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cher classes | The Six-Ancestors have been relea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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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all right.
I've got a collection of people.
Khenpo Sodargye Legend
The ceremonial master, the charonnifer!
The gift of wisdom and courage!
A gift from the Master!
There's no such thing as deep and subtle.
I can smell it now.
In order to preserve all human beings, please show the greatest respect!
Lesson one.
Thinking:
Knowledge
Please describe the origin of the name of the Bible.
Which editions of the Quran are presented in this course, and please outline its sources. What is the current generic version? Why?
3. How was the Quran translated into Thai?
"Skilling."
What are the different types of hardship that modern and ancient practitioners face?
Life type
1. What difficulties have you encountered on your path to Buddha? Over and over and over? What more needs to be done?
It's time for a lecture.
As of today, I will explain briefly the Book of the Six. Although, in terms of patrimony and language, I am preaching the Book of the Six Ancestrals to be Banmen's ax, the purpose of this talk is not because I am particularly familiar with the Book, nor is there no one in Handy to promote it, mainly because I have great confidence in the Zen family. It is also highly valued in Handu, where entry into the Buddha's Gate, shaving the hair of the family, and so on by reading and learning. It's actually a book, but it's called a classic, and it's very successful, and it's always wanted to learn with you.
In fact, anything, including the preaching of Buddha's laws, really needs a destiny. For example, when we cook a pot of rice, before it matures, the rice is not ripe, and when it matures, it is very easy, so it is not until now that we mature to speak of it.
When I announced the law that day, you were very happy on your faces. It seems that there are more listeners, both on the Internet and here today, but this is not uncommon, and some of the pedagogues are happy at the beginning of their discourse, and they feel peaceful at the middle and gradually retreat.
And it was not just me, when Master Shine used to speak in Shanghai, but on the first day there were people, half the audience was missing the next day, and on the third day there were fewer and few left. I was told that the Indian lamented: they came to see the old monk and to see if I had three arms and six arms. He then decided not to lecture in the way he did, and, since people did not like to listen to it, he wrote to him, and since then he began to use it. Many of the notes are written to a resident or a great German, and there are some that remove doubt and there are others that offer relief. So, let's not say that people like me, who were very famous, have had such experiences.
This problem also exists at our college, where, following the preface to the end of the law-making session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year, there was no shortage of classrooms in each class, and by the end of the year, many of the other classes had fled, except for some of the better-off and stricter-regulated jurists. There is a certain difference in the number of persons in each class at the beginning and at the end of the year.
It doesn't matter that many of the monks are in a state of attendance, perhaps for long periods of time, perhaps with no end in sight, because I do not have a legacy of this law. There's a law of inheritance, and you're easy to break, not to mention a law of inheritance.
To hide the laws of Buddhism, and try not to pass them away without me. I also asked Zen's more famous magicians about who had a legacy from six generations, and if so, I would like to ask, but I did not know who had a true legacy.
I'm just a believer in him! Many years ago, I had a dream when an old monk who claimed to be his father gave me a copy of the Book of the Six. (I also brought back from Hong Kong a long version of the Book of the Six Ancestors, which I was anxious to tell you, including the fact that a few of our wizards knew about, but did not teach it.) I did not take this dream as a reality, not to mention the fact that the dreams of the wife and the nightmares were very frequent, not to mention the uncertainty of whether they were good or not. It seems like a bad dream to look at one's dreams for a long time, but it's not a good dream. It is not surprising that a few good dreams begin to spread, and that many bad dreams do not want to be declared in front of others, but I know that I do have some confidence in this law.
