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cher classes | The Six-Ancestral Forum was relea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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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Knowledge
Why?
2. Explanation: The sword is not evil, it is evil.
"Skilling."
How can I repay you?
In this era of technological and informationalization, what is the best way to promote Buddhist law? Why do you say that in such a way as to be of benefit, or even to go beyond being alone?
Life type
What would you do if someone tried to kill you and then repented and wanted to leave your house in front of you?
He said: Buddha is indecisive and his heart is incorrigible. Is this not in line with your usual perception? What do you understand?
Zhi Xing's understanding of the third lesson of the Apostasy was confirmed in the presence of the Six-Joe, who endorsed him.
And say, "Your teacher forbids what is right, and enjoins the little one to the wise, and I forbid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right with the great one, and if he is self-righteous, he does not set up the Buddha's Titini, nor does he remove the knowledge.
Quoted: "Your teacher has forbidden to make good things right, and has enjoined the young man of wisdom to say to Ziqi, "Your Master, what he has sent down is "no evil, no good deeds, no good deeds, no evil deeds" and "no good intentions". These are the three words of the third lesson, which are for the roots of the life of the people when Buddha first changed to the French wheel, and they understand the third lesson only from one level or another, which is equivalent to that of those who are inferior or inferior. Now most people, perhaps when they talk about Buddhism, "Do good, do bad," that's what everyone will agree. That's what Roots do.
And I have forbidden the wisdom of the Zion, and exhorted the wise: that which he himself has spoken, and that which he has spoken, and that which he has spoken, he has not taken for himself, that he may take for himself, and that he may take for himself a little bit deeper, and that is not acceptable to him who is small, but only to him who does not share it. So, Szezu said, "My methods of interpretation of the third lesson are for the Big Roots." It's not hard to find out when we learn the scriptures that a lot of the logic of secrecy and high-speed is very good. A great achievement of the literacy of his six ancestors, whose dictum was very surprising. It is clear that many people who have good diplomas and rich knowledge reserves may be only literally slid, and that the true understanding and depth of the Buddhist teachings in their hearts is by no means the same.
If it is self-aware, it is not true that there is no truth to the truth: if it is true that there is no truth to the law, then there is no truth to the truth that there is no truth to it. If there is no place for it, then there is no place for it, no place for it, no place for it, no place for it, no room for it, no room for it, no room for it. How can we have the right idea of choosing all the porcelain in our own right?
There is no way to create a law of God. If you do not, you will be a Buddha and a Buddha.
By choice or enlightenment, we have gained nothing, and we can then establish a law. In the realm of secularism, the magic of the law can be acquired, as in the middle of the picture, and so can the space. It can be called a Buddha, it can be called a winner, it can be called a Buddha, it can be called a Buddhist, it can be called a Buddhist, and it can be called a Buddhist.
McPen Inpoché also says in the literature that, like hide, light, light, brightness, and so on, it means that there are different names in different classics and in the rest.
The man who sees sex is free and free to come,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do it, to play it, to do it, to do it.
For those who see sex, they have it. Zheng has often said "discretionaryness", but the true person of opinion has nothing, nothing, nothing, nothing, nothing.
It is also stated in the Declining Lights Thesis that both break-down and stand-up are to be covered and that nothing is to be found in the truth.
There is no impediment to freedom: everything comes and goes and goes and goes and goes and goes and goes and goes and goes and goes and goes and goes.
