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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cher classes | The Six-Ancestral Forum was released by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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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Knowledge

1. Interprets the hymn: Enchanting is good and not good. And there is no end in the provision, and there are three evils in the hearts.

2. Explanatory hymns: This is only the law that our fathers have passed, and that we are all willing to see, and if we want to find the law, we will not have it in our hearts.

3. Explanation of the original text: The Buddha, not the words.

"Skilling."

What changes should we make in our short life?

Life type

How do you feel about being chased and killed by the wicked, fleeing and suffering, even though they are a generation of ancestors? What are the positive incentives for your education?

We will now all learn the Book of the Six Ancestrals, and we are now talking about the Penitentiary, which is explained by the Zeng view.

"Good knowledge! It's a philosophies!

And what did the Six Joes say about good knowledge?

The French master: In the three parts of the press, the true nature of the heart is that of the man. Everyone, whether Buddhist or non-Buddhist, is self-sufficient. The code says, "The body is empty."

It's about self-obsessing, that's what we call "self-obsessed" every second when we're clear in our own mind. Secrets often say, "The light of your own life."

It is from the heart of the Buddha: an empty, self-imaged heart, scattered from the outside, with all kinds of good and evil thoughts, good thoughts of heaven, evil thoughts of hell, etc., and all thoughts of good and evil are incarnation. It says, "Big Sadness is incarnation," that is to say, emptyness and the undistinguishable light before people appear.

It is true that self-aware self-obsessing deeds are penitent; and flesh and flesh are colorful bodies, househouses, and no turning back. But to be self-absorbed, to be self-absorbed."

Self-righteous self-fulfillment is a true penitence: if we have realized our own nature, and have done so in the true nature of our own nature, it is a true conversion.

In secret laws, for example, Wah Ji-in-Boche has three essentials: first to understand the nature of the person, and then to live in the nature of the person and have no choice but to have his or her own place, which is the result of the practice and a true conversion.

The skin is colored, the colored is a house, and it cannot be said to be a true place of conversion: the other conversions are to the body that appears before us, in fact, as if it were a lost house in the open.

That's what you said. We have learned the Theory of Cottage, and it is true conversion that we have promised to convert to the best of our abilities and the least of our talents, and there is a reason why we should not.

It is difficult to argue that if Buddha's color is not a place to convert, why should we bleed from Buddha?

According to one of the fathers, although it did not directly harm the body of wisdom, there would also be some faults because it was indirectly harmful to the body on which it relied.

It's too much to say, "We can't accept it." If you only admit to being resourceful and incompetent, the Buddha is completely wise, not flesh. In that case, the commandments of the Picchus, which were in succession, were not visible, but that of the Picchus, and those who were restrained, could not be the so-called picts of the monks. Indeed, according to the Minister, it would be unreasonable not only to convert to the wisdom of Buddha but also indirectly to his color.

Of course, from the great classics, not only is conversion to Buddha's wisdom, but it also includes the Buddha's body, the Buddha's language, which is our place of conversion. Here it is said that color is not a true place of conversion, but in the best of the classics.

"If Israel sees me and asks me with a voice, it's the way of man, not the way he sees it." As stated in the Book, if you want to see me with Israel, or ask me with a voice, this man is already in the wrong path and cannot be truly true.

What's the real deal?

“应观佛法性,即导师法身,法性非所识,故彼不能了。”真正的佛——引导众生解脱的导师,才是离戏的法身。法性也不是我们分别念的境界,所以,真正的法性、如来,我们世间凡夫不能了达就像《宝性论》里所讲的一样,最后真正的皈依处,是如来的法身智慧。很多人不能辨别哪些是真正的皈依,哪些只是名言中的皈依,如果不能了知这一点,甚深的佛法很难了达。我以前讲《金刚经》的时候有特别深的感触,现在很多人没有分开胜义谛和世俗谛、了义和不了义,如此一来,如来的甚深法确实很难解释。

《中论》中也说过:“若人不能知,分别于二谛,则于深佛法,不知真实义。”如果不知道胜义谛和世俗谛,也就根本不知道佛法的甚深奥义。

现在很多人对胜义谛和世俗谛一窍不通,以这个原因,有时候名言中也不执著因果等的法,有时候胜义中还有不空的法——因果不虚,西方极乐世界真实存在,等等。说明佛陀的甚深妙法,需要有一定的智慧才能通达。