我也想过要不要将此法翻译成藏文。后来想:现在藏地有千经万论,可能译了也不一定有人看,如果没有人看,我费很多时间、精力去翻译也没有必要,因此这种发心也搁置了。
这次我们大家共同学习,学习的过程中我可能也讲不出更新鲜、更高深的教理,藏地有一个比喻叫“老狗的口里吐不出纯金”,毕竟此法在藏地本来就没有传承。今天我本来想仔细地看一下《六祖坛经》,结果又被一个藏族学者在大学的演讲吸引住了。第一节课我都没有深入地研究,所以,从缘起上看,我应该不会很细致地讲解此法,只是从字面上宣讲。如果有地方讲错了,希望你们给我指正。
有些道友以前在其他法师那里听过、学过《坛经》,或者自己看书以后开悟等,有各种情况。也许六祖的化身装作一般的佛友在这里也未可知,所以,我小心谨慎、简明扼要地从字面上给大家解释。大家都知道,这部法是禅宗非常著名的论典,这样的论典我们后学者非常有必要学习,不管你是学什么宗派的人,参禅相当重要!
我经常想:即使不说来世,仅在今世的生活中,不管什么样的人,如果没有佛法的境界,人生中遭遇的各种困难、痛苦都无法面对。如果你有一些佛法方面的境界,无论是显宗、密宗,不要说很深的开悟,哪怕只有少许境界,不管你是生病、心情不佳,或者生活中遇到各种各样的琐事等等,的确特别需要。因此学习佛法非常重要,尤其是禅宗。
不仅仅是我们佛教徒,你们可能也听说过,像美国航天员,因为要在太空上度过漫长的时间,如 前言果没有经过一定的心理训练,很容易会感到寂寞、孤独,最后他的科学研究无法成功。所以,科学界让去太空前的宇航员进行相当长时间的佛学禅修,内心堪能、调柔的时候方可进入太空,这是真实的事例。
因此,不仅仅是希求解脱者,包括现在世间上所谓的禅文化、茶文化、企业文化,都与禅修结合,很多企业家、商人……什么样的世间人都修禅,为什么呢?因为人心确实特别浮躁,压力也相当大。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令心静下来的调伏法,他们无法接受这样快节奏的生活,那么多的压力和竞争无法应付。所以说,让修行人和非修行人懂得《六祖坛经》的思想和加持很有必要。
再加上《六祖坛经》不仅仅是一种佛教的思想,还是一种传统文化的思想。很多人并不是以信仰为前提,而是像研究《论语》《孟子》《孔子》这些论著一样,把《坛经》也当作一种思想来分析,这些学者从中也得到了许多利益。我们今天讲《六祖坛经》的主要目的,也是让大家在学习的过程中懂得一些禅学。
作者简介
在讲《六祖坛经》之前,首先介绍一下作者——惠能大师。
惠能大师圆寂的时间是公元713年,我算了一下,离现在[1]已经有1299年,接近1300年了。他是广东人,在世时肯定说的是广东话(众笑)。
降生的时候是夜间,第二天早晨,他们家出现两位似乎从印度来的僧人。两位僧人为他取名为“惠能”,上惠下能,素不相识就为孩子取名,他的父母觉得有些惊讶。问他们:“取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呢?”他们说:“惠者,以法惠施众生,能者,能做佛事。”解释完“惠能”二字,两位僧人就消失不见了。
六祖长大以后,开悟和弘法利生的经历在《坛经》里面都记录了。
其实《坛经》的由来与《论语》相像,《论语》是孔子的弟子记录下来的见闻录。六祖不识字,他开悟和前后依止祖师的过程,全部是他的弟子法海记录下来的。自开悟后大概 15 年与猎人同住,后来说法 36 年。