应用随作:他做任何事情都随缘、随意,不像我们世间人一样。世间人不但来去没有自由,做很多事情也不能成功。现在很多世间人,这个工作推进不下去,那个工作没有进展,很多人特别挂碍、特别执著,到一定的时候,好像对人生也无可奈何,最后走投无路时,就从高楼大厦上面跳下去了,很多大学生也跳,领导也跳,因此高楼大厦对现在人来讲,是去往“净土”的最好途径。
但实际上,真正的见性者,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随缘,运用自如,没有什么执著,比如说他今天所做的事情,能成功,他欢欢喜喜,即使没有成功,他也不会以此而伤心欲绝,一个菩萨,更不会因为一件事情没有做成而自尽。
菩萨应该没有自杀的吧?如果有,肯定就不是菩萨了,自杀的都是凡夫人,在显现上菩萨有没有自杀的我不知道,好像在佛菩萨的传记中,从来都没有。
应语随答:不管是任何问题,面对采访,凡夫人恐怕都特别不自在,觉得好像自己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万一说错了怎么办?因为有一个我执在作怪,如果没有我执这种阻碍,那说什么都可以,作为菩萨,对世间中的一切苦乐显现都非常随意、自在。
普见化身,不离自性:在世间中,他会显现各种各样的化身,就像波涛没有离开过大海一样,他没有离开过自性。
即得自在神通,游戏三昧;是名见性:漏尽通等五通,自由自在,并且在世间中无有执著,没有把它当真,而是像玩游戏一样,一切都当作游玩的现象,这就是真正的见性者。很多人自认为自己是明心见性者,但是他遇到一些事情时,有自相的烦恼,这样的人确实不一定是见性者。
原来我们学院里有一个老乡,有一次到我这里来,哭诉他家里发生的事情,说他与敌人之间的事时,边伤心边哭。我身边有一个堪布,那时他身体比较好,他听了一会儿说:“唉,这些可怜的世间人,他们怎么会如此执著啊!太可怜了!”后来他自己心脏不好,也有点儿心情不好,我对另外一个堪布说:“唉,这个堪布如此执著啊!太可怜了!”后来他显现上哭起来了。
我们有时候看到别人确实很可怜,本来不应该执著的东西却特别特别执著,我们自身没有遇到痛苦,没有遇到伤心事的时候,看别人好像修得很差,没有境界,觉得怎么会这样哭?怎么会那样执著?但是一旦这个问题落到自己头上时,如果没有一定的修行境界,可能自己也同样会将游戏执著为真实,会哭、会伤心,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产生。
所以,我们应该内观自己的修行。快乐的时候,修行人应该怎么做,可能大家都说得来,但是当你真的痛苦了,尤其是遇到了特别不如意的事情时,看你能不能淡定、镇定,这时要靠自己的境界。我们不能说大话啊!有些人自认为自己是见性者,到处说“我已经通达了什么什么”,但自己要再三观察,如果见到了心的本性,那临死之前也会继续积累资粮,自己也有把握,不会堕入恶趣的。
志诚再启师曰:“如何是不立义?”
志诚再问师父:“刚才前面不是说‘见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得’吗,那么不立的意义是什么呢?”
师曰:“自性无非、无痴、无乱;念念般若观照,常离法相,自由在,纵横尽得,有何可立?自性自悟,顿悟顿修,亦无渐次,所以不立一切法。诸法寂灭,有何次第?”
什么是不立呢?不立的意思就是说,心的本性,一切万法的自性,本来都是“无非、无痴、无乱”的。
无非:没有不净和过失等,这就是戒定慧里的戒藏。
无痴:自性中没有愚痴、无明,这就是智慧。
无乱:自性中没有散乱、沉掉,这就是戒定慧里的定。
念念般若观照:自性中没有戒定慧的违品,念念都在光明和空性无二无别的般若境界中。
常离法相,自由自在,纵横尽得:常常远离一切有相的相,这样的境界中,来去、生死都自由自在,一切苦和乐对他来讲是无利无害、自由自在的,上下或者纵横都能得到。白和黑也好,上和下也好,前和后也好,对我们一般的凡夫人来讲,纵横完全平衡的话非常困难,大小没办法平等,上下也是很难平等的。很多事情,我们认为是不公平、不平衡、不平等的,不快乐的因缘全部都因我们没有认识到自己心的本性,真正认识到心的本性时,哪里有不平?全都是平等的。这种平等,并不是我眼睛看到的平等,或者我心里所谓的虚假的一个平等,真正平等的境界,我已经自己得到。