其实,最究竟来讲,肉身不是真正的皈依处。不过有些禅宗的后学者,在解释《坛经》的时候,并没有这样解释。

原来果仁巴大德讲《现观庄严论》的时候说,他所解释的观点与藏地谁的观点都不符合,但是他不担心,因为他的解释符合弥勒菩萨的密意,所以,没有人承认也无所谓。

我倒没有这么大胆,但是我的解释,与汉地的有些讲义也不一定相同,他们好像是从另一个角度解释的。

但悟自性三身,即识自性佛:我们自己认识了自性法身,才是真正通达了三身佛,也就是自性佛。

“吾有一无相颂,若能诵持,言下令汝积劫迷罪一时销灭。

六祖说,下面我讲一个无相颂,如果你们能经常读诵、受持,多生累劫中因迷惑所积累的罪业,在一刹那中立即消失无余。

因此,这个无相颂功德很大,而且我们也应该好好地思维其中的甚深意义。

颂曰:

‘迷人修福不修道,只言修福便是道。

布施供养福无边,心中三恶元来造;

世间很多人都不知取舍,什么是修福和造罪,他们根本分不清楚,特别可怜。

迷人修福不修道,只言修福便是道:此处是说,也有很多迷惑的人,在佛教的道场中,经常修一些福报,不修真正的解脱道。而且,只把去寺院里拜佛,或上供下施的世俗善根与福德,作为解脱道。

一般来讲,为了解脱、为了利益天下无边的众生,而希求真正的空性法门、解脱法门的人非常少。即使有人修道,他们把求福报的道安立为解脱道。

放眼当今社会,确实很多人是这样,包括很多每天讲经说法的法师,也不求什么解脱,大家做好事、做好人就可以,或者说多积福报、多做慈善,解脱空性方面的法,从来都是少人问津。

布施供养福无边:当然,如果我们对可怜的众生作布施,对三宝等殊胜的对境供养,有没有福德呢?肯定有无量无边的福德。

很多经典中都说,哪怕是对非常殊胜的对境,供一枚金币的功德,也是无量无边;我们看见特别可怜、无家可归或者非常悲惨的众生,作一点点布施,功德也是无量无边,这一点无有欺惑。

功德有没有呢?有。福德有没有呢?肯定有。但是我们众生在轮回中要获得解脱的话,需要空性的智慧,光是做福德远远不够。

心中三恶元来造:他心中的贪嗔痴三毒为主的烦恼,仍然存在,他也依然会一如既往地造下罪业。这一点我们一定要清楚。

在座的很多法师和道友,你们来听课、求法,并非是因为好奇心,也并没有其他目的,应该是自己想得到解脱,但现在很多问题都不明白,如果我讲怎样发财?怎样升官?大家都很有兴趣;讲到空性和解脱法门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兴趣。这是什么原因呢?就是不懂佛法的究竟意义。

所以,造福德是有无量无边的功德,但是你心里还在不断地造下贪嗔痴。

现在有些居士就是这样,在作功德、做善事方面很发心,但是因为他没有闻思、不懂取舍的原因,他就会经常要么以贪心的驱使下造无量的罪,要么以嗔心的驱使下造无量的罪,或者以痴心,不懂因果的原因,照样会造罪。你们可能也看到很多人,皈依很多年了,很有福报,经常做善事,可是在甚深因果方面,他从来也没有思维过,没有禅定、没有持戒、没有修空性法门,真正解脱的戒定慧三学方面,基本上不去关心。如此这般,他所积的福德,毕竟是随福德分的善,在人天福报享用完了以后,就一无所有了。因此,大家要很重视,非常重要!