传承法脉
禅宗的宗旨由印度而来,自第一祖迦叶尊者,代代相传,到达摩祖师是禅宗第二十八代。达摩祖师来到汉地以后,传给慧可,慧可传给僧儏,然后是道信,再到弘忍,直到六祖之间都是衣钵相传。以前藏传佛教中,也有个别上师用衣钵或者金刚铃等传予其主要传承弟子的事例。所以,汉传佛教的禅宗,从达摩到六祖之间的传承,与其他教派的传承相比确实不同。
我以前在其他学校里也讲过,六祖以后没有单传,而是一花开五叶,传给了五大弟子。从此禅宗 前言逐渐形成了五个宗派:法眼宗,如今在泰国、朝鲜比较兴盛,这是禅宗五个流派中的第一个;第二个是云门宗,现在在欧美国家比较兴盛;还有我们常说的临济宗,也是在欧洲、北美等地方比较兴盛;曹洞宗和沩仰宗在中国和日本,尤其是日本比较兴盛。
据历史记载,虚云老和尚唯恐这些传承中断,去过各个祖庭,也修复了很多祖庭,接下禅宗的五大传承。他的一些弟子也承接了这些传承,比如本焕老和尚是临济宗第四十四代传人,他的介绍中是这样写的。当然,现在个别寺院里,某人是某某宗第几代的禅宗弟子,这类的说法比较多。然而是不是真正的传承弟子也是各说纷纭,就像藏地的活佛,有些是真活佛,有些……情况各异,我也不太清楚。但不管怎样,确实到目前为止,禅宗的整个传承在很多古老的禅寺里。禅堂中以打禅七等修行的方式、方法非常殊胜。有些学者没有禅宗的传承,但是通过所谓“禅文化”或者对禅学的研究进行传播,用这种方式让人们非常烦恼、杂乱的心逐渐清净、安宁等等,这样的现象如今数不胜数。以上介绍了禅宗的传承法脉。
六祖肉身
大家都知道,中国历史上非常著名的一尊肉身菩萨,就是位于韶关南华寺的六祖肉身菩萨。(其他几位大德的肉身 [2] 也在那里,我以前去那里发过愿。)这个肉身据说有非常多的稀有之相,包括“文化大革命” 期间,有些红卫兵想知道这究竟是肉身还是造像,硬是用钉锤从心口凿开了,结果赫然发现里面所有器官都完好无损,他们惊恐万分,落荒而逃。历史上还有人准备把他卖给外国人等等,出现过种种的灾难和违缘,但是一直留存至今。从这个层面来讲,我想:像“文革”那样历史性毁灭佛法的运动出现的时候他能保存下来,这也很稀有。说实在的,真正佛菩萨的肉身有不可思议的功德。
去年有段时间我特意到那边发愿,念《普贤行愿品》《大圆满愿词》等等。发愿时自己也是感觉非常殊胜,非常有信心,如果方便,道友们也有必要去朝拜。
像这样具有巨大加持、距今上千年的肉身,没用任何现代科学仪器的辅助,却未腐烂和枯干,非常稀有。据说一些科学家对这个肉身一直在长期研究,但他们不知道这与人体完全不同。有资料显示,当今的科学家通过各种仪器进行实验,却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奥秘所在。一般的肉身过了这么长时间不可能还栩栩如生,过了一千多年,其他任何物质都变成土粉一样了。像这些事情,我们佛教徒自己说,会被认为是在自我赞叹,但实际上我们站在公正的角度来讲,不得不承认有非常稀有的加持力。再加上菩萨都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愿力,虽然度化众生的个别事业已经显现圆满,但有些事业还没有圆满,就像舍利的功德一样,用肉身来度化所化众生的菩萨也相当多,希望在这方面大家也关心一下。
经名的由来
这部论著为什么叫《六祖坛经》呢?
