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cher classes | Open line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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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 turning to the text, I would like to draw your attention to two things:
First, when listening to lessons, whatever your status, you should concentrate and concentrate. Otherwise, there is not necessarily a great deal of benefit to be gained from any course of study, if the mind is distracted.
In the first volume of The Way Forward, I spoke of the basic law of hear, and most people should understand, except for the few new Buddhist friends. You don't know what you're talking about, and you can't have any joy. The text of the "Framework" appears to be simple, but it is the ingenuity of Hua Ji-in-Boche, and there will certainly be no benefit for you if you learn carefully.
In the process, I sometimes feel like I'm making a bad speech, but try to follow the teachings of the Buddha and his predecessors, with a little appreciation or understanding, so everyone must listen carefully.
The school's members have long paid attention to the rules of the law and should be less problematic. However, some of those who have recently learned through the Internet have been listening to lessons while talking, eating and doing things, which is better than not listening. If you have to listen, at least one or two hours will have to be left to listen. In fact, learning these great German languages together will give us unexpected dimensions. If you don't want to, we won't force anyone here to attend classes, all of them voluntarily. But if you want to listen, you have to concentrate, so that you can become a good listener.
Some people, after a long period of time, look at their faces as if they're "fruct" or "fruct" and don't feel much. Of course, it's normal to listen to people like me, not to feel anything, but to go forward is the old German language. It's impossible without it. It's just that you're not paying attention. If you focus, every word will bring you immense benefits. It is therefore to be hoped that every lesson will receive some new knowledge, or a series of learned lessons, which will make the situation more difficult.
Secondly, I have often asked that, in the course of the evaporation process, if there are no special circumstances, it would be better not to interrupt. After all, it's easier to listen now, and if you can't do it sometimes, there should be a replay on the Internet.
Also, there are about 20 minutes before and after the lessons, and about 10 minutes after the back of the Pu-hyun Hope and Yoga, which is the best time to use the wheel. You may not have that habit for a long time, but it is not bad for you to hide it in a box, either before or after you hear it, either by someone who listens on the floor of the college, or by someone who later receives it through CD-ROMs or on the Internet.
Many people in large cities now have extensive experience in the field of inter-world law and good methods, but in the case of inter-world law, capacity is indeed very weak. In fact, you take an hour or two a week to study Buddha's law, and you better calm down, and you're done with all the mess before you go to class. One or two hours of class, almost just the time you eat. And eat in big cities, sometimes two hours is not enough, drink, eat, drink... Three or four hours in the hotel, one or two hours in the place to eat, and traffic traffic, so some people often spend six or seven hours for a meal. And we listen to a class that is much less time, so it's better to finish the trifles ahead of schedule and then try to listen as properly as possible. Of course, in the course of the class, the wheel cannot be used.
The main text begins:
E3: Unheard of:
When pessimism is unheard of, one should look at the life of a man who has been forced by severe pain, and wish that he be removed from it.
The difference between compassion and compassion must be clarified. It is also stated in the Great Psychiatry that compassion is about the happiness of all human beings and that sorrow is about the freedom from pain, with a different focus.
In Buddhism, great sadness is really important, and without it, the world could not have spoken of. It is also stated in the book of Buddha's Words that the Buddha who studied the Great Buddha's Law does not need to do much, but only one. It's a big deal.
大悲心犹如太阳普照世界,有了它,任何法都很容易修成。反之,倘若不具足大悲心,即使你修大圆满、禅宗、净土宗,最终也会一无所成。为什么呢?因为这些法与佛陀的智慧无二无别,是一种特别高的境界,必须要以大悲心作为根本。《菩提心观释》也说:“所有最胜一切佛法,皆由悲心而为根本。”有了大悲心,菩提就会手到擒来,如《大方广如来不思议境界经》中云:“悲愍众生,则为菩提,已在其手。”
那么,大悲心该怎么修呢?