拟将修福欲灭罪,后世得福罪还在。

但向心中除罪缘,各自性中真忏悔;

拟将修福欲灭罪,后世得福罪还在:忏悔分真实的忏悔和表面的忏悔。如果我们想通过供养、布施、造像、做慈善等等的福德,以此想要灭除无始以来、尤其是即生中,以贪嗔痴、无明烦恼所造的一切罪业,是很困难的。

虽然造了福德,但是你没有如理如法地去忏悔罪业,虽然你之前造了福德,福报也肯定会现前,但是你以前造过的罪,后世仍然存在,一点都没有改变。

比如说我以前以贪嗔痴造下了罪,如果我没有以三殊胜摄持,或者以智慧波罗蜜多的空性摄持,虽然我即生中特别认真地昼夜精进,但是因为没有对症下药的原因,很难真正忏悔。

但向心中除罪缘,各自性中真忏悔:如果你心中对无我空性有一定的体悟,就灭除根本罪源,会于各自的自性中真正忏悔。真正的忏悔是无相法门,以般若空性或者菩提心来灭罪,都是非常殊胜的方法。

《永嘉大师证道歌》[1]里面说:“住相布施生天福,犹如仰箭射虚空。”住相的布施,就像我们往虚空中射箭一样。箭的冲力消失以后,它就会慢慢地掉下来。还说:“争似无为实相门,一超直入如来地。”怎么能比得上无为、无相的空性法门?空性法门超越一切,可以直接到如来地。

密宗和禅宗中都说,如果我们没有认识心的本性,没有以空性智慧来摄持,这样的忏悔不叫真忏悔。确实,即使你今生中供斋、修路、建桥等等,福报虽有,但是能不能根除你相续中的罪业呢?不能。能根除的方法,要么是依靠四对治力,修金刚萨埵法门,要么修空性法门,这才是真正的忏悔。

忽悟大乘真忏悔,除邪行正即无罪。

学道常于自性观,即与诸佛同一类。

忽悟大乘真忏悔,除邪行正即无罪:如果我们通过修行,已经悟到了大乘顿教的忏悔法门,这里主要是指明心见性,认识心的本性,这是最根本的,如果我们有这样的境界,那么所有迷乱的分别妄念和邪知邪见都会遣除,行持正知正见,一定会通达一切万法为空性,自己的所作所为、所行所修全是真实,这时无有任何的罪过。

学道常于自性观,即与诸佛同一类:这种学道的行人,经常处于法性中,观自己的本来面目。这样修持,虽然他的身体与常人的身体并无差别,但是他的智慧和密意与如来没有差别。所以,我们常说“与诸佛同一类”,这是非常关键的。

密法中也是如此,认识本性的人,虽然他的身相与凡夫人一样,比如异熟持明,他异熟的身体还没有变样,但是智慧与诸佛菩萨已经无二无别了。这种忏悔方法非常高,完全超越显宗如海的忏悔方法,可以说在显宗中确实没有。

看过《维摩诘经》的人都知道,佛陀当时曾遣优波离去维摩诘居士处问疾,他不敢去,原因是以前有两个比丘犯了杀戒和淫戒,特别痛苦。《维摩诘经》中没说具体的原因,但其他注疏[2]里说,这两个比丘住在山上的茅棚里,有一天早上,一个比丘出门了,另一个睡在床上,有一女人进来与他发生关系,他醒来后怀疑自己犯了淫戒。正在这个时候,另外那个比丘回来了,犯戒比丘就向他述说此事,他就想抓住这个女人问个明白,女人很害怕,逃之夭夭,他就在后面穷追不舍,结果女人跑到悬崖上掉下去摔死了。如此,这两个比丘,一个犯了淫戒,另一个犯了杀人罪,痛苦至极。

小乘戒中,因为优波离在佛陀的眷属中持戒第一,他们就找优波离诉说,问他该怎么办?优波离用戒律和智慧来衡量后,说:“就像人被砍了头以后,就没办法再存活,犯了根本罪,在整个僧团中无法共住,而且忏悔的方法,我在戒律中找不到。”

正在这个时候,维摩诘居士过来否认了优波离的说法。他说:“彼罪性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一切众生心相无垢,亦复如是。”宣说了一切众生心的本性没有垢染等,他就讲了一些灭罪的无相法门。后来这两个比丘不但不再苦闷,而且重新发菩提心,最终获得了成就。[3]

犯了根本戒,这种罪业在小乘自宗中基本上是无法忏悔的。当时戒律第一的优波离也知道这两个比丘有忏悔之心,非常怜悯他们,但是他也没有找到最好的办法,正无计可施的时候,维摩诘居士讲了无相的法门,罪业的本体没有垢染,在外、在内、在中间,一切罪性本不存在,这就相当于密宗和禅宗里讲的认识本性了。因为这两个比丘也是利根者,后来已经在大乘中获得了清净罪障的机会。