很多学者在《坛经》经名上也有不同的说法和分析,总的来讲为什么叫“坛”呢?据说宋朝时有一位大德叫求那跋陀罗,他在广东的法性寺专门造了一个戒坛,又立了一块石碑,石碑上写“将来当有一位肉身菩萨在此坛受戒”,有这样一个预言。后来又有一位智药法师,在此地种了一株菩提树,也预言“将来有一位肉身菩萨在此树下开演上乘,度无量众”,有这样的授记。六祖证悟以后,在近 16 年中都以在家身份与猎人同住,有时候悄悄地放生,他不吃肉,吃肉边菜,汉地很多大德也在不同的场合讲过。后来,他确实在那个戒坛受具足戒,而且在那里转法轮。以这样的缘起,后学的弟子们认为这位肉身菩萨就是六祖大师,因为与授记确实非常吻合。
为什么称为“经”呢?《六祖坛经》的教言与经典无有差别,所以,以极为赞叹的口吻称之为“经”。当然,个别学者有不同的解释方法,我以前也看过一些。弟子对上师以一种非常恭敬和赞叹之词来取名为“经”,这是藏汉都说得通的道理,没有任何矛盾。除《坛经》外,泰国和其他一些国家把某些大德的论典称之为“经”的现象也有。
《六祖坛经》取名的方法也不尽相同,有说《六祖坛经》,有说《六祖大师坛经》,有说《六祖法宝坛经》,还有一些更长的名称,这些不同的名称,我觉得都不相违。
《坛经》和作者的关系
所以说,经名最初是来源于授记。我们讲上师如意宝在哪个伏藏品里有授记,或者莲花生大士对整个末法时代众生的授记时,有个别的汉族弟子就说:“你们藏地这个授记,那个授记,大德传记里也经常有这里授记或那里授记,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呢?汉地都没有!”但实际上在汉地也有高僧大德的传记中提到授记,我们讲《入菩萨行论》的时候也引用过汉地本土的一些大德的授记,如“将来在某地出现什么样的大德”等等。
有些印度的高僧大德也作授记,包括对孩子的认定。之前讲六祖刚降生时来的两位印度僧人,他们对新生儿的认定,就相当于藏地对转世活佛的认定。个别大德通过梦境或其他一些缘起,孩子刚降生以后或是还没有特别长大,就专门到他的家里去认定是哪位活佛的转世,我们也不能全部生邪见。
现在这个时代,人们特别爱批判,包括我在内,我自己也经常忏悔。尤其学过因明和中观以后,觉得这个传记也不合理,那个介绍也不合理,我们这样批评别人,对自己的信心和智慧是有损害的。我们认为不该那么巧,但实际上确实是这样,藏地也有很多高僧大德认定灵童,都是非常稀有的。
因此说,授记并非藏地特有,只不过当时对六祖没有称活佛,也没有被认定为谁的转世。实际上他也可以叫活佛,他还没到一岁就有人为他这样取名,这也是一种认定方式。一般如果没有特殊的缘起,对一个尚未足月的孩子就有这种特殊的取名也是极其稀奇。
无论如何,有些大德在孩提时代,也能通过他的一些行为推知他将来有超胜于人的弘法利生事业。有些孩子在母胎时,母亲就有很多瑞相,比如母亲生起一种空乐无别的智慧,或者对众生自然而然生悲悯之心,等等。通过瑞相也能了知孩子将来利益众生的情况。
以上介绍了《坛经》和作者之间的关系。
《坛经》的版本
我对《六祖坛经》了解不多,但就像我们以前讲《金刚经》和《阿弥陀经》时也给大家介绍了各种版本一样,《六祖坛经》的很多不同版本,在此也作一个简单的介绍。
一、敦煌本[3]:是在甘肃敦煌发现的《坛经》版本,据说有两种版本,一个是被英国人放到英国博物馆中,后来又有人对此版本进行翻照,现在收录在日本的《大正新修大藏经》[4]中。另一个版本是中国学者在敦煌县的一个博物馆中发现的,现在在某些地方也存留此敦煌本的翻印本。敦煌本字数较少,一万两千字左右,又晦涩难懂,是最古老的一种版本。