◎ 悲无量心的具体修法
经中说:“观想一名被关入监狱接近被杀的罪犯,或在屠夫面前生命垂危的旁生,以这样遭受剧烈痛苦的一个众生作为悲悯对境,对它生起母亲或儿子想。”
修大悲心,最好先由一个众生开始,否则,一开始就闭着眼睛想“愿所有众生离苦得乐”,那“所有”众生的话,就像因明里的总相,是遍于一切的。仅就人类而言,到底是汉族人、藏族人、蒙古人?根本没有具体的概念,故这叫做散漫的修法、遍满的修法,不切实际。因此,要观修的话,最好先观一个可怜众生。
具体来说,比如观想一名被国王下令带到刑场的囚犯,或者一只正被屠夫捆绑的绵羊,放下“他是囚犯”或“它是绵羊”的念头,想想这个众生就是自己,那该怎么办?
就像一些囚犯,被宣判死刑后,马上被武警和法警荷枪实弹地押上囚车,到刑场去执行枪决。这时不少死刑犯面如死灰,双腿甚至全身都在抖,甚至有人当场瘫倒,站都站不起来。我以前读书时,就见过这样的死囚,看他的面孔,因极度恐惧而目光呆滞,死前的一两个小时,已经成了他的末日,绝望、悲哀的神色令人久久难忘。
那天电视上播出日本地震的场景,当十米多高的海啸铺天盖地而来时,不少人都脸色苍白,有信仰的人默默祈祷,没有信仰的人,则极其无助。人遇到这种危难时,会有怎样的恐怖和痛苦,我们都很清楚。而其它的旁生,在屠宰场遭杀时,尤其是屠刀刺入它的身体时,感觉也是同样。若以这样一个具体实例来观修,你的悲心会油然而生。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悲心和智慧的潜能,否则,原本就没有的话,再怎么修也无法将其引发出来。在此基础上,你如果受到大乘教育,知道大悲心在成佛途中非常重要,那在遇到可怜众生时,一定会跟以往的心态不同。比如你在医院看到身患重病的人,眼泪不知不觉就会流下来。随着环境的影响,内心也会产生很大变化。
新加坡有个居士叫许哲,今年114岁了。她学佛比较晚,以前是学其他宗教的。她说自己的人生方向是:“哪里有穷人,我就往哪里去。”她的生命哲学是:“我爱我的同胞,全宇宙是我的家。”很多人都认为她这种境界很高。实际上,只要你受过大乘教育,即使刚开始对个别众生的嗔心、不满很严重,但在大乘教育的熏陶下,会对每个众生都慢慢生起强烈的悲心,并在有生之年乃至生生世世不会退。
我们在生活中,其实随时都可以修悲心,遇到可怜众生时,要经常换位思考:“如果是我怎么办?”那天我看到电视上的地震海啸,当时就想:“我在场会怎么办?会不会祈祷佛陀?这时候能不能想起来?”有些佛教徒平时讲得很好听,但关键时刻只想着自己,对别人的痛苦熟视无睹,这就不是很好的修行人。
作为真正的修行人,看到众生的痛苦时,应专心意念:“正在感受痛苦的众生,判刑的死囚也好、被杀的动物也好,就是我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无依无怙,无法溜走,也不会飞行,凭借力量和武力也不能抗拒,一瞬间就要离开今生的一切,甚至自己珍爱保护的身体也要舍弃而步入后世,这是多么悲惨啊!……”观想那样的痛苦落到自己身上而修心,这就是大悲心的修法。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因为平时没怎么串习过,恐怕有点不习惯。但到了一定时候,这种境界就很容易生起来。现在有些佛教徒,从来没修过大悲心,虽然口口声声说证悟空性、明心见性,“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但眼睁睁看着众生被宰杀,自己面不改色,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样的话,你所证悟的境界与大乘理念就相违了。
作为大乘佛教徒,应该像《华严经》中讲的那样:“不为自身求快乐,但欲救护诸众生,如是发起大悲心,疾得入于无碍地。”不求自己快乐,一切所言所行、所思所想全是救护众生,若能发起这样的心,很快就会入于无碍的佛菩萨果地。倘若没有这样的悲心,就像墙没有墙基一样,墙上的花纹又从何谈起?所以作为大乘行人,修大悲心特别重要,有了这样一颗心,不但生生世世中会不离利他,即生也会获得世间的快乐。
