话,觉得还是心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心。否则的话呢,我以前也说过,比如说我在学院当中传法,如果我不传的话,可能任何人也是没办法下命令。以前法王在世的时候不敢不传,法王圆寂以后不一定有人说,但是确实自己觉得有生之年当中这个是很欢喜的事。

我们学院当中很多的,包括现在的堪布、堪姆、法师当中,有些是比较勉强,觉得有点累啊;有些的话,以前不太好,好像传法觉得很累的,但后来的话,现在还是不管怎么样。身体不好啊,在哪里都是传法很有兴趣的。

同样的,我们很多出家人和居士,有些人对听法非常有意乐的,不管怎么样,听的懂听不懂,有些是听的不太懂,但是从来没有断过传承的。我们学会当中也有一些,甚至一些老年人,七八十岁,已经十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落过任何的传承。所以我们对法有一个欢喜心,你看舍利弗当时听到《妙法莲华经》的时候,他踊跃欢喜,非常的欢喜。

通过听法之后,其实每一节课应该至少多多少少断除自己的一些怀疑、邪见、无明,这决定会是有的。因为我们学的全是圣者的、前辈的圣者真正的一些金刚语。

所以我们每个人会得到,一个是要欢喜,以后如果真正有发自内心的欢喜心,当然是更好的。但如果实在是内心当中没有的话,装着欢喜也可以。有些人装着微笑,装着欢喜那样的话也可以。

你看这里已经讲了,他得前所未曾有的、心怀欢喜心。

【昔来蒙佛教,不失于大乘,】

他很长时间以来蒙受佛的教化和加持,“不失于大乘”。舍利子他也是在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是没有离开,在佛的教法下一直依止,所以他也没有失去大乘的因缘。

我们有些道友刚开始对佛法很有信心的,但后来因为自己的原因,因为前一段时间有个人跟我说是:“我离开了。”我说:“为什么?”“因为自己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什么原因我也不敢问。“噢,自己的原因,噢,自己的原因。”所以有些人可能是,自己的原因是破戒了呢?还是破见解了呢?还是信心失去了呢?还是身体不好呢?也不知道。凡是这个词都可以解释的:“我要离开了。”我说:“为什么?”“因为自己的原因。”

舍利弗他不是这样的,因为自己的原因也没有失去大乘的佛法。因为有些时候,因为自己的原因已经离开的话,可能后来的有些传承,后来的一些甚深的法都得不到的,有这种情况。

【佛音甚稀有,能除众生恼,我已得漏尽,闻亦除忧恼。】

他当时听到的佛音非常稀有,断除众生的相续当中的贪嗔痴等一切烦恼,同时包括舍利弗他自己都是已经断了有漏的法。他听到之后,也解除一些疑惑、烦恼和痛苦。

一般阿罗汉都是没有真正的痛苦,但是因为他有一些习气吧,有一些习气的原因,我们可以这么讲,其实听到法之后,即使阿罗汉他也是有帮助的,有利益的,像舍利弗他在佛面前听到法的话,也有利益的。

所以我们有些法师和有些居士的话,听了几年以后觉得不想听了,或者说自己已经满足了,自己已经学成了,其实这也是不太好的。我们有生之年当中“活到老学到老”,很重要的。而且如来的这样的法,不管是什么众生听到之后也应该很欢喜的。

《念佛三昧经》有一句话叫做是什么呢?“如来以一音,乃至恒河沙,无量世界中,众生皆乐闻。”如来以一个声音的话,乃至恒河沙的无量的众生,无量世界当中的众生都听到之后有欢喜心的,如来的教法。

所以我们传授佛法的话,我们可能能看到的只有人类。但实际上在无量的世界当中,有很多众生得到利益的。包括一些法师传法的时候,不要想是:我前面只有一个班的人。但是还有很多很多的非人、阿修罗,包括有些“特务”也在里面听课,这样也是一个结缘吧,对吧。看不出来,有些是穿着袈裟的,有些是剃着光头的。现在电影演员,比如说他演生病或者是演和尚,这个时候头发全都剃光了,或者是现在另一种方式——头发不用剃光,但是表面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我们这个群体当中很有可能,有些是头发没有剃光,但是他用另一种东西已经,一看的话:哦,头发是光光的。过一段时间他就把那个拿下来,头发梳一梳就走了。也有这样的。