有何可立:这时有什么可立的呢?我们所谓的“立”,都是用分别念来立的。其实禅宗的很多道理,非常适合用大圆满的《法界宝藏论》或者《实相宝藏论》的见解来摄持,禅宗里个别的词语没用大圆满的教义来解释的话,恐怕也比较难。所以,这次我虽然没有《六祖坛经》的传承,但是我觉得,如果它与宁玛巴无上密法大圆满的见解相结合,很多地方都是不谋而合。
自性自悟,顿悟顿修,亦无渐次:“自性自悟”,可以说是一念顿悟、一闻千悟。当你内观时,自己可以顿然开悟,那时一切的修行自然而然圆满。在这种境界中,没有所谓的前行、正行、后行,或者生圆次第,或者通过因明、中观推理观察,这些都不需要。
不要说像禅宗或者密法的根基,中观应成派的利根者,当下就可以破除一切相,破除一切虚妄相时,一切不立。所以不立一切法。
诸法寂灭,有何次第:《中观根本慧论》里也直接抉择一切万法,直断,本来清净中也是直断,当下断开。在真正的本性中,不需要任何次第法门。当然,这种根基的人不是多数,但是有没有呢?肯定有。因为不需要弯弯曲曲的路,他就直接有能力爬到山顶去,直路上去也完全可以。
现在很多人,尤其是西方人,对大圆满的直断非常有信心,只不过有些上师担心,基础没有闻到,就直接给他传授,效果不是很好。但完全依靠信心而自己领悟的现象非常多,禅宗就是如此,这种境界面前没有次第,禅宗没有次第的原因也在这里,六祖的不共特点也在这里。
志诚礼拜,愿为执侍,朝夕不懈。
志诚开始对祖师顶礼膜拜,发愿一辈子当他的侍者。本来他的师父派他来得法,结果他都不走了,一直日日夜夜不懈怠,而且是当非常精进的侍者,不是懈怠的侍者。
有些上师很勤快,侍者特别懈怠,天天都是上师叫他起床,“你快起来,快起来。”弟子却说:“不行,我还要再睡一会儿,我昨晚上身体不好,我再睡一会儿,睡两个小时可不可以啊?”不能这样。当然,上师们的显现不同,当时神秀让他去,也不一定真的是需要他从六祖那里得个传承,通过这种方式,他可能愿意去,如果没有这样说,他不一定去。因此当时让他去的目的,不一定是要依靠他来为自己得法,如果依靠其他人去得传承,我想神秀大师不一定愿意,不一定需要。所以,神秀当时也是为了度化他,让他到六祖那里去的。
•僧人志彻的公案
下面讲的是另外一个人,这个故事也很有意思。
僧志彻,江西人,本姓张,名行昌,少任侠;
僧人志彻,江西人,俗姓张,名字叫行昌,少年时做维护正义的侠客。
好像以前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人,小说中也常这样讲,比如他为了保护官员、僧人,不惜自己的一切,全力以赴做有意义的事情,是这样的一个人。
自南北分化,二宗主虽亡彼我,而徒侣竞起爱憎。
自从南宗和北宗两大派分化之后,整个禅宗的教义已经变成了南宗和北宗这两大宗派,一个是渐次者的宗派,一个是顿悟者的宗派,这两个教主、大师之间,虽然彼此没有竞争和矛盾,但他们的弟子或教徒们,互相都有攀比,各种竞争,也产生爱憎。
自古以来,各大教派真正的高僧大德们是没有矛盾的,但是下面没有懂得如来密意的人,有很多分歧,争执不息,最后也发生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教主、上师们的密意同体,教徒们不知道上师们教派的密意,私下争来争去,造成非常大的分歧。其实这样的分歧、争论,如果是世间人可能情有可原,但是我们希望佛教徒不能缘自己的上师和教派,花大量的时间说过失,这样不合理。
我们一方面应该花大量的精力和时间闻思修行,这是短暂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事情;还有一个,我们应该用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将佛法如意宝、佛法甘露与有缘的众生分享,在这方面下功夫。如果我们要说话、做事,应该将大量的时间用在这里,但可惜的是,现在末法时代,尤其是佛教不太兴盛的大城市,在佛教的教育方面去探讨、辩论和互相了解的人并不多,而为了自己的利益,有些把佛教当作商品来买卖,有些把佛教当作奢侈品,有些把佛教中传教的上师们,当作私有财产,然后产生各种各样的争论和分歧,这是非常不好的。