民国九年,某地曾发生过一则传奇故事:有一山居人家,在办完喜事的第六天,全家正在祭祀祖先之际,忽然跑来一只受惊的山鹿,因为被猎人追赶,躲到了祖先的供桌下。
新娘非常善良,赶紧把山鹿藏起来。猎人追来说鹿是他的,必须交出来。新娘不忍心,准备买下这只鹿。猎人趁机敲诈,说非要二十个银元不可,双方讨价还价半天,最后降到十五个银元。
价钱谈定后,新娘的公公婆婆面现难色,因为这次娶媳妇就用去十五个银元,家里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新娘说愿把自己的陪嫁十五个银元,全部拿出来买鹿。家人只好同意,但都觉得此举很愚蠢。猎人得银后离去,新娘便从桌下招出山鹿,安抚一番,鹿轻跳几下,跑回山林中去了。
几年以后,新娘生了一个儿子,刚满周岁。家人正值忙碌之际,便将婴儿放在院中椅子上。这时山鹿又再出现,用鹿角挟起椅子及婴儿,在院中转两圈后,带着婴儿向外跑去。家人见山鹿偷了孩子,便大大小小追赶出来。追到山外之后,忽听一声巨响,回头一看,只见屋后的高山倒塌,整个村子瞬间夷为平地。
这家人才醒悟到,原来是山鹿为了报答新娘救命之恩,借着“偷孩子”引他们一家逃出。山鹿见目的已达到,便轻轻将婴儿放下,跑到深山中不见了。
这不是传说,也不是神话,而是真实发生过的。遗憾的是,现在很多人每天只想着金钱,想着眼前的世间利益,对善心的力量一无所知。其实,除了我们眼耳鼻舌身所了解的以外,还有很多神秘的境界。但对于这些,大多数人都没有兴趣,不喜欢钻研,这样一来,不如法的行为经常发生,这是相当可怜的!
我们修悲心时,除了把受苦的众生观成自己以外,还可以这样观想:比如,看见一只羊被带到屠宰场去了,就观想:“如果这只羊是我的亲生母亲,那该怎么办?”――你们汉人的生活习惯跟藏人不同,可能说起牛羊来,感觉不强烈。这样的话,你们去饭店常看到一些鱼、兔子、狗,天天都被宰杀,这时候你就想:“它们若是我的母亲,该怎么办?”放下那是一只羊、一条鱼的念头,发自内心观想它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接着,再进一步观想:“如果我母亲没有一丝一毫罪过,却这样无辜被别人杀害,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我的老母亲该是何等痛苦!”诚心诚意这样想。
当迫切希望老母立即摆脱痛苦的念头,情不自禁地生起时,再继续观想:“现在正在感受痛苦的这个众生,虽说不是我今世的父母,但肯定在以往做过我父母。当母亲时,也完全像今生的母亲这样养育我,大恩大德与现在的双亲没有差别。而今却遭受如此剧烈的痛苦,它该有多么可怜!如果它此时就能摆脱这种痛苦,那该多好啊!”一直观修到生起猛烈悲心,忍不住泪水簌簌而下为止。
我们现在最困难的,就是对“这些可怜众生当过自己父母,跟今生父母没有任何差别”,始终生不起定解来,这也是没有长期观修过的原因。不过,有些居士和出家人,根基还是很不错,看见一些可怜众生时,从表情和行为上看,他的悲心特别特别强。能生起这样的悲心,就是佛菩萨的本质。《普贤行愿品》也说:“诸佛如来,以大悲心而为体故。”诸佛如来不像我们凡夫人,以贪心、嗔心、痴心而为本体,他们唯一的专长是什么?就是大悲心极其强烈。所以,在这个世间上,如果一个人大悲心特别强烈,就可以称之为佛的化现、菩萨的化现。相反,假如你在日常生活中伤害、甚至杀害众生,那绝不是修行人的所为。
我们在修悲心时,要一直修到流下眼泪为止。当然,刚开始你可能做不到,但只要一直修一直修,时间长了以后,看见任何一个可怜众生,眼泪都会止不住流下来。就像有些道友,每次见到这样的众生,内心都极为难过,连饭也吃不下,这说明他相续中真的生起了悲心。
如果对众生生起悲心,再继续观想:“正在被杀的羊也好、鱼也好,感受这种痛苦,也是往昔造不善业的果报,以前它们肯定伤害过别的众生,如今才会用命来偿还。同样,现在为非作歹的这些屠夫,后世也一定会感受这样的痛苦,实在可怜!”