二、惠昕本[5]:在唐末宋初时,有一个叫惠昕的和尚找了许多版本,理成了一本比较可靠的《坛经》,据说此版在日本的兴圣寺,人们也因此称为兴圣寺版本或日本版本。
至此,一个变成英国版本,一个变成日本版本(众笑)。
三、契嵩本[6]:宋朝时候有一个叫契嵩的和尚,在几年当中将好多版本编出一个版本,被称为宋本。此版的内容比较完整,字数也不算很多。
四、 德异本[7]:大概在元朝年间,有位叫德异的 前言法师,他想在《六祖坛经》众多的版本中找到一个最可靠的版本。后来他得到了一个真正的古本,经过 30 年的编辑整理成文,但是他并没有特别弘扬。此版的翻刻本存放在个别文物馆和寺院中。
五、 宗宝本 [8]:元朝时,一位叫宗宝的法师经过很长时间的努力,最后编写出非常完整的《坛经》,又刚好被元朝的皇帝编在《大藏经》中。我们现在用的就是此本,总共有十品,这是现在的通用本,字数比其他的版本都多,有两万多字。
这五种不同的版本,距今已有 1200 多年的历史,在这样的历史辗转中,我们用分别念来判定哪个最可靠,哪个最不可靠,恐怕任何人都不能确定。我自己认为编辑《坛经》的大德们都是有一定的悲心和智慧的人,一定能懂得前辈高僧,尤其是六祖惠能的密意。
从唐朝到元朝之间的五种不同版本中,最普遍广弘的就是最后的宗宝本。原因有两种:一个是人们认为这是经过多次修改、编辑和校对的,因此非常可靠;还有一个原因是,元、明、清各个朝代的皇帝都特别重视此版《坛经》,分别用金、银、珍宝、琉璃来誊写,既然皇帝都非常重视,百姓也自然会重视,这也是一种必然规律。
学一部经典要在很多方面了解,对此我深有感触。比如我们以前学过《金刚经》《无量寿经》和《阿弥陀经》,别人提起这方面的相关问题时,自己好像胸有成竹,因为以前学过,不管哪方面我还是略知一二,如果从没学过,自己就会在某些问题上比较陌生。
《坛经》与泰国的因缘
如今,《六祖坛经》被译为日文、英文、西班牙文、法文等等很多国家的文字,而且国外的很多人通过《坛经》的思想和禅修方式,在他们内心起到非常大的影响。尤其是一些欧美国家的人特别欢喜,有些比中国人更具有信心和缘分。泰国也是如此,我好像在《泰国游记》里面说过,那里有四十多座有关大乘禅宗和律宗的寺院,很多寺院里有《六祖坛经》的故事,我去的时候也听过。
《坛经》是如何被译成泰文的?这里有个比较稀有的故事,是泰国的一位叫做亚能的法师,他在南华寺接受新闻记者采访时讲的,并用多种语言都有报道。那么这是什么缘起呢?把《坛经》首次译成泰文的是佛使尊者(1906—1993),他是泰国非常著名的演讲家和修行人,非常了不起,到了泰国,就能亲身体会到他的影响力。亚能法师在接受记者提 前言问时说:“自己觉得与《六祖坛经》极其有缘,原本一个泰国人,到了南华寺以后却感觉像到了自己家,因缘极深,难以描述。”佛使尊者把《六祖坛经》翻译成泰文时,亚能法师只有两岁。当他十六岁时依止尊者出家修行,之后在四十多年里一直读诵、修学《六祖坛经》。并说:“尊者将《坛经》翻译成泰文以后,还书写在寺院的高墙上,让很多泰国的在家人和出家人都能够看到,并且通晓其理。” 说起《坛经》,无人不知,大家对《坛经》非常有信心,很多人都依靠《坛经》的思想进行参禅、调整内心,在调伏烦恼方面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最初《六祖坛经》到泰国的时候也有个缘起,是什么样的缘起呢?