这一点也是小乘与大乘的不同点,小乘中确实无法恢复的罪业,在大乘中,对根基比较殊胜的人来讲是可以的。当然,也不能认为小乘中犯了什么都可以,大乘中单是观想一个空性就可以了,没有那么简单。所有的罪业随便行持,只要口头上说个空性就可以吗?肯定不合理。总的来讲,我们如果真正通达了罪业的本性,与诸佛的密意完全都可以成为一致。

所以,我们经常在密法里面讲,遇到《系解脱》、大圆满的人,与普贤如来同缘分。法王如意宝的《胜利道歌》等很多论著中都讲“同缘分”,此处讲“与诸佛同一类”,实际上表达的是一个意思。

我们凡夫人会想:为什么说遇到密法、天天念《系解脱》的人,就是与普贤如来变成同类呢?确实可以这样讲。比如说我今天发了菩提心,那么我与文殊菩萨就变成了师兄弟,是同一类了,因为我也发了菩提心,也想度化天下无边的一切众生,我和文殊菩萨的“工作”一样了,那我们不是成了一个“单位”了吗(众笑)。所以,为什么说认识心的本性的大忏悔之人,与佛陀是同类,从世间的角度来讲,他们是同行,也即是同类了。

吾祖惟传此顿法,普愿见性同一体;

若欲当来觅法身,离诸法相心中洗。

吾祖惟传此顿法,普愿见性同一体:从达摩祖师传到现在的所有顿悟法门,只要是有信心和缘分,愿天下所有有缘的众生,都能认识心的本性。如果我们明心见性,与前辈的祖师们就是同一体了。

传承上师们已经认识了本性,如果说我们也认识了本性的话,那么我们就是一法界中的不同反体。比如说瓶子里面的虚空,与其他器皿里面的虚空,从虚空的本体来讲都是一体,如果我们把自己的这个瓶子盖住,里面的虚空根本没有与大虚空接触就没有办法,除此之外,我们稍微有一些开悟,就与诸佛菩萨的密意完全成了同一体了。

若欲当来觅法身,离诸法相心中洗:将来想要求得自性法身的人,你一定要记住,在修行和得果的过程中,要远离一切相,如果有相就不是真境界。

不要说密宗、禅宗,连获得阿罗汉的果位,也要远离相。就像我们经常说洗心革面,或者说心中远离一切尘垢、烦恼分别妄念,等等。小乘里讲,五十一个心所[4]中,六个根本烦恼、二十个随烦恼、四种随转 (随转的四种法可以变成烦恼,也可以变成善法)、十一种善行、五种遍行法、五种别境法,这是《俱舍论》的观点。此处指善和恶的所有相全部远离,尤其是远离一切尘垢、烦恼。

努力自见莫悠悠,后念忽绝一世休;

若悟大乘得见性。虔恭合掌至心求。’”

努力自见莫悠悠:总而言之,当时六祖要求大家要非常努力、认真、勤奋地寻找自己心的本来面目,明智见性。

在座的人也一样,修法、读经固然重要,但不管你学显宗还是密宗,最关键的是要观自己的心,观心能获得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甚深境界。当然,我们一方面特别需要五部大论的广泛闻思,但另一方面,无论晨起还是睡前,要经常观自己的心,平时都应该修与自己非常相应的法门。其实观心是一种习惯,有些道友刚开始修得不好,但是慢慢因为一些善道友的影响,或者自己的不断发愿,后来就逐渐喜欢观心了,这个很重要!不要整天浑浑噩噩、虚度光阴地散乱。

后念忽绝一世休:为什么呢?因为虽然我们现在是住在人世间中,但我们今天所显现的人世间的心识、意念,什么时候绝断不得而知,很有可能我今天坐在僧团中,没有好好地修行,一直散乱,但明天这一世就已经完结了,这一点完全可能。

若悟大乘得见性:我们短暂的人生中,如果能顿悟大乘法门,明心见性的话,那获得人身完全是有意义的。

虔恭合掌至心求:按照我的解释方法:六祖虔诚恭敬地合掌祈求大家。其他法师也有这样解释的:自己虔心恭敬合掌祈祷,希求现见自心的本来面目,这样也可以。按照藏地一些大德上师们的愿望,比如寂天菩萨,他也曾说:“我合掌祈请,你们若想解脱,要经常用正知正念来观自己的心。”