所以无量众生也有听闻佛法的人,但对他们至少也是种下善根,也有意义的。

【我处于山谷,或在树林下,若坐若经行,常思惟是事,呜呼深自责,云何而自欺。】

舍利弗他说:我处在山谷当中也好、或者树林下也好、或者前面讲的经堂、在河边。无论是坐也好、行也好,都是这样的思维。他怎么思维呢?一种叹息,“呜呼”,他深深地自责,觉得我们声闻好像自欺欺人,一直……

刚才前面不是讲了吧,度不了众生,自己好像跟菩萨比较起来,特别费劲、特别差劲。

【我等亦佛子,同入无漏法,不能于未来,演说无上道。】

他说:我等这些佛子,虽然同样入无漏的法,但是不能未来对众生宣说无上道。

所以作为舍利弗,他也是觉得跟菩萨境界相比较起来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差别。有些人可能想:啊,舍利弗本来是智慧第一,目犍连是神通第一,还有一个叫做是拘絺罗,他是无碍解第一,为什么他都是那么自责呢?他为什么是这样呢?

实际上这个问题在《大般涅槃经》里面也是有过。《大般涅槃经》里面有一个叫做迦叶菩萨,他说:“您在不同的经典里面,说是声闻没有通达四无碍解,如果没有通达四无碍解的话,我刚才讲的那个阿罗汉,他是四无碍解第一,目犍连是神通第一,舍利弗智慧第一,那为什么这么说?”

当时佛陀告诉这个菩萨,他说:“其实这个也有差别。比如说我们说恒河有无量的水,辛头大河也有无量的水,还有博叉大河。博叉也是一个河名,印度的,它也是有无量的水;还有很多的河,这些都是有无量的水,然后还有大海也是有无量的水。但是我们说是都有无量的水,实际上跟大海相比较起来的话,虽然每个河都有无量的水,但实际上跟大海相比较起来,有一定的差别。”所以佛陀说:“我说声闻的有些智慧无量,实际上是针对不同的人而言的,并不是说完全跟佛菩萨一模一样的。”

所以他这里,即使舍利弗他都是不能演说无上道,这个大家也应该知道。虽然他是智慧第一,所以有时候我们可能,怎么讲?就是显宗当中的一些法师、或者说某个传承当中的,比如说南传佛教、北传佛教当中个别的一些法师的话,他对密法的最高的一些修行不一定会讲得很好。同样的道理,藏传佛教的有些法师对其他传承的也不一定讲得很好。

每个传承都有不同的窍诀,当然有智慧的人,他对不同的教法、不同的传承,也是完全可以通达的,这一点有一定的差别。

下面就是说,因为舍利弗一直,他就觉得,本来他们觉得自己跟佛没有什么差别,但实际上跟佛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金色三十二,十力诸解脱,同共一法中,而不得此事,】

佛有金色的三十二相、十力,还有八解脱,由共同的一法当中而没有得到这样的事。

本来认为声闻和佛都是一样的,但共同的一法当中,声闻好像没有金色的这样的身相。

【八十种妙好,十八不共法,如是等功德,而我皆已失,】

佛陀具有八十种随好,还有十八不共法,但如此的这些功德,我等声闻都失去了。

包括三十二相、八十随好也好,还有十八不共、十力等等,这些佛的不共的功德都没有。

《法苑珠林》当中讲:“虚空无有边,佛功德亦尔”。佛陀的相好圆满也好,这些是无量无边的。的确是,佛有身体的这种光,还有金色的相,其他人根本没办法,这是真实存在的。

《毗奈耶经》当中讲提婆达多当时,提婆达多跟未生怨王他们两个关系比较好,未生怨王后来变成了好的佛弟子,但刚开始跟提婆达多一起。当时未生怨王说:“你应该当这个佛陀,像释迦牟尼佛一样,如果你当佛陀的话,我作为国王,我好好承事、恭敬你。”然后,提婆达多说:“那可以,我当佛陀,你当国王,但是有一个地方我好像跟佛陀有点,不行,就是佛陀的身体是金色的,我的身体不是金色,怎么办?”未生怨王说:“你应该想办法。”后来提婆达多说:“我有办法,我找一个金匠给我涂金子。”,然后他就找一个特别著名的一个金匠师。