其实,佛陀在《大宝积经》里已经讲过,“戏论诤论处,多起诸烦恼,智者应远离,当去百由旬。”因此,有戏论和争论的地方,真正的修行人不一定会呆在那里,作为智者,应该会远离的。远离什么呢?比如说我们在一个城市里,上师之间,道友之间,或者上师与道友之间的争论、矛盾,个人没有必要参与,最好是远离,远离一百由旬以外,去听也听不到的地方,这是很合理的。
如果我们没有特殊的必要,大家应该以和合为主,否则,现在末法时代,每个上师都有自己所谓的道场、中心、寺院,然后把弟子分成我的弟子、他的弟子,弟子们争来争去,这样徒生很多是非,该弘扬的佛法不弘扬,不该说的是非一直传来传去。有些个别的上师们,不管是真正的自相烦恼也好,显现也好,可能会有的,但主要的,教主之间本来没有争论,教徒却产生了各种憎爱、贪嗔。
时北宗门人,自立秀师为第六祖,而忌祖师传衣为天下闻,乃嘱行昌来剌师。师心通,预知其事,即置金十两于座间。
时北宗门人,自立秀师为第六祖:这时,北宗门人认为他们的秀大师才是第六祖,虽然没有得到衣钵的传承,但是他们自行推立。因为当时神秀的威望、眷属等各方面的能力,可以堪称禅宗一代祖师,因此他的弟子们都如是认为。
其实,弟子对上师过于赞叹,不是很合理,以后不管是哪一派的行人,对自己上师的赞叹,最好不要夸大其词,你根本没有亲见,不要用其他的故事加在自己的上师身上,你看到老鹰飞的故事,认为上师也拿着披单飞来飞去;看到老虎跳的故事,认为自己的上师也会跳得很远,从山这边跳到那边去了。把其他的故事安立在自己的上师身上,如果他没有这些功德,反而对他的事业造成障碍。
而忌祖师传衣为天下闻:当时秀大师的弟子们把他当作六祖,他们特别忌惮那些说五祖把衣钵传给惠能的人,特别担心这件事情天下人皆知。
乃嘱行昌来剌师:他们特意嘱咐张行昌,来刺杀六祖大师。
师心通,预知其事:六祖大师本来就有他心通。但就此事而言,他是因为他心通而知呢,还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而做了准备不得而知,可能有各种情况吧。也许他真的有他心通,也许他觉得应该随时做好准备,不然可能有点危险,各方面的信息不太妙,所以,他可能预知迟早会发生这件事情。
即置金十两于座间:他即准备了十两黄金,放在自己的床边,随时等待着。
时夜暮,行昌入祖室,将欲加害,师舒颈就之。行昌挥刃者三,悉无所损。
有一天晚上,张行昌入于六祖大师的屋室里面,准备杀死六祖大师。六祖大师的确是大成就者,他伸出自己的脖子靠近他,让他砍,行昌挥舞宝剑砍了三下,但是丝毫也没有损害到祖师。
乐行王的儿子曾用剑砍龙猛菩萨的头,结果龙猛菩萨说:“我用刀砍人的异熟业早已清净,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我以前割草时杀虫的业还没有清净,所以,你用吉祥草来割,也许会断掉我的头。”就像这个一样,他当时用宝剑怎样砍都没能砍伤六祖。
师曰:“正剑不邪,邪剑不正;只负汝金,不负汝命。”
正剑不邪,邪剑不正:此处用剑来说明,正的邪不了,邪的也正不了,真理永远都是纯净的。所以,他想用剑来杀害六祖是不能成功的;用“邪剑”,也不可能伤害到真正的大德。意思是,纯净没办法染污,而染污也不能变成清净,从两种不同的角度来解释。
对此,我看了一下其他前辈大德们的解释,都基本上没有解释。以我的解释,因为当时六祖大师是真正的传人,他们想通过宝剑把真正的传人杀掉,让不是真正的衣钵传人,也就是秀大师作为六祖。但其实正剑不可能邪,而邪剑也不可能变成正。秀大师当六祖是不现实的,六祖有他度化众生的因缘,这是没有办法用宝剑来革掉的,这其中有很多甚深的意义。
只负汝金,不负汝命:六祖说,我只对你有金钱的负债,我欠你黄金,而不欠你的命。可能六祖的前世对行昌有金钱的亏欠,需要还债,但是没有命债。
所以,宝剑没有将六祖砍伤,而且后来六祖是通过黄金把他打发的。
行昌惊仆,久而方苏,
行昌很害怕,因为当时他砍了三次也没能砍断,特别惊慌,倒在地上,很长时间才苏醒过来。
求哀悔过,即愿出家。
醒过来之后,他就开始忏悔,他说自己想在祖师面前当一个出家人。
什么人!来杀祖师,还想当出家人。
师遂与金,言:“汝且去,恐徒众翻害于汝,汝可他日易形而来,吾当摄受。”
师遂与金:祖师很慈悲。本来他拿着宝剑准备砍祖师的头,砍了三下没有砍掉,他还想出家。祖师把十两黄金都给了他,他已经发财了。