六祖也虔诚合掌至心祈祷你们:人身非常难得,在短暂的人生中,最好要明心见性,获得一些境界,否则,整天都与恶友同流合污,在恶劣的环境中耳濡目染,将完全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当作有价值的。现在世间中的很多佛教徒和非佛教徒,都非常可怜,最重要的心灵法门都不希求,非佛教徒这样做无可厚非,因为他们所受的教育和所处的环境都受到限制,但我们佛教徒中,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有些也完全耽著在虚无飘渺的事情上,对自己内心的修证方面全无希求,全都变成往毫无意义的世间八法方向前进,我觉得这样没有任何的实义。一定要按照前辈大德所说的那样,在短暂的人生中,自己要有一些改变。

什么样的改变呢?要么修空性法门,像中观里所讲的一样,将内外的一切万法,用智慧来抉择要么信心具足的话,按照密宗里面所说的那样,不需要增加很多观察、分别,在安住中认识自己心的本性。如果这两者都有困难,那么我们就对天下无边的众生发菩提心,每天都发善心,这一点并不困难。我们选择哪种都可以。

否则,有些修行人修了很长时间,越修越差。包括有些法师,出世间的佛教方面也许会讲,但是世间法方面有些失坏形象。有些修行人遇到一点事情,就显露出特别不明智的行为。包括一些发心人员,虽然我对他们的发心很随喜,把自己的闻思修行全部放下,来为众生、为僧团、为道场做事情,但在这个过程中,从语言、行为中所表现出的,就像从来没侵润过佛法的人一样,他的嗔恨、粗鲁,包括说他人的过失……自己觉得非常惭愧,我看到他们时,也经常有这种感觉:这个人已经学法多年了,但是没有一点清净心、菩提心、慈悲心,烦恼非常粗重,一生起嗔恨心,简直是山崩地裂。我们藏地的雷声那么大,但是有些人的嗔恨心所表现出的外在形式更加震耳欲聋。这样的话,修行会变成什么样,不用问别人,可以扪心自问。

我们自己在修行的过程中,有没有认识到这些问题,如果这样基本的行为都没有调整过来,是学的什么佛呢?

有些人可能想:那我就不学佛了,下地狱就下地狱吧,爱怎样怎样吧,我一走了之,再也不管了,有什么的……再没有比这更愚痴的行为了。

师言:“善知识!总须诵取,依此修行,言下见性,虽去吾千里,如常在吾边;于此言下不悟,即对面千里,何勤远来?珍重!好去。”

师言:“善知识!总须诵取,依此修行,言下见性:

最后的总结,善知识们,以上所讲的这些道理,不但要去读诵,还要争取修持,如果这样去修持,从中认识心的本性。

因为禅宗的法门加持很大,它并不是从外境上著相的法,而在内心,尤其是前世修过观心法门的人,即生当中遇到它,也会非常欢喜,会有不同程度的言下开悟。“噢,原来我的心是这样的,以前从来不知道,通过学习和观心之后,明白原来我的心是这样的。”

虽去吾千里,如常在吾边:六祖说:如果如此,虽然你离我千里之遥,但是与在我的身边一模一样。从时间上也可以这么讲,比如说六祖在南方,但是如果一个在北方的人通过《坛经》认识心的本性,那与在六祖身边毫无差别。同理,六祖当时距现在已经这么多年了,如果我们后人通过他的语言来认识心的本性,虽然时隔遥远,但我们与当时在他身边也全无差别,没有时间、空间、距离的隔阂。

于此言下不悟,即对面千里:有些人对他所说的法一点都没悟,甚至有些人可能因为业力比较深重,对上师的教言不但不接受,反而去诽谤。

现在有些人很奇怪,尤其是我们汉地的有些人,可能是自己的佛教基础不稳的原因吧。比如说他本来在上师面前求法,后来因上师身边的某个弟子的行为,他就马上生邪见诽谤,这是特别不明智的行为。比如说佛陀身边有像阿难那样的成就者,也有像提婆达多那样的恶人,但是有些人看到提婆达多对佛诽谤也跟随诽谤。这是他自己愚痴,并不是佛的过失。