提婆达多问金匠师:“有没有办法?我的身体像佛陀一样变成金色。”他说:“有办法,但是有点痛啊。”提婆达多说:“没问题,我忍着。”

后来那个金匠师,他把提婆达多的身体,先用燃烧的油敷到身体上,然后用金粉涂他。他就痛得特别的,忍不了了大声地惨叫。有一个比丘找提婆达多,问提婆达多在哪里?身边的人说提婆达多正在把身体染金色。他在外面听到提婆达多的惨叫声,觉得很可怜的。

后来好像也表面上看来,就像我们现在的纹身一样的。好像提婆达多有一次也做过纹身吧。是吧,看到佛的脚有千辐轮相的时候,他也做过。他还是很想,但是后来不是很成功,就像现在有些整容不成功一样的。提婆达多也是整容,而且他的整容,颜色和有点各方面的差别。

佛的这些功德,金色的身相,因此我们现在一般佛陀的像,除非是像古代的一些佛像,有些很古老的,比如说有些铜像,这些以外的话,大多数都是要涂金色。这样的话功德也非常大,庄严的金像。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佛像带在身边的话,金色的佛像,它有不共的缘起。所以我们在不同的经典当中,一说佛陀的时候经常出现金色相好。

【我独经行时,见佛在大众,名闻满十方,广饶益众生,自惟失此利,我为自欺诳。】

当时舍利弗还在说,他说:我在独行的时候见到,在大众当中佛陀宣说佛法,利益众生,并且他的美名远扬整个世界,他所广利的有情不可思议,而我们这些声闻乘失去了这样的利益。所以我们自己认为自己完全是欺骗别人,并不是非常成功。

他一直认为本来他所证悟的和佛证悟的,从他们自宗的观点来讲是一样的。但为什么,既然证悟的一样的,佛陀在不同的众生当中,都利益无量的众生,而且佛陀的功德也极其的庄严。还有佛陀的名声的话,世间都知道。所以有时候善知识的话,具有菩提心和没有菩提心的善知识,还是有一定的差别。当然我们现在的世间当中,有些的出名可能也是虚名,自己通过打广告、宣传,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很多人知道而已的。

但有些因为菩提心的这种力量,真正广度有情、广利有情,这样的原因,世间当中,在当时,在那一个时代当中不同众生都人人皆知,这也是有一定的因缘。

表面上看来佛陀和舍利弗,可能除了金色和光以外,其它都没有很大的差别。但是因为内心的证悟不同,在世间当中,你看舍利弗他也是经常觉得,他好像在这么多当中都不行的,而佛陀的话非常了不起。因为佛陀具有,佛陀还有一个善巧方便,《大般涅槃经》当中讲的。佛陀所说的语言有柔软的语言、有粗暴的语言、还有柔软和粗暴相结合的,但是没有一个不利益众生的,他根据众生的信心、根基,可以调化他们的。

有些众生的话,可能温和的语言;有些众生的话,现忿怒相才能真正。而一些声闻的话,他可能只有一种方法。因此声闻度众生的方法比较单一的。而佛菩萨度众生的方法,方便法门非常多,善巧方便极其不一般。

所以我们在座的各位,在度众生的时候,虽然我们还没有得到佛的果位,也没有得到一地菩萨以上的果位,但是我们既然已经发了大乘菩提心,我们的所作所为、所想所思当中都需要有一种利他心的信心和行为。这样一来潜移默化地让自己也会很多方面与以前不同的成熟,然后给众生也带来不同程度的利益,这就是真正的大乘佛教最根本的思想。

【我常于日夜,每思惟是事,欲以问世尊,为失为不失,】

当时舍利弗说:我常常也是日思夜想,白天晚上都是在这样思维着。他想:我很想问到底我们这些声闻乘失去了没有,利益众生,或者说跟佛陀一样的功德已经失去了没有?他经常一直有这样的思维。

【我常见世尊,称赞诸菩萨,以是于日夜,筹量如是事。】

还有经常见到世尊赞叹很多菩萨的行为,日夜当中经常筹量这样的事情。

我们都知道佛陀在不同经典当中都赞叹菩萨的这种发心。在《贤愚经》里面也是讲了,一个叫做是涅嘎莫,藏文里面涅嘎莫,讲的是一个贫女供灯,晚上哪个罗汉?他吹的时候吹不灭,然后佛陀说是你们声闻乘根本没办法熄灭它,它是以菩提心摄持的灯。