亚能法师说:“四十年代末的中国,战火纷飞,很多寺院开始出现打、砸、抢等各种各样特别可怕的景象。当时南华寺也惨遭他人破坏,很多佛像、佛经被毁后扔在废墟中。有一个泰国华侨刚好在那里,他就来帮忙打扫,他在打扫的时候发现六祖肉身的膝盖下面有一本《坛经》的法本,他就悄悄藏匿了起来,他认为这是六祖给他的。后来回到台湾,又辗转到了泰国,他把这本六祖身下的《坛经》法本供养佛使尊者,尊者看了以后觉得非常好,就翻译出了泰国的第一个译本,然后一直弘扬至今。如今已经过了六十个年头了,在六十年中,《坛经》如真正的佛经那样影响着后人。”
其实,我们对上师或法本是否恭敬,是有非常大的差别的。如果我们认为“今天找到的《坛经》是佛陀给的、六祖给的、上师给的,要永远好好保存这部法。”倘若有这样的信心,得到的加持和其他人就会完全不同。所以,在得到任何一个法本的时候,你一定要把他当作真正的如意宝一样对待,你把他当作如意宝那样,从中获得加持和证悟轻而易举;如果觉得这样的法何时都会有、何时都能得到,从中获得的加持就不一定多。因此,我在不同的场合中都要求大家,对法要有一种难得之心,这是非常重要的。
求法的苦行
尤其大家听授《六祖坛经》等法,需要有一种苦行的精神。最近我了解到,学院的个别道友,有些没有房子、有些房子漏水、有些身体不好……都有各种困难。一方面我觉得这样修行很艰难,一方面又觉得,这与我们以前听课的情况相比,还是现在好些。
无论如何,为佛法受苦行非常值得!不仅是学院道友,包括现在城市里的一些道友,在听法的过程中也需要克服很多困难。有些在家人哪怕听一堂课也很困难,家人阻挠,单位不让上网,或者受到同事的误解和白眼,要面对很多问题,排除很多障碍后,才能有听一、两节课的机会。但是为了佛法,虽然受到别人的各种欺凌、冷落,或者自己为了听一堂课要去离家很远的课堂去听,等等,都是求法的一种苦行。
古人求法的苦行是什么样呢?我们看大德的传记也好,看玄奘大师取经的经历也好,大多是在山 前言里缺衣少食,或在路途中遇到猛兽的危害等等,这些是在求法过程中遇到的最大危难。但现在是 21 世纪,求法的苦行不一定是缺乏衣食,现在最大的违缘就是要面对眼花缭乱的世界。本想好好求法,但有些年轻人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烦恼,对异性方面、贪求方面、嗔恨心方面……很多烦恼层出不穷。面对这些恐怕比没吃没喝还要难,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你能坚强战胜的话,也是一种修法的苦行。
现在城市里的世间人,哪怕听一堂课,学一部论,的确也要处理思想上、时间上、环境上的很多事情,各种情况都要面对。现在只要一提到求法的苦行,很多人觉得:“啊,我现在求法并没有苦行,不像以前一样……”
其实以前的人们,思想是很淳朴很纯净的,能得到一点点粮食就别无所求了。我在看法王如意宝去石渠求学时的传记时,觉得当时人们都很清净。也许物资贫乏、饥寒交迫,但思想上不需要那么多苦行,因为那时候根本没有电视、电脑等对年轻人极具诱惑、眼花缭乱的事物,在一个山谷里面只有上师和身边的眷属,相比之下比较容易面对。
现在这个社会就不是这样了,很多在家人、出家人都需要面对各种困难和痛苦。这样的状况下,如果我们把很多事情放下来,尽量制造修行方面的顺缘,心情上也不是遇到一点小事就风吹草动,今天想听课,明天不想听课,如果我们能够战胜这样的冲突和矛盾,每一部法都能够圆满的话,那应该说是求法中的一种苦行,也是非常殊胜的因缘。
我常想:我们现在应该感觉知足快乐,为什么呢?遇到了这样殊胜的大乘佛法,而且这样的大乘佛法一部一部地听受圆满,这实在不容易。如果没有一定的善缘,不要说很多法,哪怕几节课也会有内魔、外魔等等来阻挠。如今从自身来讲有一种自由和宽松的机缘,从外缘来讲也没有时代的变乱。
以前像“文革”或各种战乱时期想听法,不但佛法找不到,高僧大德也找不到。在我的记忆中,那时的藏地,不要说佛经,哪怕是念一句观音心咒,如果被人发现,真的会判刑,非常害怕!那时候我们很多藏族人供灯是在地下挖洞,把灯器放在里面,上面再用草皮盖好,只留一个小洞,他们的信心非常值得赞扬。而且念咒语的话,要等所有人睡着以后才悄悄地念。有些人家死人以后请出家人念经,也要在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找很远地方的出家人来念经,在这样的时代中求法的确是毫无办法。不管是儒教文化、佛教文化,都中断了那么长时间。