有些人就是如此,对上师的教言没办法接受,但却因为他的某某弟子、某某眷属,因为他身边的什么什么、因为他弟子中如何如何,所以就对这个上师……这种做法恐怕不合理吧。

比如说一个国家的主席,他的国民中有好人也有坏人,然后因为关在监狱里面的人,你就对这个国家的整个国政有一些看法的话,从世间的例子来讲,可能也没办法推理。

所以不管怎么样,有些人不但对上师的教言不领悟,反而对他生邪见,这样即使面对面,也如同相隔千里,虽然你天天与他在一起,在一个道场中,给他当侍者,你却经常生邪见、生排斥心,不但对你的相续没有丝毫利益,可能你死后还会因为业力感召,恶趣景象会在你面前现前。

何勤远来:如果如此,你们从很远的地方来这里有什么用呢?

对明心见性的上师所讲的法门都不重视,其他都没用。很多人依止上师的原因很奇怪,“啊!这个上师很庄严。”“这个上师表情很不错。”所以就要依止他,如果因为表情不错就要依止的话,现在有很多唱歌跳舞的明星表情都非常丰富……到底依止上师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是求佛法。作为佛教徒来讲,我觉得这个很重要,但很多人不明白。远道而来,依止多年,结果自己的相续一点也没改变,最终离开时,还造了一大堆的罪业,这种人非常可怜。所以我想:依止上师,依法修行非常重要,如果没有以法为基础,恐怕很多事情不一定有意义。

珍重!好去: 六祖说:你们各自珍重,好好地回去。

其实六祖的有些语言,与因明学者、中观学者的语言比较起来,可能没有那么谨严,但是解释开悟者的语言,确实很多很多甚深的意义可以挖掘出来。

一众闻法,靡不开悟,欢喜奉行。

当时闻法的大众中,没有不开悟的,都有不同程度的开悟。

开悟的上师所宣讲的法,听受的当下也许不一定都听懂,但是他以后一定会有潜移默化的改变。他们的这堂课都已经欢欢喜喜地下课了,我们这里还有时间,再讲一点《机缘品》。

机缘品第七

在有些古版本的《六祖坛经》中没有第七品,是后来的个别版本[5]中增加的,在本品中主要讲了六祖与无尽藏比丘尼等十三人对话和修行的经历,相当于是一个六祖的传记。这些圣者们的传记中对修法的苦行等记载,我们后人非常值得探索和学习。

•无尽藏比丘尼的公案

师自黄梅得法,回至韶州曹侯村,人无知者。

六祖大师到黄梅得到五祖授衣传法,之后就回到了韶州的曹侯村。刚到那里时,因为他还没有出名,当时村里面的人都不知道他是有开悟境界的人,大家都把他当作普通人那样对待。

时,有儒士刘志略,礼遇甚厚。

当时,有一个儒教的大士叫做刘志略,可能是前世的特殊因缘,对六祖的境界等方面有所感知,对他非常礼遇、恭敬,照顾有加。

志略有姑为尼,名无尽藏,常诵《大涅槃经》。

儒士刘志略有一个姑姑是出家人,名字叫做无尽藏,她经常读诵《大涅槃经》。

当时汉地取法名的方法与现在好像不同,现在是两个字吧?三个字比较少见。无尽藏比丘尼估计是个藏族人 (众笑) ,藏族有很多好听的名字,无尽藏、吉祥海等等。

师暂听,即知妙义,遂为解说;尼乃执卷问字。师曰:“字即不识,义即请问。”

六祖大师听到她在诵《大涅槃经》,他自己不认识字,但基本上知道了《大涅槃经》的甚深微妙经义。可能无尽藏虽然天天诵经,但仍对经义不是特别精通,六祖大师就为她解释她不太懂的地方。《大涅槃经》里面,无尽藏比丘尼有很多字都不明白,她就问字的问题。六祖说:文字我不认识,但是意义方面,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提。

禅宗大德中有不识字的,我们藏地也有很多这样的大成就者,有些牧民、农民也不识字,也没有闻思过,但是直接依靠上师而认识本性了。禅宗和密宗有很多相像之处,我为什么喜欢讲禅宗呢?(众笑)

尼曰:“字尚不识,焉能会义?”

无尽藏比丘尼说:你连文字都不认识,难道能懂得其中的意义吗?