言:汝且去,恐徒众翻害于汝:祖师说:你现在暂时离开,因为我的弟子们特别爱我,如果这件事情被他们发现,我担心他们会把你杀死。你虽然没有砍掉我的头,但你自己的头恐怕有点危险,你的宝剑砍你的头可能比较容易,你还是暂时离开这里吧。
汝可他日易形而来,吾当摄受:“易形而来”是改变一种形象再来。“你现在是在家人,是拿着宝剑的凶手,以后你变成一个非常慈悲的穿着袈裟的光光头,这样易形而来,我可以摄受你。”他当时是这样说的。
其实六祖大师确实悲心很重,我们也可以反观自己,我刚才还没来之前看了一下,我也在想,如果别人准备杀我,之后不杀了,要出家的话,我的态度是什么样?肯定很不好,你们中的很多人也许像我一样。我们与六祖的境界还是相差得比较远。
行昌禀旨宵遁,后投僧出家,具戒精进。
行昌听到六祖的指示之后,当天晚上已经离开了,到其他地方去剃头,现出家相,并且受具足戒,修行也非常认真。
有时候人会扮演各种角色,拿着宝剑准备杀六祖,没有成功,又跑到别的地方去出家、修净戒,而且他后来变为成就者、开悟者。大家以前在家没学佛时的有些罪业,通过佛门来好好忏悔,也有清净之日,这是对我们的一种指示。
一日,忆师之言,远来礼觐。
有一天,行昌想起了六祖的教言,六祖当时说:你暂时离开,以后改形而来。这句话他想起来了,然后就从很远的地方来到六祖这里,进行顶礼。
师曰:“吾久念汝,汝来何晚?”
祖师说:“我特别想你,等了很长时间,你怎么来得那么晚呢?”
六祖还可以哦。(众笑)
曰:“昨蒙和尚舍罪,今虽出家苦行,终难报德,其惟传法度生乎?
张行昌现在是个出家人了,不知道他的法名是什么。他说:“以前我对和尚做得特别过分,您原谅了我的罪行,非常感谢您。按照您的要求,我已经现了出家相来到您面前。出家之后虽受苦行,但是怎样苦行也难以报答您的恩德。当时确实因为无明愚痴而准备杀您,但后来自己懂得了一些佛教的道理之后,觉得您的恩德特别特别大。那么我现在能报答您恩德的方法,唯有传授佛法、度化众生。”
行昌的悟性还是比较高的,我们上师如意宝见到麦彭仁波切的时候,仁波切也说,真正报答上师的恩德,唯一的方法就是传法和度化众生。其实我们后学者,在自己的生命中,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上师,这些上师们对我们的恩德,用金钱、财富或者通过身体的承侍,都不一定能报得了。当然,有些人通过对上师的利生事业做贡献,这是对上师报答恩德最好的方法。这里也是这样讲的,“其惟传法度生乎”。我们以后也应该这样想。
他当时特别感恩六祖,六祖对他不但没有舍弃,而且还开许并加持他来到这里。但是这时如果被弟子们发现,他的处境还是会比较危险,因为他之前的行为特别可怕。
好像《六祖坛经》另外一个注释里,也引用了佛经的教证:“若不传法利众生,毕竟无能申报者。”如果没有传授佛法、利益众生,对佛的恩德和上师的恩德,我们都没有办法报答。
我原来作《想念上师》这首歌时,后面主要是自己内心中的想法,因为上师现在已经不在身边,我现在想要报答上师的恩德,再怎么样也是没办法的,在我的生命中,虽然有很多很多的恩人,但是所有的恩人中,上师给我的法恩,是乃至生生世世都有价值的,其他的很多知识也好、财物也好,只是短暂的几年或几十年的利益。因此歌词中也是内心的感悟和呼唤。
我们平时能通过佛法来利益众生,这对众生来讲更重要,其他金钱的利益也好,地位的利益也好,或者平时有些人特别伤心的时候,给他说两句安慰的语言,他都会感慨:“啊,对我利益特别大,我最困难的时候,他对我说过一句安慰的语言。”但这也只是暂时止痛而已,真正的利益是用佛法来利益,这非常重要。
《佛本行经》[1]中说:“传佛之典籍,最利益于世,受者蒙大庆,润及一切生。”传授佛的典籍利益最大,它的接受者也蒙受最大的利益,不是暂时心里的一种快乐,而且它永远滋润一切生命。
乃至有生之年中,我们每个人的能力和缘分都不相同,有些人确实有弘法利生非常广大的因缘,有些人不一定有。但总的来讲,在我们的生命里,短暂的时间中,哪怕对一个人有一点点利益的话,这也非常有必要。我们在坐车的过程中,旁边的人从来不信仰佛教,让他念一句“嗡玛呢巴美吽”,这也是一种度化众生的方法。但这需要一种善巧方便,我们也不能看到谁都让他学佛,有个别人看到谁都说:“啊,你学佛,你学佛。”全部拉来,这也不合理,需要一种途径,不然,我们佛教徒太过于拉拢人也不是很好。