所以,无论是回顾历史,还是观察现在身边没有遇到佛法的人的处境等,很多因缘方面,大家不要觉得这很容易、无所谓,对法没有珍爱之心、难得之心,也不会有信心,如果没有信心,不一定得到加持。如果你信心坚定,就如同我曾讲过的老妇依狗牙成佛的故事一样,青海的一个妇女依靠石头也成就了……
[1] 此经的宣讲时间是 2012 年。
[2] 丹田大师与憨山大师的肉身也供奉与此。
[3] 敦煌本《坛经》,是在敦煌发现的一种《坛经》的版本,约为 12000 字。因系手抄本,故也称作“敦煌写本”。敦煌写本有两种抄本,一种是英国探险家斯坦因早年从敦煌盗运出去的大批中国古代珍贵文献之一,1922 年,日本学者矢吹庆辉在大英博物馆所藏的敦煌遗书中发现了它,并翻拍成照片。中国最早利用这一发现进行研究的,是胡适先生。另一种是敦煌当地文化名流任子宜于 1935 年在敦煌千佛山之上寺发现的,其抄写字迹工整,错漏较少,系敦煌写本中的精品。后,不知所踪。上世纪八十年代,周绍良先生等人在敦煌县博物馆重新看到了这个馆藏号为077 的抄本,并拍成了照片。周先生经过整理校勘,以《敦煌写本坛经原本》为名,1997 年由文物出版社出版。通过内文对比,可以确认这两种抄本源自同一种版本
[4] 《大正藏》全称《大正新修大藏经》,是在现代学术界最受欢迎的中文大藏经,于日本·大正年间(1912 ~ 1925)开始编修,故称此名。由日本·高楠顺次郎(1866 ~ 1945)、渡边海旭(1872 ~ 1933)监修,小野玄妙(1883 ~ 1939)为编辑主任,集多位佛教学者的努力,从大正十一年(1922)到昭和九年(1934)共费时十三年乃告完成。全书一百册,分为正编五十五册、续编三十册、昭和法宝总目录三册、图像部十二册,共收经律论及中日两国撰述三四九七部、一三五二〇卷,是自古以来卷帙最庞大的善本大藏经。日本大正一切经刊行会出版。
[5] 惠昕编写的两卷本《坛经》,大约 14000 字,早已在中国失传。我们现在看到的版本,是南宋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公元 1153),由晁子健在湖北蕲春刊行的,后来传到了日本,由日本学者在兴圣寺发现的。其序下题有一行字:“宋依真小师邕州罗秀山惠进禅院沙门惠昕”,因此认定,这就是惠昕所改编的版本,故又有“兴圣寺本”之称。
[6] 契嵩本书名为《六祖大师法宝坛经曹溪原本》,故又称曹溪原本。据《普慧大藏经》记载,该版本是宋代名僧契嵩于宋致和年间(约公元 1055—1056)改编的,有一卷十品,两万一千多字。其大梵寺说法部分与敦煌本、惠昕本大致辞相同,但其他部分字数大大增加了。这种版本最早是在北宋仁宗致和三年(公元 1056)刊行的。
[7] 元代至元二十七年(1290 年),禅僧德异在吴中刊行了一种《坛经》,他在序文中说:“坛经为后人节略太多,不见六祖大全之旨。德异幼年,尝见古本。自后遍求三十余载,近得能上人寻到古本,遂刊于吴中休休禅庵。……至元二十七年庚寅岁中春月叙。”据学者研究考证,德异幼年所见到的、后来刊行所依据的古本,就是契嵩的编纂本。但是,经文已不是三卷,而是一卷十门,21000 字,史称“德异本”。这个版本在日本发现了元延祐三年(1316 年)的刻本,称为“元祐本”,是经高丽而传入的。德异本翻刻本极多,明末高僧憨山大师重刻的曹溪原本,也就是这种本子。
[8] 宗宝本又称流通本,即元朝僧人宗宝于至元二十八年(1291)的改编本,题为《六祖大师法宝坛经》。经宗宝集成的《坛经》,在四个版本中篇幅最长,达到了 24000 多字。这也是流传最广的版本,普遍收录于明版诸本大藏经中,所以也称“流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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