我们在放生时要知道,不但牦牛很可怜,杀牦牛的屠夫也可怜。所以,我每次在藏地放完牦牛,都要求屠夫发愿一天不杀生。对他们来说,长期不杀不现实,但若能做到一天不杀,就像昼辛吉的公案一样,也能暂时得到一点点利益。我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其他的也无计可施。
正如刚才所说,先以正在造杀业的个别人作为对境,修持大悲心。然后再慢慢扩大范围,观想更多造恶业而成熟果报的众生,比如在地狱中感受寒热之苦,在饿鬼中感受饥渴之苦,在旁生中愚昧无知、被人役使、互相啖食的无量有情,专心意念它们就是自己,或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对这些众生修持悲心,愿其早日远离一切痛苦。
最后观想:“虚空遍及的地方,就会遍满众生;众生遍及的地方,就会充满恶业和痛苦。这些唯造恶业、唯受痛苦的众生,多么可怜!(有些人表面上看来幸福美满,但实际上,都被业和烦恼的镣铐捆得紧紧的,没什么快乐可言。因此,以前噶当派的很多大德,一辈子都没有笑容,或者天天用披单蒙着头哭。)如果他们远离一切业惑、痛苦、习气,获得永久安乐的圆满正等觉佛果,该有多好!”
我们对亲人、怨敌、中等者,都应该这样平等观修,希望拔除他们的一切痛苦,这就是真正在修悲心。《瑜伽师地论》亦云:“若于有苦,亲怨中三品有情,平等欲拔其苦,当知是悲。”
其实每个众生因业感不同,感受的痛苦也千差万别。包括在座听课的道友,人人都有各自的烦恼、痛苦,这全是自己的无明分别所致。不说别的,仅仅是现正在听课的人;不说长远的,仅仅是这一个月以来,你们身体上、心理上产生了多少痛苦?可想而知。
或者,单就病苦而言,我们不去医院不知道,去了医院一看,成千上万的人来来去去,似乎全世界的人都生病了。但医院只能治治身体上的病,对心理上的病却常束手无策,到目前为止,基本上没有行之有效的方法。就算有一些心理咨询专家,他们自己也苦不堪言,有时候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给别人回答问题。
所以我建议,一般的心理疾病要想得到治疗,还是应该从宗教入手,尤其是佛教。佛教中有最好、最妙的调心方法,比如《入菩萨行论》的第七、八、九品,这些道理若能通达,心理问题就会从根本上迎刃而解。为什么如今很多人对佛教有好感?就是他们从中得到了利益。我曾接触过许多人,他们都非常感激佛法,因为他们从财富、地位等中得不到满足,产生了无法解决的心理问题,但通达佛法后完全消失了。作为凡夫人,虽然还是会有烦恼、痛苦,但从大的方面来讲,他们已经知道了人生方向。所以,学佛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对于身边没有这种缘分的人,我们要对他们发起悲心。
当然,福报不够的人,也不一定能发起悲心。《大般涅槃经》云:“一切众生中,若起于悲心,是名圣种性,得福报无量。”可见,只有苏醒了菩萨种性的人,才可以生起悲心。这种悲心即使只生起一瞬间,其功德和福报也不可思议、无量无边。