叫涅嘎莫,藏文当中叫什么?叫什么?《贤愚经》里面是吧,什么?我一直看着女众这边,所以女众这边经常提出来,男众这边好像忘了,我不是喜欢看这边,但是……对这边有点失去信心。因为以前背论典的时候女众稍微好一点,但现在好像也不行了。

刚才讲了这样的事情,佛陀经常赞叹菩萨。

【今闻佛音声,随宜而说法,无漏难思议,令众至道场。】

下面说,我如今已经闻到佛的声音,并且已经接受佛方便宣说的这样的法门,获得了无漏的这些功德,难以思维的这些功德,并且让众生也是趋入证悟。

他这里道场的话,也是这样的。因为当时舍利弗已经听到了佛的声音和佛的暂时三乘和究竟一乘的法门。他作为阿罗汉,自己的境界、功德都跟前面有所不同的,还有令很多众生依靠《妙法莲华经》和当时佛陀说的法,进入证悟。

【我本著邪见,为诸梵志师,世尊知我心,拔邪说涅槃。】

然后舍利弗说:我本身——他曾经执著邪见,成为梵志的导师。舍利弗他自己以前是学外道的。他说:世尊知道我心以后,把我从邪见当中拔出来,给他说涅槃的法门,寂静的法门。

本身舍利弗是学外道的,大家都知道。他八岁的时候非常出名的,智慧极其锐利,而且具有悲心,具有清净的行为,后来好像因为前世的因缘,跟目犍连也是好朋友,从小的时候一起,好朋友。后来有一次看到马胜比丘,当时马胜比丘行为非常寂静、如法、文雅,他看到他的行为都是已经很吸引。

不像我们有些居士,有些出家人,有些出家人走路,这些好像后面有豺狼追着一样的,走路的时候也是这样。说话的时候也是没有学过戒律,一看都是:这个人从来没有学过戒律,这个人从来没有受过佛教的戒律的教育,不管是穿衣服也好、说话也好、走路也好,很多方面都是一目了然,看得出来。

但马胜比丘完全不是这样的,行为非常的寂静,当时舍利子问他:你是哪一个老师的弟子?当时看到他的行为,他们很想依止他的老师。他说:我的老师叫释迦牟尼佛。然后问:那释迦牟尼佛给你讲了什么法?当时他说是:“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是生灭因缘,佛大沙门说。”有不同的译本,他就说这个偈颂。这个说完了之后,当时舍利弗,有些历史上说是两百个,有些说是一百个获得了初果。这一句话马上就对他作用很大,他说我一定要见你的老师,这句话说得特别好。后来马胜比丘带舍利弗,好像目犍连也在,一起见佛陀,后来获得佛教当中的智慧第一的境界。

所以依止善知识的时候,现在很多人——某个上师是什么样的,他的前世是什么样的,他现在有没有神通,就开始观察这些。但在这里并没有这样的,舍利弗问他,你的上师是,那你上师说的什么法,这个法很重要的。并没有说上师的家庭什么样的,上师要不要放生,上师要不要化缘,上师如何如何。

现在我们很多人选择上师,这个上师长得怎么样,这个上师平时对你好不好?现在很多汉地的居士也受藏传佛教的影响,有些还比较不错的,比较如法的,从行为、修行各方面。有些不但是对佛教不利,连自己世间的一些家庭、生活、工作都没办法的,这就是现在未法时代有一些所谓的上师也好,所谓的一些邪知识也好,他们带来的一些作用。

所以我们佛教徒如果没有真正、认真地去观察,的确有一定的困难。曾经不管是舍利弗也好,前辈的高僧大德,他们每一次在求法的过程当中,寻找善知识的过程当中都不是这样的。我们昨天前面也引用过吧,《大方等大集经》:“远离善知识,不闻清净法,轮回生死中,为诸结所缚”。这句话很重要的。不好好地依止善知识,不好好地听闻佛法,那这样的各种各样的行为,外在的各种行为,对上师也带来不好的。