有些人认为,闻思和修行很重要,当然,闻思和修行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什么呢?我经常对这里的发心人员讲,现在是一个特殊的时期,在现在这个科技化、信息化的时代中,我们大乘佛教徒全部都只管自己的修行,可能很多弘法利生的机会就没有了,保护佛法、利益众生的许多机缘,我们在电脑上、网络上稍微动一动指头,有成千上万个人会得到佛教的利益,我想,这种利益,在以前科学不发达的时候,多少个时代中,千百万劫中,恐怕不一定能达到。现在是特别特殊的幻化世界,在这个幻化世界中,我们用佛法来饶益,在某种范围内,确实超越了我们独自的修行。
《地藏十轮经》中讲过:“千俱胝劫中,智者勤修定,所生胜觉慧,不如护我法。”在千百万劫中,有些智者修行禅定,他所产生的觉智和功德,根本不如短暂的时间中护持释迦牟尼佛的教法。
我们护持、弘扬或者传播佛法,现在有特别好的方便方法。有时候我觉得:我身边的有些发心人员特别辛苦,但我有时候又想:只要能利益众生,他们辛苦一点值得,我辛苦一点也值得。因此,五六年前的一些光盘、法本,现在打开一看,哇!不管怎样,确实这里面所讲的都是纯正的佛法,这些佛法如果让愚昧的众生看到,会对他的身心、对他的生活有所改变,这就是我获得人身的核心价值!
现在世间上经常讲人生的核心价值,什么叫核心价值呢?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为了吃饭呢?不一定,为了吃饭而活着,可能与乞丐没有多大差别。只不过是我们比他执著的目标高一点,标准不同而已,痛苦都是一样的。比如说乞丐中午的一顿饭,他是很苦恼的,而有钱人也是为了这一顿饭而活着的话,那他就只有一个乞丐的理想了。
因此我们要真正有利他的精神,我们每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是可以以有限的生命来做无限的事情。我们每个人不是非常伟大的人,但是,我想我们每个人依靠一种利他的伟大之心,即使做一件特别微不足道的小事,最终因为我们以利他的发心所摄持的原因,它就会成为一个诸佛菩萨才能做到的非常伟大的事业。
人活了一辈子,当我们离开世间的时候,有些人是:“啊,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做,今天我这样离世,非常灰心、伤心。”但其实我们如果真正饶益一部分众生的话,那即使我们没有做什么其他非常大的丰功伟绩,实际上也有意义。这是我的想法,希望将来每个人的价值观不要停留在口头上,应该在实际行动中做一些事情,这是很重要的。否则,我们修行人天天讲得特别特别漂亮,但做的时候,自己不做,也不让别人做,什么机会全部都失去了,因为很多机会,它只现于一时,你没有抓住它就转瞬即逝。
我前几年对贫困学生做了一些资助工作,虽然在做的过程中很辛苦,但是我好像每年都很有兴趣,我想,如果我没有做,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机会帮助这些人。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抓住利他的机会,没有抓住机遇,以后就不复再来。
行昌当时讲,怎样报答祖师的恩德呢?传法和利生。
弟子常览涅槃经,未晓常无常义,乞和尚慈悲,略为解说。”
他可能出家以后常看吧,以前不知道看不看《涅槃经》。
他说:“我经常看《涅槃经》,我对《涅槃经》中所讲的常和无常的意义不是特别明白,希望和尚给我讲述。”
《涅槃经》中说:一切有为皆是无常,虚空是无为法,佛性也是无为法,所以它是常有的,关于常和无常这方面讲得比较多。但是他好像不是很懂常和无常的意义,因此让大师给他“略为解说”,不知略为解说他能不能懂。
师曰:“无常者,即佛性也;有常者,即一切善恶诸法分别心也。”
祖师说:“所谓的无常,就是佛性如来藏;所谓的常有,善、恶,我们的心和心所,分别念,这些都是常有的。”
这时弟子已经懵了,啊,怎么是这样?他可能大概懂一点,有些人是试探性地问问题,不是真的不懂,有些人是最理解的问题去问的。
曰:“和尚所说,大违经文。”
他说:“大和尚慈悲,您所说的与佛陀的佛经大有相违,这是根本不合理的。”
他还是懂的,因为他经常阅《涅槃经》。
师曰:“吾传佛心印,安敢违于佛经?”