因此,大家在修加行时,早上起来、晚上睡觉,或者白天有时间,都应该让心稍许安住一下,观观众生的痛苦,尽量想办法生起一瞬间的悲心。若能长期如此,所作所为始终想着众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那就已经成菩萨了。所谓的菩萨,就是利益众生,除此之外,并不是让你整天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在大海里游来游去。如果是这样的话,运动员也全部成菩萨了。
总之,观修悲无量心时,最初要以任意一个众生作为所缘境,唯一对他观修;然后范围逐渐扩大;到了最后,对一切众生普遍观修……如果没有这样一步一步去修,而是漫不经心、浮皮潦草,就不可能如理如法修成。
这一点,无垢光尊者在《大圆满心性休息》中也讲得很清楚,我们开始一定要找几个特别可怜的众生,比如灾民、孤儿等,以此为对境进行观修。有些人在电视上、报纸上看新闻时,边看边流泪,但过了一会儿,眼泪就干了,悲心也飞走了。其实,真正的大乘行者会把这种悲心一直“养育”,就像佛陀在因地时一样,任何一世都要增上悲心,这的确很重要。否则,现在极个别佛教徒,自认为境界非常高,但对众生一点都不在乎,那“大乘”二字又从何谈起?
◎ 大悲心要从身边修起
大悲心就像前两天讲的慈心一样,也要从身边开始修。否则,你认为自己是个大菩萨,大悲心修得很好,可在与人接触时,把他们全部看作敌人、坏人,甚至一起出门也天天打架,这样的菩萨有没有啊?文殊菩萨和观音菩萨的传记中,从没有提他们去哪里都跟旁边的人合不拢,整天吵架。所以,一个菩萨的行为,从日常生活中也可以体现出来。
要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人住在月球上的,而是周围还有很多人和动物,以及无数的非人。那么,在跟他们交往时,有大悲心的人该怎么做呢?无论他是上者、中者、下者,都可以成为自己修大悲心的对境。比如对上面的领导、负责人,甚至是上师,都可以观修:“哎,我们的领导天天造罪……”“我们上师好可怜啊,业力那么深重,烦恼那么深重,我天天给他回向。”(众笑)
除了人以外,我们身边还有很多飞禽走兽,它们的生命跟人类一样,并不是像外道所说,跟一块石头、一朵花没有差别。所以,我们哪怕在路上看到一只小虫,担心它被别人踩死,想办法放在安全的地方,这也是你大悲心的体现。
下面,华智仁波切通过描写藏地的一些生活习惯,来说明这个道理。
有些人问我:“华智仁波切的《前行》给汉人讲,没有必要吧?因为他一直讲骑牦牛、骑马、阉割、穿鼻,这些汉人不一定知道。”其实,这也是有必要的,任何作者不可能脱离他的生活背景,就像莎士比亚的许多著作,也带有他的个人习惯,但后人一直非常赞叹。同样,我们学习这样的《前行》,也可以从中了知另一个民族的生活传统。
但不管是什么民族,众生的生命都是一样,佛教的大悲和智慧没有地域界限,不会区分国家、地方、世间、出世间,2500多年前是什么样,现在仍是如此,以后也会是这样。不像其他的思想学说,几百年前有人提出来,几百年后就被推翻了。在我的印象中,包括小时候人们最爱讲的某些理念,如今早已时过境迁。但佛陀的大悲心,却与之完全不同。
华智仁波切在文中告诉我们:
“尤其平日里看到牛马羊感受痛苦时,本该修悲心,可我们这些人又是怎么做的呢?当自家门前的牛等牲口,遭受穿鼻、阉割、拔毛、活活放血等地狱般的多种痛苦时,主人从没想过它们也有苦受。如果慎重加以观察,就会知道,这是没有修悲心的过患所致。”