我最近听到很多的,一些“上师”,他们到汉地去搞各种各样的事情,很多居士他们也不懂佛法,这样的不如法的上师和不如法弟子所带来的对佛法的不良的影响有很多的公案。但是我想讲的话不知道好不好,暂时保密。很想讲,大家也应该知道为好。以后因缘成熟的时候可能会泄露秘密的。

下面就是讲,舍利弗说:他以前是学婆罗门的,但后来因为佛陀知道他的心,给他宣说这样的因缘法门,从邪见当中已经解救出来了,最后给他说寂灭的涅槃法门。

【我悉除邪见,于空法得证,尔时心自谓,得至于灭度。】

舍利弗说我悉除了这些邪见以后,从空性当中获得阿罗汉果位,证悟空性获得阿罗汉果位。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认为自己已经达到了最究竟的果位。

【而今乃自觉,非是实灭度,若得作佛时,具三十二相,天人夜叉众、龙神等恭敬,是时乃可谓,永尽灭无余。】

但今天看到佛陀宣说《妙法莲华经》的时候,原来他自己在小乘当中所证悟的这些,并不是最究竟的灭度,非是真实的灭度。所以将来如果他能真正,昨天前面不是佛已经授记了。他说:佛所授记的那样,将来作佛的时候,他自己也有信心,具足三十二相和八十随好。那个时候人、天、夜叉、龙、天神、天龙八部等等,这些一定会对他进行恭敬,乃至他获得了真实的永尽的涅槃,佛的果位。

他那个时候应该获得了最究竟的果位。麦彭仁波切《定解宝灯论》当中也讲了,一般获得阿罗汉果位,到最后给他进行授记。授记之后从入定当中出定,出定之后又开始进入菩萨道,最后成佛,也有这样的。阿罗汉虽然在声闻乘当中,他是最高的境界,但是在大乘佛法当中,他并不是最高的境界。

原来有一个记者问本焕老和尚,采访他的时候说:“您寺院当中没有阿罗汉,都是菩萨的像,为什么?”本焕老和尚对记者回答说:“因为阿罗汉不去度众生,是‘自了汉’。自己去解脱,他不去度众生,不去解救众生。”所以他说他寺院当中没有阿罗汉像。然后记者说:“那这样的话,阿罗汉有意见怎么办呢?”他说:“有意见的话,我也对阿罗汉有意见。有阿罗汉的话,你找他到我这里来,我要批评他,为什么不度众生?”他说我建的十一座寺院当中都没有塑阿罗汉的像,都是塑菩萨的像。

老和尚说得也是比较幽默,但实际上也确实我们自己发愿的时候也是,包括我们自己往生极乐世界,我要一个人快快乐乐地到极乐世界天天享受快乐的话,这也是跟阿罗汉的发心比较相同的。我们要发愿往生极乐世界最终目的还是要想度众生,这样的话,才自己的这种发心应该是比较准确的。

否则的话,我们虽然说出离心,生死轮回当中要获得解脱,这个是第一步,很重要的。但仅仅是依靠这个,就像《三主要道论》里面所讲的那样,还是不足够,还是要以菩提心来这个摄持。

舍利弗他也是,原来他是学外道的,认为自己的修行,最高的境界是对的,但后来看到佛的教言的时候,实际上并不是最究竟的涅槃、最究竟的果位,还有更高的果位。

【佛于大众中,说我当作佛,闻如是法音,疑悔悉已除。】

他说:佛在大众当中说我们阿罗汉也有作佛的机会,听到这样的法之后,我就断除了一切的疑惑。

他说:我相信。舍利弗是利根者,所以他对佛的这种语言、这些教言,有坚定不移的信心。

而我们凡夫人,即使佛告诉你将来成佛,你将来成就。我们的疑心不一定能断。当然我们疑心暂时断不了,也不要紧。我们毕竟是凡夫人,阿罗汉都是有这么多的疑惑的话,我们凡夫人更不用说了。

【初闻佛所说,心中大惊疑,将非魔作佛,恼乱我心耶。】

因此他这里:初闻佛陀所说的,刚开始听到佛陀所说的《妙法莲华经》的教义的时候,当时舍利弗心中非常惊讶,很害怕。他自己觉得:怎么究竟一乘这样的空性法门,那是不是魔王装做佛在我面前显现,扰乱我的心?