六祖说:“我已经获得了佛的意传,佛的心印加持、佛的密意我还是懂的,怎么敢违越佛经的甚深密意?不会违背,我这样说非常合理。”
曰:“经说佛性是常,和尚却言无常;善恶诸法,乃至菩提心,皆是无常,和尚却言是常;
他辩驳说:“《涅槃经》里说如来藏、佛性都是常有,今天和尚您老人家不是说无常的吗?佛经里说善、恶,包括我们的悲心、慈心、菩提心,全部都是无常,大和尚您刚才不是说,一切善恶,包括分别念全是常有。”
此即相违,令学人转加疑惑。”
他说:肯定是相违的,我刚才引用了一切有为皆是无常的经文,虚空是无为的,佛性也是无为的,是故为常有。《涅槃经》的原文也是这样讲的。
佛经里明明讲佛性是无为法,是常有的,一切万法是无常的。但是您说的这两个完全相违,本来我有一点迷惑,现在您这样一说,弟子更加糊涂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干脆没有问好一点,您这样一说,我现在不知所措了。然后六祖大师说:你不要伤心,没事。
师曰:“《涅槃经》,吾昔听尼无尽藏读诵一遍,便为讲说,无一字一义不合经文,
前面也讲过,六祖大师最初听过《涅槃经》。
六祖说:《涅槃经》这部经典,我曾经在一个叫做无尽藏的比丘尼前听过,无尽藏来读,读完以后她不知道其中的意义,我不认识字,她边读,我边为她讲过一遍。当时一个字、一个意义也没有不合经义,我说的全部都非常符合经义。
乃至为汝,终无二说。”
今天我给你讲,如来藏是无常的,佛性是无常的,而其他万法是常有的,这个说法也完全符合经义,没有什么不合义的。
他这样一说,弟子就更加迷惑了。
曰:“学人识量浅昧,愿和尚委曲开示。”
他说:“弟子的确孤陋寡闻,见识非常浅薄、愚昧,愿和尚您将整个原委、密意再详细地给我讲出来。”
不然,现在这样一讲,确实有点不懂。如来藏是无常,佛性是无常,一切善和恶全部是常有,这个说法恐怕不合理吧。
佛性如来藏是常有还是无常?(问大众)你们怎么讲的?常有。那你认为六祖不懂吗?观待的常是什么?名言中的常还是无常?如来藏常有,是名言中的常有还是胜义中的常有?胜义中还有常有的东西吗?第三转法轮中的如来藏常有,是在胜义中常有还是世俗中常有?第三转法轮还有一个胜义中的常有,第三转的胜义是什么?
再次思维一下,广告以后讲。
好,今天讲到这里。
[1] 《佛本行经》:佛教典籍。又名《佛所行赞》、《佛所行赞经传》、《佛所行赞经》、《佛本行赞经》、《佛所行赞传》。古印度马鸣著,北凉昙无谶译。5卷。叙述释迦牟尼一生事迹,把宗教故事、宗教理义用诗歌形式巧妙地表达出来,在印度文学史上也占有重要地位。汉译异本有南朝宋宝云的译本,7 卷;另有藏译本,内容与汉译大致相同。此外还有梵文残本传世。1893 年初次刊行。现已有现代汉语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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