在藏地的确有这种现象,过去有些人很恶劣,把铁锥用火烧了以后,直接从牦牛鼻子穿过去,然后用特别粗糙的绳子系上。还有阉割、拔毛,从牛羊身上抽很多很多血,血抽完了以后,很多牛羊都奄奄一息了。现在汉地的大城市,听说也有给牛、羊、猪放血的,跟他们杀生的数量比起来,藏地就没有那么严重了。
那天我还看到一则报道说,有只母熊每天被采胆汁好多次,特别特别悲惨。后来当它的小熊也要做手术被戴上铁皮时,它不忍看孩子受这种痛苦,就含泪掐死小熊后自杀……
还有一些动物实验,让大量动物饱受痛苦,生不如死。听说现在甘肃那边杀小羊羔,为了小羊羔的毛很好看,就给它打一种激素,让它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24小时中身体一直发抖,然后慢慢断气。现在人们的手段非常残忍,包括餐厅里的种种杀生,我原来在《悲惨世界》中也写过很多。
每个人好好想一想:假设是换了自己,就是拔出一根头发,也会“哎哟哟”直叫,觉得这种刺痛实在让人受不了。而那些牦牛的话,被主人用绞木活生生拔掉身上所有的粗毛,之后全身血迹斑斑,每个毛孔都在滴血,疼得它不时发出低低呻吟,它又是怎样的痛苦?可是主人对牦牛遭受这般难忍的苦痛想也不想,反而觉得手上因此磨起水泡,令人忍受不了。
此外,还有些人在骑马赶路时,往往因坐的时间太长,臀部疼痛不能端直地坐在马鞍上,而需要侧身斜坐。却不曾想座下的马也同样疲乏,反而在它精疲力竭、寸步难行时,认为这牲口性情恶劣,不肯继续前行而生起嗔心,用鞭子狠狠抽打,对它一刹那也不生怜爱之心。这种无有悲心的人,性格特别粗暴、恐怖,以此嗔心之故,死后必会堕入阿鼻地狱。《大集经》云:“无有悲愍心,暴恶甚可怖,彼嗔心力故,入阿鼻地狱。”
尤其是绵羊被宰杀时,首先屠夫把它从羊群中抓出来,它会产生想象不到的恐怖感、畏惧感,被抓的部位皮下淤血。然后身体被翻倒在地,屠夫用皮绳把它的四条腿紧紧捆绑起来,又用细细的绳子勒紧它嘴巴,使其呼吸中断,感受气息分解的剧烈痛苦。假设死亡的时间稍微拖延,大多数罪孽深重的屠夫则火冒三丈,一边气急败坏地说“这该死的畜生还不死”,一边拼命地捶打它。
只要这只羊一死,他们就立即剥掉它的皮,取出内脏,紧接着,又抽取另一头活牛的鲜血。这时那头牛已体力不支,走起来踉踉跄跄。主人将死肉与牛的活血混合起来,装入前面宰杀的那只羊的内脏里,然后大模大样地吃了起来,这种人真成了恶业罗刹。
(听说日本人特别爱吃鱼,有一个人跟我讲:“日本这次发生地震、海啸,应该也是大自然的警告。那边几乎所有的人,每天必须吃三顿鱼虾,而且喜欢吃新鲜的,甚至是活的。有些人在吃的时候,鱼虾还在嘴里一直动。他们觉得这样很香,是一种享受。这几年来,他们吃得越来越多,这次可能是让他们感受一下:生命到底是什么样的?”)
在藏地,以前确实有特别不好的杀生现象,作者已经描写出来了,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其实不仅仅是藏地,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有许多践踏生命的恶劣行为。对于这些动物和杀生的人,我们应该生大悲心。
尤其是这次修加行,大家应反反复复观修众生的痛苦,发愿自己有能力度化他们,赐予他们快乐,令一切痛苦彻底远离。依靠自心的清净力,再加上诸佛菩萨和传承上师的加持,各方面的因缘具足之后,相信我们一定会生起真实无伪的大悲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