他刚开始一讲空性的时候有点接受不了,很惊讶,胆战心惊:啊?今天怎么?说这样的空性的话,是不是魔王来示现、来作怪?就这样害怕的。

【佛以种种缘、譬喻巧言说,其心安如海,我闻疑网断。】

但后来他发现佛以种种的因缘、种种的譬喻、种种的善巧方法来给他宣讲了佛法之后,才把自己的心就像大海平静一样的,静下来了。所闻到的这些法没有任何的怀疑,断除一切怀疑。

所以我们有时候魔和佛分不清楚,真正的境界、不是真正的境界分不下来的时候,《定解宝灯论》当中也讲了:汉茶过滤一样的。有时候自己不是很好的境界的话,可能你原来的悲心、信心越来越下降、越来越没有了。如果你见到了一些佛,见到了一些本尊,这个时候你的信心、智慧,包括对佛法的疑惑完全断除的话,说明这是证相。这里也已经讲了。

他刚开始有点怀疑:啊,一切法空性的话,有点害怕,这可能不是真正的佛法吧。但后来他发现:佛陀有种种的比喻,这些的话,魔王说不出来;断除自相续当中的怀疑的话,魔王做不到这一点的。所以他自己的悲心,智慧越来越增加的时候,说明自己有信心。

所以我们有时候在修行过程当中,可能有些人问别人也不太方便,自己到底是修错了还是修对了?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最好给别人不说好一点。现在有些佛教徒特别爱说:“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什么什么什么,我在白天显现是什么什么。”这些境界给别人说的话,其实这是一种很浅显的。修行佛法当中有这样的验相和觉受,不算什么的,也没有必要经常给别人讲。好的也有,不好的也有,前两天我们也讲过吧。

【佛说过去世、无量灭度佛,安住方便中,亦皆说是法。】

下面说:佛说过去的佛、无量无边的佛已经灭度了,但是他们都安住在方便当中,都是说过方便法门。

过去的无量无边的法,佛陀都已经宣说过方便法门。

【现在未来佛,其数无有量,亦以诸方便,演说如是法。】

现在和未来也是,无量无边的佛陀他们也同样地以方便的法门来度化众生,演说的是什么呢?就是这个法,现在和未来的佛。

【如今者世尊,从生及出家、得道转F轮,亦以方便说。】

如今的释迦牟尼佛你的话,世尊您也是从开始降生,然后出家,还有苦行、获得成就、成道、转法轮,这些也是在我们众生面前示现的一种方便说。

所以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会说方便法,这个很重要的。你看过去佛、现在佛、未来佛都是依靠方便方法来度众生的。释迦牟尼佛也是在我们人类的历史上,他也是从降生到最后涅槃之间,所有的经历也是对我们众生面前示现的一种方便方法。当然究竟给我们示现的是一乘法门。

【世尊说实道,波旬无此事,以是我定知、非是魔作佛。我堕疑网故,谓是魔所为,】

世尊说的这些实际上是真实的,而魔王波旬他们根本没办法的。所以舍利子他完全知道这些的一切现象,不是魔王波旬所操作的、能做到的。所以只不过是自己堕入一种疑惑。这就是魔所为的。

他意思是出现一种疑惑,认为是不是魔造的啊?这是自己的问题。真正的魔王他就没办法,刚才前面所做的这些,他就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他说我知道这不是。对,这个已经讲了。方便语、方便法,这个很重要。

【闻佛柔软音,】

最后他说:今天听到佛陀这样柔软的语言。

听起来非常乐意听受的。其实我们的语言当中,有些可能听到之后很伤感的,很刺耳的,或者说心里都,每个人都带来很不舒服的。虽然嘴巴特别会说,但是最后让很多人都——比如说有些演讲,有些说的时候,他的语言可能得罪很多人,也有这样的。但有些人的语言听起来谁都舒服,谁都快乐的,这样的柔软语言。

【深远甚微妙,】

这种语言而且内容是极其甚深的、极其微妙的。

微妙的话有动听,藏文当中说是动听,但是这里也是非常——一般的我们的分别念无法揣测,有种特别深奥而且也是特别精妙的。

【演畅清净法。我心大欢喜,】

演畅这样的清净法,舍利弗说我非常欢喜,“心大欢喜”。

我们听到佛陀的这些语言,我们在座的人也是其实很有福报,我自己是这样想的。虽然我们当场在佛面前没有机会听到,当场在舍利弗和目犍连他们面前没有听到的,但是一直代代相传,一直到今天。