她认为必须要依靠文字才能通达经文的意义,连字都不认识,怎么能通达经的意义呢?

师曰:“诸佛妙理,非关文字。”

这句偈很多大德,包括各大学校里的很多教授都喜欢说。

师说:三世诸佛所宣说的微妙甚深道理,从了义上看,与文字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佛陀所宣说的诸法,般若波罗蜜多的究竟智慧境界是不可思议的,无法以文字来诠表。如果我们用手指来指月亮,不能看手指,因为看手指就看不到月亮。我们要知道,般若分文字般若和实相般若,说文字并不关键,是以实相般若为主而言的,但是我们也不能偏堕,“啊,这里已经说了,与文字无关,我以后再也不看书、再也不背诵了,经书也不需要了。”这是没有掌握分寸。在不同的层面,讲不同的功德。稍微学过因明、中观的人,会分辨哪些语言是从哪个层面说的,要表达怎样的意思,这很重要。

尼惊异之,遍告里中耆德云:“此是有道之士,宜请供养。”

当时无尽藏比丘尼非常惊讶——文字一个都不认识,但却对所有的经义全部辩达无碍。她就对村里面的有德之士都讲:这不是一般的人,如同如意宝,不能小看,我们应当请来供养。

有魏武侯玄孙曹叔良及居民,竞来瞻礼。时,宝林古寺,自隋末兵火已废,遂于故基,重建梵宇,延师居之。俄成宝坊,

有些版本里用的不是“玄孙”[6],是“系孙”[7]。

曹操的远世子孙叫曹叔良,还有其他的居民,都争先恐后地来对六祖顶礼。这时,有一个宝林古寺,本来在隋朝末年就在战火中毁灭了,成了废墟。后来在原来的旧址处重建了寺宇,刚好六祖在此时已经有了名气,大家都觉得他很了不起,就将他迎请到这里。这里很快就变成了他的宝地,六祖成了这里的住持。

上师有了,寺院也有了,各方面因缘具足。

师住九月余日,又为恶党寻逐。师乃遁于前山,被其纵火焚草木,师隐身挨入石中得免。

六祖在这里呆了九个多月的时候,原来抢衣钵的那群恶党 (“党”是团体、集团的意思) 又找来了,准备杀害他。后来六祖就跑到前山的树林躲避,那一群人又把前山放火焚烧了,他隐藏到石头里面才得以幸免于难。

曾经贝若扎那在甲摩擦瓦绒遇到他人加害时,他显示神通,身体全部进入岩石里面。当时六祖也藏在了石头里面,整个山都被烧了,但是他的身体完好无损。现在这块岩石还在,近期录制的纪录片里也拍摄了。

石今有师趺坐膝痕,及衣布之纹,因名避难石。

这块石头上,曾经六祖大师跏趺坐时膝盖的印痕和衣服的布纹,现在仍然清晰可见,所以,后人称此石为“避难石”。

师忆五祖怀会止藏之嘱,遂行隐于二邑焉。

当时六祖想起以前五祖给他讲过的“逢怀则止,遇会则藏”的嘱咐,于是他后来就暂时藏在了怀集、四会二县的境内,一直没有出来。

我们从这些经历中可以反省,在修行过程中稍微有点违缘的时候,也不要太过执著。六祖开悟的时候,他也是被别人追赶、杀害,他要四处躲避,后来在外弘法,到了韶州这里,又被那一批人追赶,包括他住的整个山都被烧了,后来他只有隐藏下来。

还有很多大德,包括无垢光尊者、智悲光尊者……在他们的人生经历中也不难看出,在修行中,表面看来出现的一些违缘,最终都变成了修行的动力。

因此,有些道友稍微身体不好,稍微家庭中出现一点违缘和困难,自己好像都无法面对,很快崩溃了或者修行退失了,最后甚至无法继续修下去,其实这是很不合理的。像六祖那样的开悟者,一代祖师,在当时的环境中,也是遇到了好几次生命危险。现在我们在修行上虽然遇到一些违缘,但是也没有人故意点燃你居住的房屋,只不过有个别道友的很多违缘,都是家里的违缘,一些亲朋好友方面的违缘,或者自己意想不到的违缘比较多,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要学会转为道用。