今天我们一起来重复佛的声音,我刚才也是用藏文来给大家念一遍。藏文念的时候,我也希望,现在我们学院当中也是,有些传承也不重视的。刚才我上来的时候很多的——有些确实工作比较忙的;有些的话,好像工作也是,可以等一会儿下完课以后处理的有些事情,但非要在上课的时候做。应该尽量地我们得传承,得法的时候,很多事情我们提前都是可以准备。在一个小时之内该处理的、该做的事情,实在是没办法绕开的,可以做。

外面的居士也是一样的。你看我们现在的居士的话,刚开始我们半个小时的念诵,可能百分之七十的人到,百分之三十的人根本不来。然后我念传承的时候,百分之十的人经常不来,最后讲法的时候基本上那个时候全部都来。我也看到你们的态度,当然也许你们特别忙,但是我也非常重视,最多是一个半小时当中,包括念诵、念传承基本上都是完成。在这种情况下希望大家应该重视闻法的规矩,我们《大圆满前行》当中讲闻法规律。

我们有时候确实是工作和发心,一些事情特别忙,没办法绕开,这个时候我们尽量地会想办法的。但是有时候的话我们可以:比如说有十个人的话,五个人可以上班;或者说是有两个人的话,一个人可以上班的时候可以轮流。佛法应该很重视的,不要用任何的借口。听课的时候,那个时候本来不需要做的事情,非要在听课的时候拿来做,这样不太好。

我是这样想的。我自己觉得:这次,短暂的人生当中,尤其是在活着的时候,遇到《妙法莲华经》的法本,非常的欢喜,觉得自己很有福报。这是很真实的语言,没有任何的假装或者是其他的,这个也没有必要。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这样,你们听也可以的、不听也是可以的。

那天我们讲《妙法莲华经》的时候,当时有一些人各种说法吧。那个当中的话,我原来那个,有些是在我面前听过很多、很长时间的法,有个别人就出来了,开始说我,我当时也看出来了有些人。有些人是以前要我去他那里演讲,但后来因为他们的有些目标不是真正的学术和佛法方面的,应该是带有一些商业性。后来我没有去,他们也可能不高兴,然后这次出来开始说。这些人的话,我们都基本上看穿了,知道这些人是表演这样的。

所以像这样的社会,我们也可以看出来有些人到底是什么样,在什么情况下什么话会说出来,这个我们也知道。但是我们不管别人怎么样,我是不管的。我是最重要的:每一个人得到真实的利益。

《妙法莲华经》那么殊胜的法,每一个人获得的利益,也许我们眼睛不一定看得到的,耳朵不一定能听得到的,心里不一定知道全部的功德。但是逐渐逐渐,它的力量在我们的人生,或者我们在其他的生生世世当中,所种下的种子在其他的生世当中,它可以开花结果的。所以这就是我们长远的一个目标,对吧。

我们在这里刚才也讲了,佛陀这样的柔软、甚深、微妙、清净的法语,每一个人都是应该生起欢喜心。经常祈祷佛陀。

【疑悔永已尽,安住实智中。】

我们通过闻思,怀疑都已经断掉,都可以安住在真实的佛的智慧当中。

其实这是舍利弗他当场得到的这种感受。但是我们在座的人现在也是同样的,因为佛的不可思议的智慧和微妙的语言,我们听到之后——那天有一个道友说的,他说:我特别喜欢听课。听课的时候,所有的烦恼都已经熄灭了。这句话我觉得很有意义的。不说什么其它的,单是你在听课的这一段时间当中,你的分别念,你的不良的习气都会消掉的。这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情。所以我们也应该生起欢喜心,经常呢都住在智慧的境界当中。

【我定当作佛,为天人所敬,转无上F轮,教化诸菩萨。】

最后一句说,舍利弗说:我一定会将来成佛,成佛的时候所有的人天众生对我恭敬,并且会转无上的妙法轮,还有教化无量无边的菩萨。

这是舍利弗他自己对自己授记,佛陀也没有授记。

好吧,今天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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