同时六祖在最关键的时候,都是用五祖的教言来指导方向。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依教奉行,不仅仅藏传佛教是这样,禅宗中也是如此。他刚开悟的时候,五祖对他说了什么样的法,最后离开的时候,又给他叮嘱了什么样的教言,后来好几处都是按照师父的教言去做,最后因为这个缘起,他的法流一直传到今天。

所以,我想我们学禅宗,虽然文字上不难,完全可以通达,但是有些前后的缘起和道理,在与藏传佛教互相对应的过程中,我们也会发现,自己在以后的修行道路上如何抉择和定位方面,可能会有新的指导。

[1] 《永嘉大师证道歌》中云:“住相布施生天福。犹如仰箭射虚空。势力尽。箭还坠。招得来生不如意。争似无为实相门。一超直入如来地。”

[2] 《维摩经义疏》中云:“一比丘似犯淫戒。次比丘似犯杀人戒。事别出经。有二比丘。林间修道。一比丘疲劳。仰卧眠熟。忽有女人。以女形置一比丘上。而比丘。不净流出。眠觉始觉。而向同伴述之。彼比丘云。可伺求此女人来也。而彼女忽来。比丘便往逐之。女人怖走。遂堕坑死。此似犯杀。故云犯律行也。诚以为耻者。”

[3] 佛告优波离:“汝行诣维摩诘问疾。”优波离白佛言:“世尊!我不堪任诣彼问疾。所以者何?忆念昔者,有二比丘犯律行,以为耻,不敢问佛,来问我言:‘唯,优波离!我等犯律,诚以为耻,不敢问佛,愿解疑悔,得免斯咎!’我即为其如法解说。时维摩诘来谓我言:‘唯,优波离!无重增此二比丘罪!当直除灭,勿扰其心。所以者何?彼罪性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如佛所说,心垢故众生垢,心净故众生净。心亦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如其心然,罪垢亦然,诸法亦然,不出于如。如优波离,以心相得解脱时,宁有垢不?’我言:‘不也!’维摩诘言:‘一切众生心相无垢,亦复如是。唯,优波离!妄想是垢,无妄想是净;颠倒是垢,无颠倒是净;取我是垢,不取我是净。优波离!一切法生灭不住,如幻如电。诸法不相待,乃至一念不住。诸法皆妄见,如梦如炎,如水中月,如镜中像,以妄想生。其知此者,是名奉律;其知此者,是名善解。’于是二比丘言:‘上智哉!是优波离所不能及,持律之上而不能说。:‘自舍如来,未有声闻及菩萨,能制其乐说之辩,其智慧明达,为若此也!’时二比丘疑悔即除,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作是愿言:‘令一切众生皆得是辩。’故我不任诣彼问疾。”——《维摩诘所说经》

[4] 《俱舍论讲记上》云:《大乘阿毗达磨》中讲到五十一心所,也即五遍行法、五别境法、六种根本烦恼、二十种随烦恼、十一种大善地法、四种不定法。

遍行法五:作意、触、受、想、思。

别境法五:欲、胜解、念、等持、慧。

大善地法十一:信、惭、愧、无贪、无嗔、无痴、精进、轻安、不放逸、舍、不害。

根本烦恼六:贪、嗔、慢、无明、见、疑。

随烦恼二十:忿、恨、覆、恼、嫉、悭、诳、諂、害、骄、无惭、无愧、举、昏沉、不信、懈怠、放逸、失念、散乱、不正知。

不定法四:恶作(即后悔)、睡眠、寻、伺。

[5] 德异宗宝二老,探古本删定之,刊行于世。此今之坛经也。德异序曰:“惜哉坛经为后人节略太多,不见六祖大全之旨。德异幼年尝见古本,自后遍求三十余载,近得通上人寻到全文,遂刊于吴中休休禅庵,与诸胜士同一受用。”是元世宗至元二十七年之记也。宗宝跋曰:“余初入道有感于斯,续见三本不同,互有得失,其版亦已漫灭。因取其本校雠,讹者正之,略者详之。复增入弟子清益机缘,庶几学者得尽曹溪之旨。”是其翌年之记也。案二公同时刊行二本。而宗宝本为胜,后人取德异之序冠之。以广流通云。

[6] 玄孙 : 曾孙的儿子,或称孙子的孙子,或称儿子的曾孙。也就是四世孙。

[7] 系孙:远世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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